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巡逻·商务会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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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四十分,帝都中央商业区的车流已经拥堵起来。

沈雪澜把警用厢型车并入慢车道,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杆旁,指节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阳光从侧窗斜照进来,落在制服的肩章上,银星和皇冠反出一片细碎的亮光。

她翻下遮阳板,挡住刺眼的光线。

光线被切成一条窄边,正好落在她领口的位置。

制服是早上刚换的。

衬衫浆洗得挺括,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标准配发的制服裙垂在膝弯上方,黑丝包裹着小腿,警靴也擦得锃亮。

她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碎发用发卡别好。

从外表看,她仍是那个仪容严整、做事利落的一级警司。

只有她自己清楚,昨夜留下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

昨夜从旧屠宰场出来的时候,她腿间的精液根本就止不住。

她本想夹紧一点,却反倒弄得子宫里的精液更加溢出。

她只能不去管它,就那样光着腿套上裙子开回了警署。

早上回到警署,她又在更衣室冲洗、检查。

后穴抠挖干净后,她手指探进穴口挖了两遍,本来以为差不多了。

可刚才出门前,她蹲下来系靴带,一挤压,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滑出,把新换的黑丝裆部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当时扶着更衣柜站了一会儿,等那阵腿软过去,才直起身,又对着镜子把裙摆理了理,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后,才戴上警帽出了门。

此刻坐在驾驶座上,路面颠簸偶尔牵动腰腿间的酸胀。她每踩一脚刹车,座椅的震动就会让穴口里残留的东西再往外渗一点。

新换的黑丝贴着皮肤,湿意被闷在里面,和体温一起烘着,又黏又热。

加上她总会无意识地夹腿,体液被不断从体内挤出,沿着会阴滑到座椅上,现在都有薄薄一层了。

她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路况上。

对讲机忽然响了。

“沈警司,总部转来一条举报。中央商业区的云顶国际写字楼附近,有人举报‘可疑自愿行为’。举报人不愿透露身份,只留了一个手机号。是否回拨核实?”

沈雪澜把车靠边停下,拉起手刹。

“号码给我。”

对讲机中报出号码。

她取出私人终端,将号码输入。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沉稳从容。

“您好,请说。”

“先生,你好。我是特别行动科的一级警司沈雪澜。刚才接到举报,说是您在云顶国际写字楼附近发现了‘可疑自愿行为’。我想确认一下,这条信息是否属实。”

中年男人似乎有些惊喜。

“是沈警司吗?久仰大名。我是在云顶国际附近办事的企业人士。刚才在楼下看到一位女性警员,状态似乎不太对。走路姿势……怎么说呢,也不太自然。领口也有些痕迹。我担心她遭遇了未经合规程序的非自愿使用,所以走了正规举报渠道。”

沈雪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那太好了。”那头顿了一下,“我就在云顶国际大堂等您。”

电话挂断后,沈雪澜把终端收起,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

膏体擦过下唇的伤处,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抿匀颜色。

随后,她解开领口最上方的扣子,检查衬衫内侧。

衣料上果然还留着一小片没有擦净的淡白痕迹,大概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从下体擦到的,已经干成薄薄一层膜。

她用指甲刮了两下,没刮掉,便索性把扣子扣回去,又把衣领理平,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云顶国际位于中央商业区最核心的路口,玻璃幕墙从街面直上四十余层,底下几层是奢侈品旗舰店,门前停着几辆惹眼的跑车。

沈雪澜把车驶入写字楼侧面的访客车位,熄火后对着后视镜最后检查了一遍制服,这才推门下车。

靴跟踏过地库的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进大堂时,两个男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左边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克制,袖口露出一截铂金表链。

他站姿松弛,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见她走近,便恰到好处地点了点头,笑意客气,却不过分热络。

右边的男人年纪相仿,穿着藏蓝色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拎着一只薄型公文包。

他的目光比前者锐利,从沈雪澜的肩章扫到腰间配枪,最后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才移开视线。

