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家（1 / 1）

顾绍回国了。

前一天晚上，顾野接到电话。

爸在机场打来的，说半夜落地，让不用接，他自己打车回来。

顾野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躺下。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没有开灯。

她摸黑走到他床边，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爸……明天中午到家。说是这趟回来，待一礼拜。”

“嗯。”顾野道，“他说的。”

苏蔓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搭在他被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野……妈心里，有点慌。”

“慌什么。”

“妈慌……”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怕妈在这屋里，当着你的面，当不好这个妈了。”

顾野看着她。

妈坐在他床边，素着脸，散着头发，跟他说话。

她这半年，跪着伺候他，跪着求肏，跪成了明奴。

现在爸要回来了，她要在这间屋里，重新当回那个妈。

“当不好，”顾野道，“就不当。”

“那怎么行。”苏蔓道，“他在家。他是你爸。”

“他是我爸。”顾野道，“你是我妈。你在家当妈，天经地义。他看不出来。”

苏蔓没有说话。她坐在他床边，低着头。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小野……妈这礼拜……妈尽量。”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由他摸着，低着头，呼吸慢慢匀下来。

第二天中午，顾绍到家。

门铃响的时候，苏蔓在厨房。

她系着围裙，正在切菜。

听见门铃，她放下刀，擦了擦手，走到玄关。

她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裙摆，抬手，打开门。

顾绍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提着行李箱。他看见苏蔓，笑了一下：“回来了。”

“回来了。”苏蔓道，“洗把脸，饭一会儿就好。”

顾绍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进门。他换鞋，看见顾野从房间出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长高了。”

“爸。”顾野道。

父子俩说了几句闲话。顾绍去洗手间洗漱。苏蔓转身，回了厨房，接着切菜。

顾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炒菜，一样一样，跟从前一样。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腰会往后塌一点，抬手理鬓角，掐着时间看火候。

这些动作他看了二十年。

现在爸回来了。她在这间屋里，重新当妈。

午饭端上桌。

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顾绍洗完脸出来，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嚼，点头：“还是你做的菜好吃。外头那些，都不如你。”

苏蔓弯起嘴角：“喜欢就多吃点。这礼拜，妈天天给你做。”

顾野坐在对面，低头扒饭。他听着妈跟爸说话，声音又稳又软，跟这半年她跪在地上说的那些话，判若两人。

他心里那根弦，轻轻拨了一下。

妈，你跪着的时候，说“妈是主人的狗”。你现在坐着，说“这礼拜天天给你做”。你切换得真快。

下午，顾绍在客厅看电视。顾野坐在沙发上，陪他看。苏蔓在厨房收拾，洗完碗，擦完灶台，解了围裙，走出来。

她走到客厅，看了看顾绍，又看了看顾野：“我上楼躺一会儿。昨晚没睡好。”

顾绍头也没抬：“去吧。歇歇。”

苏蔓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顾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妈上楼了。

她上去的时候，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跟个正常的妈一样。

他坐了一会儿，也站起身：“爸，我回屋拿个东西。”

顾绍应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

顾野上楼。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转身，把门关上。

苏蔓站在他房间里。

她还穿着那身素色家居裙，裙摆到膝弯，领口松着。

头发还是散的，脸上还是素的，没有变装，没有化妆。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弯起嘴角，没有出声。

“妈，”顾野压低声音，“你上我屋里来，爸就在楼下。”

“妈知道。”苏蔓道。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妈就是趁他在楼下，上来看看你。”

她说着，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由他搂着，仰着头，看着他。她弯着嘴角，眼睛里有一点光。

“妈，”顾野道，“爸在楼下。你亲儿子一口，他不听见。”

“妈不让他听见。”苏蔓道。她仰起脸，吻住他。

她吻得很轻，很慢。

由他搂着腰，由他低头，由他把她的嘴唇含住。

她由他吻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气音。

她踮着脚尖，搂着他的脖子，由他吻着，吻到两个人呼吸都乱了。

楼下传来顾绍的咳嗽声。苏蔓浑身一颤，松开他。她退后半步，喘着气，耳朵根红透了。她低头，理了理裙摆，声音又轻又哑：

“妈下去了。妈不能在楼上待太久。”

“嗯。”顾野道，“下去吧。”

苏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拉开门，走出去。她下楼的时候，步子又稳了，一步一步，跟个正常的妈一样。

