第11章 狂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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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我星期六再打电话给你。嗯,拜拜。”

我关掉手机电源,轻轻放在玻璃桌上。

原本应该随手一丢,但这是才刚买三天的新手机,所以不能随便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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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只有刚开始会珍惜使用……

“哥哥,刚刚那是谁?女朋友吗?”

圆滚滚的小眼睛从下方窥视着我。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下巴底下的头,将视线转向电视。

是外行人吗?从没看过的熟女在电视上穿着漂亮的和服,热情地唱着演歌。

对演歌没兴趣的我来说,只会觉得这很老气,但是占据我膝盖上的这个小妹妹……13岁的小空非常喜欢演歌。

据小空所说,演歌是日本引以为傲的文化,唱演歌的人很了解女人心。

喜欢演歌似乎是受到妈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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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这个……小空啊。”

“什么事~?”

小空眼睛盯着电视,头靠在我胸口上回答。

“你怎么坐在我腿上?”

我进房间后就一直很在意,她一坐到地上就理所当然地坐到我腿上。

我并不讨厌她粘着我。

因为由奈的关系,我并不觉得小空重。

可是我和小空今天才第二次见面。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值得她亲近的地方……

“咦……不行吗?”

原本那么活泼的小空,眼神显得有些虚弱。

“啊,不是啦……我是无所谓,不过突然这样,我有点吓到。”

我自认失言,笑着打哈哈。

对了,小空没有兄弟姐妹……

她和母亲一起生活,父亲收养她,似乎是小空的母亲过世了。

所以她大概很高兴能有哥哥或姐姐吧……

既然如此,身为哥哥的我也得好好疼爱她才行。

“如果哥哥不喜欢的话……我就离开……”

“没关系,我的大腿随时欢迎你。因为疼爱妹妹是哥哥的职责。”

小空慢慢从我腿上起身,我抓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坐回我的腿上。

“是吗……哥哥吗……嗯……”

小空一脸开心地用手掌抚摸我的大腿。

虽然我坐在她背后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我想她应该在笑吧。

看着小空的背影,我自然而然地这么想。

虽然已经是初中生,但还是会想跟父母撒娇的时期……要她对我这个父亲撒娇,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至少要像个哥哥一样疼爱她……

“我说,哥哥……我从刚才就一直很在意……”

“啊啊……我知道。”

我叹了口气,看向门。

那扇门没什么特别,很眼熟。

不过,从那扇门里传来微弱的喀哩喀哩……喀哩喀哩……的声音。

自从我和小空进到房间里,就一直听到这个声音,小空似乎也终于无法忽视了。

“不是猫吗?”

“不……我们没有养猫。”

家里没有宠物……因为由奈讨厌。

而这个家里除了我和小空之外,还有个长年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妹妹……

“她、她在说话吗?”

小空戒慎恐惧地盯着门。

电视里有个中年妇女拿着麦克风唱歌,但小空似乎没心情看。

——哥——哥——

“……”

的确,虽然很小声,但的确有声音……

是熟悉的声音……

我让担心的小空坐在床上,靠近门。

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确认声音的内容……

——哥……哥……开门……哥哥……开门……让我进去……

“好可怕,白痴!”

我拔掉钥匙,用力打开门。

“呀!”

她应该站在门前面吧……门一打开,就传来撞到东西的冲击和微弱的惨叫声。

“好痛……啊,哥哥!”

倒在地上的由奈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由奈,你有好好反省吗?”

我拉开紧抱着我的由奈,问她。

由奈泪眼汪汪地摇摇晃晃地靠近我,我抓住她的头,再度把她推开。

“呜……怎么这样……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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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骨的拒绝似乎让她大受打击,她露出绝望的表情,当场瘫软在地……

“……唉……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别哭了。”

我抚摸着发抖流着泪的由奈的头,让她站起来。

“你已经二十岁了哦?再成熟一点吧,由奈。”

我不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吵架,但已经成年的人不该和初中生认真吵架。

“小空也原谅你了吧?来,由奈也道歉。”

我将紧抓着我的由奈推到小空面前,要她道歉。

“我没有生气哦?姐姐好像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坐在床上的小空露出笑容,轻轻挥了挥手。

“是吗……那就好。”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我知道她是个温柔的孩子。

“那我们来看电视吧?由奈也该放手了。”

由奈抓着我的手,让我很难动,我只好放开她的手,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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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刚才把我的大腿当成椅子的小空,理所当然地想坐到我的大腿上……

“喂……小空,你在做什么?”

由奈立刻伸手挡在小空的屁股和我的膝盖之间,阻止她坐下。

“做什么……我想坐在大哥哥的腿上啊?快把手拿开啦……这样我怎么坐?”