深灰西装男人开口后,声音与电话里完全相同。

“是沈警司吧?久仰,久仰。早闻沈警司的大名,我们就是举报人。”

旁边藏蓝色西装的男人适时递上名片,动作标准,角度精准。

“免贵姓陈,是方总的法律顾问。楼上有个临时办公点,沈警司方便上去坐坐吗?举报的细节,在‘公共场合’说似乎不太合适。”

他说到“公共场合”四个字时,语速稍稍放慢。

沈雪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制服口袋。

她抬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方总笑容得体,陈律师神情平静,两人都没有明显的冒犯举动。但那几句话里的试探,她听得一清二楚。

更别说,刚才的“女性警员”“状态不对”“走路姿势不自然”“非自愿使用”——每句话都踩在边界上,既把话挑明,又没有留下足以立案的把柄。

“可以。”她点了点头,“两位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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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是观光梯,三面玻璃。

从一楼升向顶层的途中,中央商业区的街景逐渐铺展在脚下。

方总站在她左侧,陈律师站在右侧。三个人面朝电梯门,一时都没有说话。

电梯升到二十层左右,方总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随口关心。

“沈警司今天巡逻,身体状态还好吧?我看您走路好像有点不太自然。”

沈雪澜侧头看了他一眼。

方总的表情很诚恳,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明显的逾矩,可她仍能察觉到对方偶尔掠过裙摆的视线。

“昨夜刚处理了一起疑似非法非自愿的肉畜交易,加班到凌晨。”她收回视线,看向电梯门上的倒影,“是有点累。”

方总在旁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电梯继续往上走,最后在三十七层停下。

门打开,门外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房门。

套房位于顶层。

门一开,落地窗正对商业街最繁华的路口。

楼下行人如织,外卖电动车在车流间穿梭,却没有人会留意高层窗后的动静。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白色床品铺得整齐。

侧面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全身镜,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

浴室门半开,里面的双人浴缸和玻璃淋浴间清晰可见。

方总进门后,随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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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澜把警帽摘下来,随手搁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她趁方总挂“请勿打扰”牌子的间隙,取出私人终端调成录音模式,按灭屏幕后收回口袋。

陈律师则将公文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台薄型平板。

屏幕亮起,停在一份空白的自愿风俗临时授权确认页上。

“沈警司,”陈律师把平板转向她,“我们举报的‘可疑自愿行为’,其实就是您本人。您今天的状态,从走路姿势到领口痕迹,都不太像完全合规的巡逻警员。如果方便,能不能现场做一次合规确认?就当是我们帮您补一道手续。”

沈雪澜背对着落地窗,阳光自其背后倾泻而入,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地毯上。

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授权页面,又看了一眼陈律师,最后把目光移向方总。

方总靠着桌沿,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温和,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她没有立即回答。

制服的裙子内侧,那片被精液洇湿的内裤正贴着腿心,湿意透过黑丝渗出来,温热黏腻。

她又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体液被挤出来一点,沿着会阴滑到新换黑丝的缝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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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却咬得清楚。

沈雪澜抬手按住腰间枪套的搭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脆。

她抽出配枪,枪口朝下,食指留在扳机护圈外侧,动作标准而克制。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冷峻,下颌微微绷紧。

“举报警员,如果查无实据,妨碍公务的立案标准,你们应该清楚。”

方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哎哎哎,沈警司别误会。我们真的是好意。您今天这个状态,要是被其他人拍下来发到网上,那才麻烦。”他朝落地窗外抬了抬下巴,“这年头,谁手机里没个摄像头?”

陈律师在一旁补充:“而且,我们注意到您的配枪保险好像没关。”

沈雪澜低头看了一眼。

配枪保险关着,但确实没有完全推到位。

早上整理装备时,她心里想着别的事,手指拨过之后没有再次确认。

这个疏漏被对方看在眼里,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将保险完全推上,发出咔嗒的一声轻响。

陈律师把平板往前推了推。

“沈警司,签个字,大家都安心。您继续巡逻,我们继续办事。出了这个门,没人会知道。”

他稍作停顿,又问:“不过,签字之前,我们想先确认一下……您现在的状态,到底是使用后,还是待使用?”