晚饭后，三人坐客厅看电视。

顾绍坐在沙发中间，顾野坐在他左边，苏蔓坐在右边。

电视里播着新闻。

顾绍看得专注，偶尔点评两句。

苏蔓坐得端端正正，手里削着苹果，削好了，切成小块，先递给顾绍，又递给顾野。

顾野接过来，咬了一口。

他抬头，目光越过顾绍，看了苏蔓一眼。

苏蔓正低着头削第二个苹果，感受到他的目光，手上的刀顿了一下，又继续削。

顾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身：“我接个电话。阳台。”

他拿着手机，往阳台走。门一开一合，把阳台的门带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野放下苹果。他伸手，揽住苏蔓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苏蔓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小野……你爸在阳台……他能看见……”

“看不见。”顾野道，“窗帘拉着。”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回没有轻。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按进沙发里，吻得又重又狠。

苏蔓由他吻着，由他含着她的舌尖，由他用力吸。

她揪着他的衣领，揪得紧紧的，喉咙里漏出的气音，一声连着一声。

顾绍在阳台打电话。隔着玻璃门，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他在笑，在应酬，在说生意上的事。他的背对着客厅，没有回头。

顾野吻着苏蔓，越吻越重。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大腿根，往上摸。

苏蔓的腿，软了一下。

她由他摸着，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抖着：

“小野……你、你爸就在那儿……”

“我知道。”顾野道，“他打电话呢。打完了，他才会回头。”

他说着，指尖勾住她裆部的丝袜，往下一拉。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顺着那处湿透的穴口，蹭了一下。

“小野……”苏蔓的声音抖着，“在这儿……就在沙发上……他会看见……他打完电话一回头……就能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野道，“看见儿子跟对象在沙发上亲热，他这个当爸的，只会笑着走开。”

他说着，托起她的胯骨，让她坐到他腿上。他握着那根肉棒，抵着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她坐在他腿上，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衣领。

她由他顶着，仰着头，看着阳台的方向。

玻璃门那边，顾绍还背对着他们，打着电话。

他的背影隔着玻璃，看得到，听不见这边。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妈在沙发上……你爸就在那儿……妈回头就能看见他……妈一边看着他……一边被你肏……妈是不是……妈是不是疯了……”

“疯什么。”顾野掐着她的腰，“妈这半年，哪一天不是这么过的。你白天当妈，夜里当狗。今天不过是，白天也当了一回。”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按。

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苏蔓被他顶得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由他顶。

她喉咙里的气音，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顾绍还在阳台上。他背对着客厅，讲电话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他在笑。生意谈成了，他笑得很响。

苏蔓听着那笑声，浑身一颤。

她搂着顾野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抖着，又浪着：“小野……你爸……你爸在笑……妈在这儿……妈光着屁股……坐在儿子腿上……妈听着你爸笑……妈下面……妈下面又夹紧了……”

“夹紧了好。”顾野掐着她的胯骨，“妈越夹，儿子越舒服。妈，你抬头，看着他。”

苏蔓由他托着，抬起头，看向阳台。

顾绍背对着她，站在玻璃门后，还在打电话。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她守了半辈子的丈夫，背对着她，一无所知。

她的穴口，又绞了一下，绞得又紧又热。

“嗯……”苏蔓的声音抖着，又浪着，“妈看着他……妈想着他在阳台打电话……妈在这儿被他老婆……被他儿子的对象……肏……妈就……妈就特别兴奋……妈是不是……妈是不是坏透了……”

“坏透了才好。”顾野道，“妈越坏，儿子越喜欢。”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按，一下比一下重。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看着阳台那个背影。

顾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又接着讲电话。

他始终没有回头。

苏蔓看着他，越看越兴奋。她搂着顾野的脖子，主动往下坐，把那根肉棒吃到最深。她贴着他耳朵，声音断成碎片：

“小野……妈自己动……妈看着他……妈自己动……妈要在他背后……被你肏到高潮……妈要让他在阳台上站着……妈在沙发上……浪给他听……”

“浪给他听。”顾野道，“他听不见。隔着一道玻璃，他一句都听不见。妈，你尽管叫。”

