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与狗（1 / 1）

校际篮球赛，顾野是场上队长。

体育馆里人声鼎沸。观众席上，蓝的红的，各校的应援色混成一片。顾野在做热身，运球，投篮，目光扫过观众席，在找一团蓝发。

前一天晚上，苏蔓发来消息：“明天你比赛，妈去给你加油。”

他回：“穿哪身。”

“古手川奈奈华。”苏蔓回，“海边那部片子的，蓝发单马尾，白T罩着比基尼，热裤，潜水鞋。火辣大学学姐。”

顾野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妈，你顶着曼陀罗的名头的时候，挑的都是些清冷御姐。

你当了狗，挑的角色倒是越来越活泼了。

你自己都没察觉，你挑皮囊的口味，跟着身份一起，往“主人的狗”那头跑。

“好。”他回，“来了别乱跑，坐前排，看我赢。”

“嗯。妈就看你一个。”

他放下手机。

明奴的日子过了一周。

妈白天在家当妈，夜里跪在门口当狗。

她跪着伺候他吃饭，跪着给他脱鞋，跪着求肏。

她跪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沉。

今天，她要顶着皮囊，混进人群里，看他打球。

哨声响起前，顾野又往观众席扫了一眼。

找到了。

第三排靠边，一团蓝发单马尾，在红红蓝蓝的人群里，扎眼得很。

白T罩在比基尼外，胸口那两团乳肉把白T撑得绷，领口敞着，沟沿沁着汗。

热裤裹着蜜臀，两条长腿并着，白得晃眼。

潜水鞋蹬在脚上，鞋带松松垮垮。

她怀里抱着他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当加油牌似的抱在胸前。她没跟周围人说笑。她坐得端端正正，盯着场上，满场找他的身影。

顾野收回目光。他弯腰，运了两下球，嘴角压着。

妈，你抱着我外套的样子，跟抱着个宝贝似的。你在家当妈的时候，也没见你抱我这么紧过。

跳球。比赛开始。

他拿到球就往里突，过人，起跳，扣进。

落地的时候，他听见观众席上那团蓝发爆出一声喊，全场都能听见，就她一个人喊得那么亮：

“顾野！”

他抬起头，隔着一整个球场，看见她站在观众席上，举着他的外套，朝他晃。

蓝发单马尾在头顶甩着，白T下面的乳肉颠着。

她喊得嗓子都劈了，还在喊。

“顾野！加油！”

老四在场上，凑过来撞了他一下：“哥，那谁啊，喊得这么响。”

“我对象。”顾野道。

老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哟，换了一身啊。嫂子够热情，抱着你外套呢。哥，你这场要不赢，对得起嫂子那嗓子吗。”

顾野没答。他擦了把汗，回到防守位。

他打得凶，队友也跟着提了劲。

比分咬到最后一节，顾野一记三分，把分差拉到两位数。

终场哨响，全场炸开。

那团蓝发站在那儿，举着他的外套，跳着喊他名字。白T下摆随着她跳，露出一截细腰，腰窝深陷。她喊得眼圈都红了。

顾野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隔着半个场，朝她扔过去。

毛巾在半空展开，落进她怀里。她一把接住，愣了半秒，低头，把毛巾贴到脸上，用力嗅了一下。然后她抬头，朝他笑，蓝眼睛亮晶晶的。

老四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哥，你俩这，隔着一个场，扔毛巾。这他妈比偶像剧还偶像剧。”

顾野没接话。他转身，往更衣室走。

更衣室里，队友们正闹着。顾野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储物柜前，低着头，解鞋带。

门被推开。

苏蔓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他的外套，肩上搭着那条毛巾。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热裤，潜水鞋，蓝发单马尾还扎着，马尾梢沾着汗。

她看见他，弯起嘴角，走进来。

“主人，赢了。”苏蔓道，声音又轻又软。

队友们还在闹。有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哟，嫂子来了。”

“嫂子来慰问了。”

“哥，嫂子抱着你外套，守着你看了一整场，这感情，没谁了。”

老四站起来，笑着张罗：“行了行了，都别起哄了。哥你俩慢慢来，我们先撤。”

他拎着包，招呼其他人往外走。队友们嘻嘻哈哈，一个接一个，拎着包鱼贯而出。老四走在最后，回头，冲顾野挤了挤眼，带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带上了。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苏蔓站在门口，抱着他的外套，看着他。蓝发单马尾垂在肩侧，白T领口敞着，乳沟深陷。她放下外套，走过来，站到他面前。

“主人今天，打得真凶。”苏蔓道，“妈在台上看，腿都软了。”

顾野抬头，看着她。

妈顶着古手川奈奈华的脸，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腿软。

白T，热裤，潜水鞋，清清爽爽一身，就是来看男朋友打球的大学生。

可她是他的妈。

她跪着伺候了他一周，今天换了身新皮囊，混进观众席，满场只喊他一个人。

他站起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低头，吻住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由他吻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由他吻着，踮着脚尖，由他把她的嘴唇撬开，由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

她由他吻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气音。

她的手揪着他的衣领，揪得紧紧的。

更衣室的门没有锁。门外走廊上，传来队友的说笑声，脚步声，由近及远。有人隔着门喊了一嗓子：“哥，车在楼下等你们！”

苏蔓浑身一颤。她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声音抖着：“主、主人……门外有人……”

“有人怎么了。”顾野道，“刚才你不是在台上喊得挺响。”