套房里安静了片刻。

落地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传来,沉闷而遥远。

沈雪澜看着陈律师,又看了看方总。

她握枪的手没有松。对方知道她保险未完全推到位,也知道她裙下的状态经不起公开核查。

举报是假,试探是真。她若现在立案,最先被带回署里做合规核查的是她自己。

她拇指在枪套搭扣上停了两秒。

对讲机就在肩上,她可以立刻呼叫支援,但按现行流程,总部介入后第一件事是对她做合规核查。她裙下的状态瞒不过去。

现在被屠宰掉倒也不错,可她还没玩够呢。

而且这两人对她的状态知道得太清楚,连她昨夜出过外勤、被使用过都能一眼看出来,说明手里有内部流转记录。

于是她把枪收回枪套,却没有扣上搭扣。

随后,她抬手解开制服最上方的扣子,又解开第二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和黑色警用内衣的边缘。

“要确认就快点。”她说,“我十二点还有巡逻任务。”

陈律师将平板递到她面前。

页面参数已经调整为临时授权,期限两小时,授权范围逐项列明,包括“现场合规确认、必要演示、轻度束缚、低档电击测试、语言指令、内射及肛门使用。”

页面底部另有一行灰字:本次临时授权独立于被抽查人其他有效授权,仅对当前对象生效。

与既有七十二小时授权并行,不自动覆盖。

允许使用被抽查人随身警械进行低档电击测试。

沈雪澜逐项扫过,目光在“电击测试”上停了一瞬。

她抬手关掉肩上的执法记录仪。

红点熄灭后,她将拇指按上指纹识别区。

系统滴了一声,绿色“授权生效”跳出。

她把平板推回桌面,又解下配枪、电击棍和手铐,一并放在桌上。

“帮我保管一下。”她的语气和马场道那次在警车后座说这句话时一模一样。

方总放下双手,走过来拿起手铐,掂了掂。

“沈警司。”他把手铐从手指上取下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朝她走近一步。

“那我们就……开始确认了?”

他贴到她身后,皮鞋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两声闷响。

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薄内衣,沈雪澜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炙热的体温。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胸前,掌心准确无误地覆在两侧乳房上,隔着薄薄的面料用力揉按。

然后他的指腹找到乳尖的位置,碾了两下,那两点硬粒立刻在布料下顶起来。

陈律师则站在侧面,一只手搭在她裙腰上,另一只手找到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随着齿牙松开,裙子顺着双腿滑到脚踝,堆成一圈。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黑丝,里面薄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体内残留的精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湿痕透过丝袜织纹透出来,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一块不规则的暗斑。

“沈警司,”方总贴着她耳后开口,男人的气息扫过耳廓,弄得她痒痒的,“您这黑丝上面,好像不太干净啊。”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湿痕最重的地方,碾了碾,指腹上不由得沾上了一点黏腻。

他抬起来在灯光下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一下,最后笑了:“确认了。沈警司是处于使用后的状态。”

“过来。”

方总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落地窗前。

陈律师跟在另一侧,手掌虚虚地搭在她后腰上,像是在押送,又像是在引路。

三个人走到窗前。

玻璃外是商业街最繁忙的十字路口,行人、自行车和外卖电动车来来往往。

阳光从正面打进来,把沈雪澜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大床上。

陈律师先按了墙边一个开关,落地窗玻璃无声地蒙上一层浅灰单向膜。

从里面仍能看清街景,外面却只剩一片反光。

即便有人抬头,也看不见窗后。

方总将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沈雪澜的肩背微微绷紧。

陈律师在她脚边蹲下,手指捏住黑丝袜裆部湿痕最重的地方,朝两边用力一扯。

丝袜发出缓慢的撕裂声,纤维一根根绷断,裂口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腿根。

他顺手勾住她内裤的细带,从臀侧褪到脚踝,团起来塞进西装口袋。

“这个我用用。”