苏蔓由他托着，上下颠着。

她看着阳台那个背影，越颠越深，越叫越响。

她不敢大声，声音全压在嗓子里，一声连着一声，又浪又黏。

她坐在他腿上，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重，两个人绞在一起，沙发都被压得吱呀响。

“妈要到了……”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看着他……妈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你肏到高潮了……妈……妈到了……妈到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穴口绞着他，高潮了一回。

淫浆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子。

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看着阳台那个背影，看得眼睛都直了。

吻到上头，顾野不打算停了。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苏蔓由他抱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深。

“小野……”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声音抖着，“你、你抱着妈走……妈……妈会叫出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顾野道，“爸在阳台，背对着这儿。他听不见。”

他抱着她，一边顶，一边往卧室走。

客厅到卧室，几步路。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顶。

苏蔓被他顶得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试过了，”顾野道，“往后就会想了。”

他推开卧室门，走进去。

他没有关门。

门留着一条缝。

他把苏蔓放到床上，压上去，把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摸过来，开了电视。

电视音量调得不大，正好盖过一室的声音。

这家的格局，顾绍睡走廊那头的主卧，苏蔓睡走廊这头的次卧。

两个人分房，分了快十年，从顾野记事起就是这样。

谁也进不了谁那屋，谁也不问谁夜里在哪。

所以顾绍不会去找苏蔓。

他也没理由怀疑，自己老婆会在儿子的卧室里。

阳台那边，顾绍挂了电话。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走回客厅。

客厅里空着。沙发上没人，茶几上苹果切了一半，刀还搁在案板上。

两个人都不在。

顾绍也没在意。他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档，坐下，接着看新闻。

分房睡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屋里少一个人了。

卧室里，顾野把苏蔓按在床上，爆肏。

他没有关灯。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到肩上，从上面连顶。

苏蔓躺在床上，由他顶，咬着嘴唇，抓着床单。

电视的音量从门缝里漏进来，盖着她的呻吟。

她被他顶得失神，脚趾蜷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小野……啊……妈要被你肏死了……妈……妈今天……妈今天是不是疯了……妈怎么觉得……妈怎么觉得今天比哪一天都爽……”

“爽就对了。”顾野掐着她的腰，“爸回来了，妈心里绷着根弦，越绷越紧，一放开，就比平时更浪。”

他说着，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

肏了一会儿，他又把她翻回来。

她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看着又要到。

顾野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苏蔓。

她躺在他身下，家居裙堆在腰际，丝袜褪在膝弯，脸上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

她由他看着，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小野……怎么……怎么停了……”

“妈，”顾野道，“儿子带你出去肏。”

“出、出去？”苏蔓的腰，软了一下，“去哪儿……”

“去客厅。”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

苏蔓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身怎么了。”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背对着沙发。他不会回头。”

他说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深。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由他抱着。

“妈，”顾野贴着她耳边，“搂紧了。儿子抱你下去。”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

他没有关门。

他抱着她，走到走廊上。

二楼的灯没开，走廊昏暗暗的。

楼梯就在走廊尽头。

他抱着她，往楼梯走，一步一顶。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着，“妈……妈不行……妈这么下楼……妈会叫出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顾野道，“你爸在看电视。电视开着，他听不见。”

他抱着她，下楼。

一步，一顶。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由他一阶一阶地顶下去。

她喉咙里的呻吟，全压碎了，断成一片一片的气音，埋进他脖子里。

楼下，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播着新闻。顾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口，看得入神。

茶几上搁着一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顾野抱着苏蔓，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他站在客厅口，看着那个背影。

顾绍就在两米外。隔着一道沙发背，他坐在那儿，看电视。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抱在怀里，两条腿盘着儿子的腰，穴里还插着儿子的东西。

他毫无察觉。

顾野托着苏蔓，走过去，站到沙发背后。

他低头，看着顾绍的后脑勺。他掐着苏蔓的胯骨，在顾绍身后，动起来。

“小野……”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在他身后……妈……妈看见他后脑勺了……妈在儿子怀里……妈光着屁股……妈就在他身后……妈……妈要疯了……”

顾野贴着她耳边，喘着粗气，“妈，看着你爸的后脑勺，你夹得多紧，儿子都感觉到了。”