“小空……大哥哥的腿上从古(以前)以来就是我专用的,你给我坐到坐垫上。”

由奈指着桌子底下的坐垫,要小空坐到那里去。

我硬是将屁股挤进由奈的手臂之间,坐到她的大腿上。

“不行……我不是说了吗!”

“呜!!?啊呀——!!!”

小空突然压住屁股跳了起来。

由奈趁机钻到我腿上。

“你……做了什么?”

“咦?没有啊,只是把中指插进去。”

插哪里?我犹豫了一下,但觉得好像会失去什么,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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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姐妹吵架哦……”

这么一看,她们真的像一对姐妹。

由奈心情很好地坐在腿上哼歌……小空则压着屁股,痛得要命。

“哈哈,要相亲相爱哦。”

我之所以能笑看这幅景象,大概是因为我把小空当妹妹看待吧。

“痛死我了!那我也要坐由奈姐姐身上!”

大概是屁股的痛缓和了,小空猛然起身,扑到由奈腿上。

“喂,哥哥,我的大腿是专门用来掏你耳朵的!太重了,给我下去!”

“不要~!由奈姐姐给我下去~!然后帮我掏耳朵~!”

妹妹们在我腿上扭来扭去。

虽然有点沉闷……但也有点开心。

因为即使她们吵成一团,还是弥漫着幸福的气氛……

“哎呀,你们感情真好呢。”

然而,这份幸福转眼间就消失了。

冷淡的嗓音让由奈和小空都绷紧了身体。

我当然也是。

我并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嗓音吓到,而是因为听出那是零菜的声音才绷紧了身体。

“喂……你擅自闯进来做什么?”

由奈推开小空站了起来。

她和刚才看着小空的眼神不同,带着完全的敌意瞪着零菜。

“我有按门铃哦?可是都没有人应门……还以为你们不在家,结果听到优哉的声音,就擅自进来了。”

她连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就这么走进房里。

我一瞬间想起去零菜房间时的事,但这次没有像那时一样陷入过度换气。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当时身体出现异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啊?

“所以呢?有什么事吗?”

她和由奈一样,起身站到零菜面前。

既然现在能像这样正常对话,或许单纯只是当时身体状况不好。

“我是来接小空的。”

“咦,小空?”

由奈交互看着小空和零菜的脸。

这么说来,我还没向由奈解释小空的事……

“我说由奈……小空是你的妹妹哦。”

“……啥?”

零菜打断我的话,让由奈露出傻眼的表情。

与其说是傻眼,她应该更不懂意思吧。

突然说多了个妹妹,当然不可能理解。

“等等,哥哥……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伸出食指指向零菜眼前。

没办法……虽然我本来没打算隐瞒,但小空不在之后,我本来想和由奈解释的……

我让小空在客厅等,我和零菜则向由奈解释。

一开始她还一脸呆滞地听着,但随着零菜深入解释,由奈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就是这么回事……懂了吗?”

当零菜说完时,由奈已经无法维持原本的表情,明显地表现出烦躁。

“就是那个老是对我哥哥发牢骚的爸爸……然后呢?为什么小空会来我家?”

“因为小空想见哥哥啊?”

从零菜口中说出哥哥两个字,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零菜平常不会用这么可爱的方式称呼我。

她应该知道这一点吧……零菜的嘴角像狐狸一样上扬。

“很遗憾,我只需要一个妹妹。而且突然增加家人,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请身为家主的父亲和‘下任’家主零菜来处理吧。我和哥哥不想帮父亲擦屁股……而且那是你的工作吧?你至今都被父亲宠着,应该要当个好姐姐。”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正论,但由奈的话让我有点认同。

可是……

“我说啊……由奈。”

“嗯?什么事?”

我伸手制止了打算继续帮零菜说话的由奈。

虽然我完全不想站在零菜那边,但我已经决定要当小空的哥哥了。

“我打算接受小空当我的妹妹,所以你能不能也把小空当妹妹看待?”

我低头拜托由奈。

小空毫无疑问也粘着由奈……小空应该也喜欢有哥哥姐姐,而我也单纯地喜欢家人增加。

所以希望由奈也能把小空当家人看待……

“……啊?哥哥你认真的吗?”

然而,由奈的声音却从上方传来,冰冷得与我的想法完全相反。

“突然就多了家人?这是怎样?又不是动画……白痴。我绝对做不到……我的兄妹只有哥哥,除此之外我无法想象。你只有这些话要说吗?那可以请你回去吗?有外人在家会让我很烦躁。”

由奈肯定也不认为零菜是姐姐,所以才能如此彻底地将对方逼入绝境。

“是吗……那姐姐也只能放弃了。优哉会成为空的哥哥吧?”