陈律师站起来,把黑丝条绕在她两只手腕上,缠了一圈,然后绑在落地窗中间的横向窗框上。

他绑得不紧,但很难挣脱开。手腕和窗框之间几乎没有活动余量,沈雪澜的掌心还被迫贴在玻璃上。

他轻轻拉了拉黑丝条确认松紧,点了点头,然后退后半步,解开自己的裤子。

性器抵上穴口的时候,沈雪澜的额头正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出了一小片白雾。

陈律师的前端贴着肉缝磨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水液抹开,然后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的呼吸被截断了一拍,胸腔里闷出一声极短的鼻音。

她的双手被绑在窗框上,身体被从后面顶着,胸口撞在玻璃上。

方总站在她侧面,伸手把她的制服上衣往两边拨开,薄内衣推上去。乳尖暴露出来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陈律师从后面每顶一下,她的乳尖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硬粒被压扁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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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掏出手机,对着玻璃上压扁的乳尖拍了一张。

闪光灯亮的时候沈雪澜闭了一下眼。

他又绕到侧面,对着她被黑丝绑住的手腕拍了一张。镜头凑得很近,丝袜的织纹和手腕上的勒痕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只是留个记录,”方总把手机收起来,语气随意地说道,“沈警司应该不介意吧?”

沈雪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陈律师在后面故意加重了一记,她额头又撞回玻璃上,呼出的白雾扩大了一圈。

陈律师在她身后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节奏稳得像在打桩。

玻璃上的白雾随着她的呼吸一次次出现又消失,有时候来不及散开就又被新的雾气叠上去,把外面街景糊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就在这时,她肩上的对讲机响了。

“沈警司,中央商业区的巡逻是否正常?是否有需要支援的情况?”

陈律师没有停下。他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连续两下深顶,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在套房里回响。

沈雪澜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住,压下喉间的声音。

方总绕到她身侧,将对讲机摘下来,举到她嘴边。

他没有立刻按下通话键,只是将食指悬在按键上方。

“沈警司,汇报吧。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帮她。

沈雪澜深吸一口气,侧过脸避开玻璃上的白雾,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中央,这里是沈雪澜。中央商业区的巡逻正常,无异常情况。正在处理一起……呜嗯……现场举报核实。预计两小时内完成。”

她说“现场举报核实”的时候,陈律师正好一记深顶。

她的尾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半句稳住了。

陈律师在后面低笑了一声,但动作没停。

总部很快回复:“收到。沈警司,你声音有点哑,是否需要增派支援?”

沈雪澜按着通话键,努力压平呼吸:“不用。现场可控。预计两小时内完成。”

总部:“收到。注意安全。”

方总松开通话键,将对讲机挂到旁边的衣帽架上。

“沈警司业务能力确实过硬。”他笑着说,“被操成这样,汇报还能说得一字不漏。”

陈律师趁机在后面又顶了一下,这次又深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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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澜的额头撞回玻璃上。这次她没压住,喉咙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沈警司,你现在这趟巡逻,”方总贴近她耳边问,“到底算是公务还是私事?”

沈雪澜无法立刻回答,因为方总突然吻上了她。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把脸从玻璃上扭过来,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舌尖强行探进她的口腔,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纠缠。

沈雪澜本能地想退开,后脑却被方总的手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张开嘴来承受。

两人的唾液很快混在一起。

方总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把碎发往后拨。

他吻得很深,偶尔松开一点又重新吻上来,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她的双手仍被绑在窗框上,身体被陈律师从后方深深嵌入,乳尖一下下蹭着冰凉的玻璃。

前后同时被侵占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碎成一段一段。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一点泪水。

没过多久,陈律师就射了。

他抱着沈雪澜,将性器深深地埋进去,腰胯紧贴着她的臀肉,停了两秒。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才慢慢拔出来。

沈雪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水液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破的黑丝边缘上。

