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归位（1 / 1）

顾绍回国的第四天。下午的飞机。

中午，苏蔓做了最后一顿饭。顾绍吃了两碗，放下碗，说这趟回来，饭是吃舒服了。苏蔓弯起嘴角，说下次回来还做。

饭后，苏蔓上楼，替顾绍收拾行李。

顾绍站在卧室门口，看她把衣裳一件件叠好，码进箱子，拉链拉严。

苏蔓没有接话。她把箱子立起来，说：“老顾，别耽误了飞机。”

顾绍拎着箱子下楼。苏蔓跟在后面，素着脸，黑发挽着，穿着家常裙，走到玄关。

顾绍换了鞋，拎起箱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行，我走了。小野，在家听你妈的话。”

“知道了，爸。”顾野道。

顾绍拍了拍他的肩，拎着箱子出了门。苏蔓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车发动，开出小区大门，拐过路口，看不见了。

她转身，把门带上。

门一带上，屋里只剩两个人。

苏蔓站在玄关，没有动。顾野站在她身后，也没有动。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素着脸。没有妆，没有假毛。黑发挽着，耳后那颗痣露着。家常裙，裙摆到膝弯，脚上还踩着拖鞋。她站在玄关，看着他，开口：

“小野，妈今天是排卵期。妈早上，偷偷吃了排卵药。妈算着日子，就等今天。”

顾野看着她。

这张脸，他认了二十年。

她这半年，顶着各色皮囊，金发的，粉发的，红发的，跪在他脚边，叫主人，叫狗。

今天她什么都没戴，就穿着这身家常裙，站在玄关，跟他说，她想给他生孩子。

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让她转过身，按在玄关的墙上。

她由他按着，手撑着墙，侧过头看他。

他掀起她的裙摆，撩到腰际。

内裤勾住边，往下一拉，褪到膝弯。

她由他褪着，两条腿分开，由他握着那根肉棒，抵着她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透了。她素着脸，侧过头看他，一句不吭，由他抵着。他握着那根肉棒，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头，撑着墙，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气音。

她由他站着顶，两条腿发着颤。

家居裙的裙摆堆在腰际，她翘着蜜臀，那两团乳肉在裙里，随着撞击沉沉地晃。

“妈，”顾野掐着她的腰，拇指按进腰窝，“你早上偷吃药，是不是就等着这一下。”

“嗯……”苏蔓的声音抖着，“妈等着……妈盼着……小野……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妈想怀上小野的孩子……妈吃了药……妈今天算准了日子……”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顶。

玄关的鞋柜被撞得晃了一下。

苏蔓由他顶，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她素着脸，潮红从脸颊漫到耳根。

她由他顶，咬着嘴唇，喉咙里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他顶到深处，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去，顶着子宫口，灌进去。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绞着他，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由他射完，不肯放。

“小野，”苏蔓侧过头，声音又哑又软，“妈要你一直来。妈今天，要把日子坐实。”

顾野看着她。

他没有答。

他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肥臀，指缝里溢出白肉。

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他抱着她，走出玄关。

客厅里，他把苏蔓放到沙发上。她仰躺着，由他分开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那根肉棒又硬起来，抵着她的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她由他站着顶，躺在沙发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

家居裙堆在腰际，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尖立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浪。

“小野……妈……妈被你顶得……妈要给你生……妈要给你生个孩子……”

“妈要是怀上了，”顾野掐着她的腰，“这辈子，都是儿子的。”

“嗯！”苏蔓应得又快又响。

她由他顶，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由她拉着，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她由他压着，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吸着。

苏蔓仰着头，由他吸着，腰弓起来，喉咙里的呻吟，又浪了几分。

他顶到深处，又射了一回。苏蔓由他射完，两条腿缠着他，不肯放。

“小野……走……妈要你去厨房……妈在灶台边上等你……”

顾野把她抱起来，走进厨房。

厨房里亮着灯。苏蔓由他抱着，放到灶台上。她坐着，两条腿分开，盘在他腰上。他握着那根肉棒，抵着她的穴口，送进去。

灶台冰凉。

苏蔓由他顶着，后背贴着冰箱门。

她素着脸，黑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灯，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着，又绷直。

“小野……妈在这儿……白天妈在这儿给你做饭……现在妈在这儿……妈在这儿给你生……”

“嗯。”顾野掐着她的腰，“妈在哪儿都行。儿子认得出妈。妈在哪儿，儿子肏哪儿。”

他由着她，顶得又深又重。灶台上的锅铲，被撞得叮当响。苏蔓由他顶，喉咙里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她由他顶到深处，又吃了他一泡浓精。

卧室的灯没有关。

他把苏蔓放到床上。

她由他放着，仰躺着，两条腿分开，盘在他腰上。

他压上去，那根肉棒抵着她的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头，张着嘴。

她由他压着顶，两条腿缠着他的腰。

她素着脸，所有的表情，都在他眼前。

她皱着眉，咬着唇，眼角沁着泪。

她由他顶，声音又哑又软：

她由他顶，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低头，吻住她。

她由他吻着，两条腿缠紧他的腰。

他顶到深处，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去，顶着子宫口，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由他射完，两条腿还不肯放。

后半夜，窗外的风凉下来。卧室里，两个人缠在一处。她由他顶，由他射，两条腿缠着他，不肯放。她由他压着，由他顶到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顾野最后一次射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由他射完。

她软在床上，喘着气，两条腿还缠着他。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妈早上吃了药。妈今天，会怀上的。”

顾野看着她。他低头，吻了吻她耳后那颗痣。她由他吻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嗯。”顾野道，“妈要是怀上了，这辈子，都是儿子的。”

一个月后。

清晨，苏蔓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淘米。她淘完米，直起腰，忽然顿住。她扶着灶台，弯着腰，干呕起来。

顾野坐在客厅，听见动静。他放下手机，走进厨房，看见她扶着灶台，弯着腰，呕得眼泪都下来了。

“妈。”顾野道。

苏蔓直起腰，擦了擦嘴。她回头，看着他，弯起嘴角：“没事。小野，妈去医院一趟。”

“妈去医院做什么。”顾野道。

顾野坐在客厅，等她。

快中午的时候，苏蔓回来了。她走到玄关，换了鞋，走进来。她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她走到顾野面前，站定，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她跪在他脚边，把脸埋进他怀里。

顾野坐在沙发上，由她跪着，由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他伸手，搭在她背上。

“我知道。”顾野道。

苏蔓从他怀里抬起头。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潮着：“妈有了。”

顾野看着她。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抱了很久。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回他脚边。她素着脸，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顾野俯身。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锁骨下那枚项圈的内侧。项圈内侧，刻着三个字：“顾野的”。

“妈，”顾野道，“这个，刻了字的。”

“嗯。”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苏蔓道，“刻着儿子。”

她仰头，看着他：“妈看着儿子。妈是儿子的。妈是儿子的狗。”

“我知道。”顾野道。

他把她的脸，贴回自己的膝上。她由他贴着，脸贴着他的膝，跪在他脚边。他闭上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第一天起就有的那个念头：他认得出她，认了一辈子，往后也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