“嗯,我会成为小空的哥哥。”

由奈对我的话起了反应,瞪着我。但我也不肯退让。

“谢谢。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我只留下这句话,便前往小空正在等待我的客厅。

我也为了跟上她而前往客厅。

我打开客厅的门确认状况,发现小空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哈哈大笑。

她放松到让人难以想象这是她第一次来我家。

“小空,我们要回去了。”

“咦!已经要回去了吗……?”

她应该还想多玩一会儿吧?

只见她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随时都可以来玩哦。我会告诉零菜我的手机号码。”

我把新的手机号码告诉零菜后,便在玄关送两人离开。

小空说不定很快就会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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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先买个游戏吧……

“……唉。”

比起这个,我还有个非得先收拾不可的大问题……

我绷紧神经,转过身去。

由奈就站在眼前。

我以轻松的口吻向由奈搭话,但内心其实相当焦急。

因为由奈现在在我眼前的神情,我一次也没看过。

我该采取什么行动才正确?

我绞尽脑汁,最后还是做出把由奈的手拉到自己房间的窝囊行为。

进了房间后,我坐在床边,眼睛盯着电视。

我并没有看电视的意思……只是故作镇定罢了。我的注意力全放在门上。

进房间后过了几分钟,由奈也进来了。

虽然我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哥哥……你为什么说要收她当妹妹这种蠢话?”

她坐在床边,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小声地嘟哝道。

“这不蠢吧?小空说想和我成为兄妹,既然她这么努力,我们也应该配合她啊。”

我抓住由奈的手,把她拉了过来。

身为哥哥,我很清楚要让心情不好的妹妹心情变好,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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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用力地拉她,她就缓缓地倒向我。

我稳稳地接住她。

“如何?这样比尴尬要好得多吧?”

我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背。

一开始还任我摆布的由奈,随着时间经过,也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撒娇似的磨蹭着我的脸颊。

“好吧……但是有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大概是要我买什么给她吧……我还有存款,只要不是太贵的东西,多少可以买给她。

“现在马上亲我。”

由奈果然……提出超乎我想象的要求。

“为什么是亲我?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吗?像是书包或衣服之类的。”

以她的年纪,应该有很多想要的东西才对。

可是她却要求和哥哥亲亲……

“不需要。看着我的眼睛,亲我。”

她以认真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

看来是不能退让了……

“我知道了……只能亲一下哦?”

只要亲了,由奈就会和小空好好相处……应该吧,至少在家人之间,亲亲应该算打招呼的一种……吧。

就速战速决吧。

我看着由奈的眼睛,将嘴凑近。

“嗯……嗯唔!?”

和由奈的嘴唇相交的瞬间,突然有东西滑进我的嘴里。

我慌张地向后仰,想和由奈拉开距离,但由奈也跟着向后仰。结果——

“嗯!由……奈!”

由奈不肯离开我。

我试着把她的手拉开,但她却用体重压着我,怎么拉也拉不开。

不断进出我嘴里的物体。

我避开她的舌头,她却追着我的舌头缠上来。

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哥哥……嗯啊……哈……啊……”

由奈的呻吟声让我耳朵都快发疯了。

“……住……手!!”

我用尽全力推开由奈,拉开距离。

她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的嘴。

舒服吗?

哪有哥哥会因为和妹妹接吻而开心。

“怎么可能……我不会再做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被由奈的唾液弄得粘答答的嘴,从床上起身。

现在先让脑袋冷静一下比较好……由奈应该也只是一时冲动。

“我可是非常开心哦?因为哥哥主动吻我……是因为我是妹妹才吻我的吧?是因为我是妹妹才吻我的吧?”

睁大的眼睛,像是要威吓我似的,直直地盯着我。

“要是你敢对别人做这种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由奈绕到我面前,食指在我唇上滑动,接着又用舌头舔得湿湿亮亮的。

由奈舔着我的嘴唇,发出啾啾的声响,接着从我唇上抽离手指,用沾着唾液的食指贴上我的嘴唇,微笑着说:

“呵呵……我的手指和哥哥的嘴唇……虽然不是红线,但还是连在一起了……”

食指离开我的嘴唇,留下一条蜘蛛丝般的细线。

由奈用舌头舔去那条唾液丝。

“就算我成年了,也还是没关系。真正的妹妹只有我一个……哥哥也说过,妹妹只有我一个。所以我会把小空当成‘义妹’来对待。不过……不过要是哥哥对小空做这种事的话……我就会对小空——”

我大概……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搞错了对待由奈的方式。

虽然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由奈毫无疑问地……

——“杀了你。”

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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