方总把她从窗边解下来。

黑丝条从手腕上绕开后,他没有丢,而是绕了两圈搭在自己手腕上。

沈雪澜的两只手腕上留下明显的、一圈一圈的红印。

他把她拉到全身镜前,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

掌心贴上冰凉的镜面,她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制服的肩章还别在肩上,银星和皇冠反着光。

领口敞着,内衣被推上去,乳尖硬挺地暴露在空气里。

裙摆堆在脚踝。

黑丝从裆部往下全烂了,破口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穴口被撑开,精液和水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偏过头,不愿再看镜中的自己。

方总却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正对着镜面。

“沈警司,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他放慢节奏,慢慢从后面顶进去。

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没入,把穴口逐渐撑开。

精液被挤出来一些,挂在柱身上。

他的每一下抽送都很慢,以便让沈雪澜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自己被进入时的模样。

“看到了吗?”方总一边顶一边问。

“镜子里的这个,还是那个‘最严厉的女警’沈雪澜吗?”

沈雪澜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湿意,有失焦,还有一点她努力想维持但已经维持不住的冷意。

方总顶得深了一点,她嘴唇张开又合上,没发出声音。

他故意用了点力,囊袋拍在她臀上,又顶了一下。

沈雪澜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声音断断续续:

“是……”

“是什么?”

“是……沈雪澜……”

方总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让她仰着脸看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撑开的穴口,看着精液和水液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乳尖在镜面上蹭得发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在……在巡逻。”

方总射的时候,她还在看着镜子。

她看着自己的腰弓起来,看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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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来后,那处穴口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外翻着,白浊缓慢往下淌,混着陈律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滴到镜框底部的横条上。

方总退开半步,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那处外翻穴口拍了一张。

沈雪澜扶着镜面,手腕上的勒痕仍在发烫。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拍下来的局部特写——红肿的穴口,外翻的软肉,白浊混着透明液体往下淌,背景是镜框的金属条。

她没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回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方总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口袋,又拿起桌上的平板看了眼时间:

“沈警司,我们先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

短暂的补水休息后,陈律师走到她面前,把沈雪澜从镜前翻了个身。

她坐在地上,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臀肉压着刚才淌下来的精液,滑腻腻地蹭了一片。

陈律师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警靴的靴跟抵着他后颈,黑丝残片挂在脚踝,另一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扶着性器抵上去,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前端贴着红肿的穴口磨了两下,把刚才方总射进去的精液抹开。

“沈警司,其实你只要说句指定的话,我们就放你走。”

“说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背在镜面上蹭了一下。她的发髻早就散了,长发贴在汗湿的镜面上,一缕一缕的。

陈律师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女警就是公共肉畜。”

沈雪澜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她看着陈律师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镜面贴着她的背,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的腿间却滚烫无比,穴口一下下收缩,把陈律师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吸进去一点,又挤出来。

陈律师没催。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沈雪澜的背在镜面上又往上滑了一截,肩胛骨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陈律师的动作比方总更狠。

他几乎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声音清脆结实。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靴跟在他后颈处一颠一颠的,黑丝残片也跟着晃。

“说吧。”陈律师重复了一遍。他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

方总拿起桌上的电击棍。电源已经打开,最低档的蓝色电弧在顶端细碎闪动。

他蹲下身,把棍头贴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

“滋……”蓝弧一闪。

沈雪澜的腰猛地一缩,穴肉绞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背在镜面上又往上滑了一截。

“说吧。”陈律师又深顶了一下。

沈雪澜咬紧牙关,仍旧没有照做。

方总再次举起电击棍。

这次是贴在另一条大腿的内侧,位置更靠上,几乎贴着穴口边缘的软肉。

蓝弧闪的时候,沈雪澜整个人在镜面上弹了一下,水液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陈律师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着破碎的音节,始终没有说出。

方总继续把电击棍往上移。

这次的棍头直接抵在阴蒂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按下去。

蓝弧一闪。

沈雪澜的腰剧烈弓了起来,架在陈律师肩上的腿瞬间绷直了,靴跟在半空蹬了一下,穴肉绞得死紧。

陈律师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一拍。

“女警……”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破碎,“就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还想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陈律师可没停。他趁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方总还把电击棍抵在她的阴蒂上,蓝弧每隔几秒就闪一次,每次闪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跟着抽一下。