他说着，托着她，在沙发背后，疯狂地顶起来。

他顶得又快又重，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出。

她由他顶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口绞着他，绞得又紧又热。

顾绍喝了口茶，换了个台。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他的后脑勺，离苏蔓不到一臂远。

苏蔓看着那个后脑勺，看着那个她守了半辈子的丈夫，离她这么近，又这么远。

她搂着顾野的脖子，眼泪都沁出来了，声音全压在嗓子里，浪得不成样子：

“小野……妈看着他的后脑勺……妈就在他身后……妈被你肏……妈……妈又到了……妈又到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穴口绞着他，高潮了一回。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抖成一团。

顾绍好像听见一点动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

客厅里空着。沙发背后，什么都没有。他看了一会儿，又转回去，接着看电视。

他回头的那一瞬间，顾野抱着苏蔓，贴着沙发背，没有动。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僵着，连呼吸都停了。

顾绍转回头去。

顾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苏蔓埋在他颈窝里，肩膀抖着，不知道是怕，还是爽。

“嗯……”苏蔓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着，“妈看见了……妈看见他回头……妈吓得……妈吓得又夹紧了一回……妈吓都吓得……爽……”

顾野听着，托着她，又在沙发背后动起来。

这一回，他顶得更狠。苏蔓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浪，全浪在嗓子里。

客厅里，电视开着。新闻播完，接着播电视剧。顾绍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渐渐眯起眼睛，打了个盹。

顾野抱着苏蔓，就在沙发背后，在他眼皮子底下，疯狂地肏。

茶几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电视的音量盖着一切。

沙发背后，两个人绞在一起，沙发垫子被压得吱呀响，混在电视声里，听不真切。

顾野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蜜穴最深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又高潮了一回。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顾绍打盹打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揉了揉脸，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上楼，回房间。

他路过沙发背后，脚步没有停，径直上了楼。

走廊那头，顾绍的房间，灯灭了。

客厅里，顾野抱着苏蔓，站在沙发背后。

电视关了，屋里静下来。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整个人软着，伏在他怀里。

“主人……”苏蔓的声音又哑又软，“妈这辈子……妈这辈子头一回……在他身后……妈都不敢想……妈真的……妈真的在他身后……被你肏了……”

“嗯。”顾野道，“在他身后。”

“他……他打盹了……他都不知道……”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以后……妈以后是不是……越来越大胆了……”

顾野道，“爸在的这一个礼拜，妈只会一天比一天大胆。”

他没有把她放下。

他抱着她，上楼，回卧室。苏蔓由他抱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她由他抱回床上，由他搂着。

这一夜，顾野把苏蔓按在床上，顶到很晚。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蔓从他怀里起来，光着脚，摸回走廊那头的次卧。

她在他屋里待了一整夜，顾绍从头到尾，没往这屋看过一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顾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知道她回自己那屋了。他坐起来，听见楼下有声响。他洗漱完，下楼。

苏蔓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在盛粥。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他，弯起嘴角：“醒了。粥好了。”

顾绍坐在餐桌前，已经坐好了。

顾野走过去，坐下。苏蔓端着一碗粥，放到顾绍面前，又端了一碗，放到顾野面前。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三个人围着一桌粥。

顾绍喝了一口粥，点头：“这粥，熬得正好。你妈这手艺，外头那些店都比不上。”

苏蔓低着头，吹着粥：“喜欢就好。这礼拜，妈天天给你熬。”

顾绍笑着，又喝了一口。他看了看苏蔓，又看了看顾野：“小野，你眼光行。找的那女朋友，我看过视频，漂亮，懂事。你妈也说好。”

顾野低着头喝粥，没有接话。他吹着粥，喝了一口。

苏蔓坐在对面，低着头，吹着粥。

她的目光，从碗沿上抬起来，正好撞上顾野的目光。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又都移开，低下头，吹粥。

两个人的嘴角，都压着一点弧度。

顾绍放下碗，看了看顾野：“小野，你脸怎么红了。”

“粥烫。”顾野道。

顾绍笑了：“大小伙子，喝个粥还烫着脸红。行，慢点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碟小菜。

苏蔓低着头，吹着粥。顾野低着头，吹着粥。两个人隔着饭桌，谁也没有再看谁。

顾绍没有察觉。他喝着粥，吃着菜，说着一会儿要去看老同学。

顾野低着头，把粥喝完。他心里那根弦，拨到了最底。

爸，你昨晚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你老婆正骑在我身上叫床。

你昨晚在走廊那头的房间里睡觉的时候，你老婆正被我按在床上顶。

你现在坐在我对面，喝着她熬的粥，夸她贤惠。

你才是我们俩的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