“公共……”她的背在镜面上蹭得发红,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已经失焦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把睫毛弄得湿漉漉的。

“肉畜。”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腰剧烈弓起来,水液喷在陈律师的小腹上,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律师轻笑了一声,就着她高潮的痉挛又顶了好几十下,这才深深埋进去,射了。

精液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肩上抖得厉害,靴跟在他后颈连磕了好几下。

方总再次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在旁边录下了整段过程。

镜头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摇过敞开的领口、被推上去的内衣、架在陈律师肩上的腿,最后停在结合处。

录完后,他又检查了一遍录像,确认声音清楚,才将手机收起来,对陈律师点了点头。

陈律师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水液不断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镜面上,再滴到地毯上。

沈雪澜的腿从陈律师肩上滑下来,靴跟落在地毯上。

方总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沈雪澜的腿还在抖。

方总把她的两只手腕捉到身后,用腕上那条黑丝条重新缠了两圈。

“给我跪下。”方总命令道。

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陈律师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方总绕到她身后,扶着性器抵上去,前端贴着穴口磨了一下,然后腰身直接往前一送。

又是整根没入。

沈雪澜整个人往前伏了一下,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胛骨绷出两条线。

方总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他的节奏比陈律师稍慢,但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声音闷而结实。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乳尖。他的力道不轻,指腹碾着已经红肿的硬粒来回搓。

陈律师从侧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把自己的性器递到她嘴边。

沈雪澜张开嘴含进去,舌尖抵着柱身,嘴唇裹着前端。

陈律师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节奏和方总后面那个错开着,一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中间。

她的嘴里塞着性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方总在后面突然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深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沈雪澜的背弓起来,嘴里含着陈律师的性器,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绞紧,水液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方总的柱身往下淌。

方总没停,就着她高潮的痉挛又顶了十几下,才深深埋进去,射了。

精液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剧烈颤抖了几下,小腿在膝盖下面绷直又松开。

方总退出来后,沈雪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液往外涌。

他绕到她前面,按着她的头,让她用喉咙含着。

陈律师则把自己的性器从沈雪澜的嘴里抽出来,绕到她后面。

他挤了点穴口溢出来的体液当作润滑,前端抵上后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沈雪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后背绷紧了,但没有躲。

陈律师进到根部之后,停了两秒,才开始动。

前后两根性器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沈雪澜的嘴被方总的性器撑得发酸,嘴角有细小的破皮,唾液把下巴弄得湿亮。

他强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到喉口。喉头一缩一缩地,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陈律师在后穴里抽送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实。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节奏渐渐同步。

沈雪澜被顶得前后晃动,绑在身后的手腕不断摩擦,红印越发明显。

“沈警司,”陈律师一边动一边开口,“今天的这趟巡逻,比之前在马场道的那趟怎么样?”

陈律师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平板,屏幕还亮着,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份黑市流转的“女警外勤记录”,马场道那晚的临时授权编号赫然在列。

沈雪澜没法回答,她嘴里塞着方总的性器,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方总替她接了话:“肯定比马场道强。黑市上已经传开了,之前的那三个只是普通市民,充其量算是警民合作。今天我们好歹算是商务会谈。”

方总笑了一声,动作加重,顶得沈雪澜的喉咙凸出一块,泪水不断往外溢。

陈律师没接话,只低哼一声,后穴里又顶了一下。

沈雪澜的腰弓起来,穴肉绞紧,水液从前面挤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高潮又来了,后穴跟着收缩,夹得陈律师闷哼了一声,动作加快了几拍,射了。

白浊灌进后穴。他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方总跟着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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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灌进喉咙,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来不及吞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滴在地毯上。

他抽出来的时候,性器上还挂着白浊,顺手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沈雪澜软倒在地毯上,侧躺着,腿蜷起来,穴口和后穴都在往外渗白浊。

她的手腕还被绑在身后。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黑丝只剩下脚踝处一点残片,警靴还穿着,靴筒上沾着精液和地毯的短绒。

方总蹲下身,解开她手腕上的黑丝条。她的手腕上留下两圈明显的红印。方总看了一眼,随手将黑丝条丢在地毯上。

陈律师弯腰拾起,先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那条团着的内裤,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将黑丝条和沾满精液的内裤一并装了进去。

方总对陈律师抬了抬下巴。

陈律师点了点头,把密封袋放到桌上,又递给她一张方总的名片,上面只有姓名和手机号。

“沈警司,看来你没多少时间了。快到十二点的巡逻时间了。”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平板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八分。

“我们就不继续了。中午还邀请了合作伙伴来共进午餐,快来不及了。你先坐会儿。我们先去洗澡了。”

五分钟后,沈雪澜撑着手肘坐起身。

她的膝盖仍在发抖,身体各处都残留着不适。

尤其是腿间那股黏腻感比刚才更重了,穴口和后穴都还在往外渗着精液。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趁水声响起,用私人终端拍下镜面、地毯和密封袋三处痕迹。

她拍完照,坐回床沿等了一会儿。

水声各自响了一阵,两人出来的时候都已经重新穿戴整齐。

方总仍是那身深灰色西装,袖扣扣得整整齐齐的。

陈律师穿着藏蓝色西装,里面换了件衬衫,已经重新打好了领带,公文包也已经收拾妥当。

两个人看起来就像刚结束了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谈。

方总看桌上的密封袋没动,有点意外,便把它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沈警司,这是您的……嗯……随身物品。我们就不留作纪念了。以后有需要‘合规确认’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他取出手机,把刚才录的那段视频和先前拍的几张照片打包,无线发送过来。

沈雪澜的终端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取出来看了一眼接收提示,点了接受。文件名只有四个字:“合作资料”。

她站起身,没有急着穿好衣服,而是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把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精液一点点擦掉。

方总靠在桌边看着她。陈律师则站在窗边,翻看平板上存档的授权页面。两人都没有催促。

沈雪澜收拾完毕,走进浴室。

她看了眼头发,还好上面并没有沾着精液和水液。

她盘好头发,戴上浴帽。

热水冲过身体时,腿间的红肿和酸痛被刺激得更加明显。

她强忍着不适,把手指探进阴道,把残留的白浊抠出来。甚至因为上次没洗干净,她这次多抠挖了几次。

前面清理完后,她清理后穴。

后穴里的东西更难清,她只好一边把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抠挖,一边拿着花洒对着后穴冲。

白浊混着水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后被水流冲进地漏。

她抠挖了好一会儿,腿间又泛起一阵痉挛。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不适稍稍缓和,才关掉水龙头。

“沈警司,今天辛苦了。”

他拉开房门,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下次巡逻,记得先检查枪支的保险。还有这间套房是长期包房。我在外面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你要是觉得累,就睡会儿吧。”

陈律师在旁边点了点头。

两个人推门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套房里只剩下沈雪澜一个人。

她独自站着,地毯上留着几处湿痕,镜面上也还挂着白浊干涸的痕迹。

她拿起桌上的密封袋,把里面的黑丝条和内裤倒出来看了一眼,都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腥味。

她没多看,又塞回密封袋里,把袋口封好,放在桌上。

然后,她打开私人终端,调出加密相册,新建文件夹,命名为“公开巡逻·商务会谈”。

她先整理一下本次获得的资料,在备注栏中写下:

“方总。控制力强,节奏稳定,有拍摄和留存记录的习惯,可长期接触。”

“陈律师。指令明确,执行力强,熟悉授权流程,使用后穴不打招呼,但手法干净。强迫台词已存档。”

“临时授权编号已存档。地点:云顶国际顶层套房。使用方式:落地窗前后入、镜前正面、双人前后同时。评价:公开场合耐受良好,可重复投放。”

随后,她将方总刚刚发给她作为“合作资料”的“女警就是公共肉畜”录像截取下来,存进同一个文件夹。

她又检查了一下私人终端中的音频。从进门前她就把终端调成录音模式,刚才那句“女警就是公共肉畜”也被完整收录。

里面能清楚听到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还有电击棍的蓝弧滋滋声和陈律师的指令声。

她点了点头,把音频单独保存在同一个文件夹。

一张是地毯上那摊混合体液的特写,短绒被浸得发深。

一张是密封袋里那条撕烂的黑丝,精液从破口边缘往外挤,挂在丝袜的织纹上。

检查完后,她把方总的名片收进制服内侧口袋。陈律师先前那张仍在外侧口袋。

她取下肩上的执法记录仪,用数据线连接私人终端,导出大堂至签授权前的视频,截取陈律师承认“举报的就是您本人”的片段,存入“公开巡逻·商务会谈”文件夹。

沈雪澜又打开套房衣柜,看了看。里面果然有备用的黑丝,厚度和款式都符合制服要求。看来方总和陈律师也不是第一次玩女警了。

她从衣柜里取出备用内衣和衬衫穿好,坐在床沿把黑丝套上大腿,站起来拉平。又从床脚捡起裙子,抖开,拉上拉链。

接着,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领口扣好,把锁骨附近的痕迹全部遮住;别回警徽,理正肩章。

然后她才对着衣柜镜确认裙摆长度、靴筒高度和整体外观都符合规定,最后戴上警帽。

镜子里的人又重新变回了那个仪容严整的沈警司。

她先把对讲机从衣帽架上取下,挂回肩带,又从床头柜取回手铐,扣回腰带,桌上的配枪插回枪套,顺手确认保险已经推到位,最后从桌上拿起电击棍,挂回腰间。

执法记录仪重新开机,红点稳定亮起。

只是她嘴唇仍有些红肿,下唇的破皮比早上更明显。

她用手帕蘸水擦拭了一下嘴角,确认没有明显污迹后,才拿起桌上的密封袋,收进制服内侧口袋,离开套房。

走出云顶国际大堂时,阳光正好。

商业街的行人依然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从顶层套房下来的女警。

沈雪澜走到厢型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先把密封袋放好,再检查对讲机、执法记录仪、手铐、配枪、电击棍。

确认设备没有遗失后,她发动车子,将空调调高一档。

对讲机再次响起。

“沈警司,中央商业区的举报核实是否完成?”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略显沙哑,却仍旧平稳。

“已完成。无异常。我继续巡逻。”

“收到。”

松开通话键,她挂档,将车子汇入车流。

经过云顶国际楼下时,她看见方总和陈律师正站在写字楼门口抽烟。

两人也看到了她的车。

方总抬起手,朝她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陈律师则把烟从嘴边拿开,朝车子点了点头。

沈雪澜没有回应,只将车速稍稍提起,驶向下一个路口。

后视镜里,两人的身影渐渐缩小。

腿间新的湿意又往下渗,她把双腿夹紧了一次,没再松开。

车子开过三个路口后,她拐进一条辅路,停在路边一处监控死角。

她熄了火,把后视镜调了个角度,掀起裙摆,对着自己腿间那片还在往外渗着水液的湿痕按了几下快门。

照片存进“公开巡逻·商务会谈”的文件夹,备注补了一句:“巡逻中。可重复投放。”

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重新挂档,车子驶回主路。

下午还有两条警情需要处理。终端上已经弹出任务提示:一条是西区某写字楼的纠纷,另一条是中央商业区的违停举报。

她打开导航,选择先处理距离较近的一条。

阳光从侧窗斜照进来,落在制服的肩章上,银星和皇冠反射出一片细碎的亮光。

她翻下遮阳板,挡住刺眼的光线,随后把双手重新放回方向盘。

车子经过一个红灯,她停下,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新换黑丝的裆部又湿了。

绿灯亮起。

沈雪澜平稳地驶过路口,重新汇入下午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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