苏蔓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揪着他的衣领，低着头，声音闷着：“妈……妈在台上喊，是在看台上……这儿……这儿是他们更衣室……”

“更衣室怎么了。”顾野道，“今天这场，我赢了。赢了的队长，在更衣室里亲自己对象，天经地义。”

他说着，又吻下去。

这一回更重，更狠。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储物柜上。

她由他按着，背抵着冰凉的柜门，由他吻着，两条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有人在走廊上跑过。苏蔓被那声响惊得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被他吞进去。

顾野松开她。

他退后半步，看着她。

妈靠在储物柜上，喘着气，脸潮红一片，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

蓝发单马尾蹭乱了，白T领口歪着，露出半边乳肉。

“妈，”顾野道，“今天，儿子就在这儿，当着门外那些队友的面，把你用一遍。你敢不敢。”

苏蔓看着他。

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她弯起嘴角，声音又轻又哑：

“妈敢。妈是主人的狗。主人在哪儿用狗，狗就在哪儿跪。”

顾野听着，喉头动了一下。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蓝发马尾，把人按在储物柜上，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他。

她由他按着，双手撑着柜门，翘起蜜臀，热裤绷得紧紧的。

他勾住热裤的边，往下一拉。

热裤褪下去，露出里面那件比基尼。

白T下摆卷上去，露出细腰，腰窝深陷。

“妈，”顾野喘着粗气，“你今天，穿这件来，是来看球，还是来勾儿子的。”

“看球……”苏蔓的声音抖着，“妈真是来看球……妈就是……妈就是穿这身……主人看球的时候……妈在旁边……主人看见了，心里舒坦……妈就高兴……”

“你穿这身，儿子心里就不舒坦了。”顾野道，“儿子看见你满场跳，满场喊，心里就想着，待会儿怎么把你这身脱下来。”

他说着，勾住比基尼裆部的布，往旁边一拨。

蜜穴湿透了，淫液把布料浸得发亮。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着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她撑着柜门，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主人……太深了……妈……妈的穴……主人……你顶到妈里面了……”

他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直接顶起来。

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撞得又急又重。

储物柜被撞得“哐哐”响，柜门晃着。

她由他按着，由他顶着，蓝发单马尾在背上甩着，白T下摆卷着，那两团乳肉隔着白T晃出白浪。

“妈，”顾野喘着粗气，“门外全是队友。隔壁就是球场。你现在叫一声，全场都能听见。”

“嗯……”苏蔓咬着嘴唇，声音抖着，“妈……妈不敢叫……妈叫了……妈叫了主人就没得玩了……妈……妈忍着……”

“忍什么。”顾野掐着她的腰，连顶，“今天儿子赢球了。赢了球，就该听点响的。”

他说着，一巴掌，拍在她蜜臀上。

啪的一声，比基尼勒着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红印。

苏蔓被他拍得穴口一缩，绞着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啊……主人……你、你打妈……”

“打你怎么了。”顾野道，“妈这身热裤，穿出来是给谁看的，嗯？”

“给……给主人看的……”苏蔓的声音抖着，又浪着，“妈这身……妈这身就是穿给主人看的……妈知道主人要赢……妈穿了最好看的……来看主人……”

顾野听着，顶得更狠。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柜门上，从后面连顶。

那根肉棒顶得又深又重，碾过花心，顶到子宫口。

苏蔓被他顶得失神，撑着柜门，蓝发乱着，白T堆在腰际，那两团乳肉贴着柜门，被压得扁扁的，乳尖蹭着铁皮。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主人……啊……妈不行了……妈要到了……妈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在、在更衣室里……门外全是人……妈要到了……”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连顶了十几下，顶到她泄了一回。

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绞着他，淫浆顺着她的棒身往下淌，沿着大腿根，滴到热裤上。

她软在柜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头看他，蓝眼睛里汪着水。

“妈，”顾野道，“今天三张嘴，一碗一碗喂。”

他说着，把自己抽出来。

他握住她的蓝发马尾，把人拽起来，转了个身，撂到长椅上。

苏蔓由他撂着，仰躺在长椅上，白T卷到胸口，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尖立着，又红又肿。

热裤褪在膝弯，比基尼的带子挂在腿间，湿透了。

“主人……”苏蔓喘着气，“妈……妈这张嘴……主人要用吗……”

“用。”顾野道。

他跨上去，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苏蔓张嘴，把那根肉棒含进去。

她含着，抬眼看他。

蓝发凌乱，蓝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磨得红肿。

她由他握着她的马尾，由他挺腰，把那根肉棒往她喉咙里送。

她含着他，喉头一鼓一收，吞到最深。

“妈，”顾野握着她的马尾，挺腰，“你这张嘴，练了一周，练出功夫了。”

苏蔓含着他，说不出话。

她由他握着头发，由他抽送。

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吞得更深。

她由他抽送，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却没有退。

他没有用太久。

他把浓精射进她喉咙里。

苏蔓含着他，喉头一鼓一收，把那泡浓精咽下去。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

嘴里空了。

嘴角挂着一线白浊。

顾野没有停。他弯腰，把人捞起来，让她跪在长椅上，翘起蜜臀。他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指尖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摸到那处菊蕾。

“妈这儿，”顾野道，“今天也喂一碗。”

“嗯……”苏蔓趴在长椅上，回头看他，声音抖着，“妈这儿……妈这儿认主人……主人喂哪儿……妈都接着……”

顾野没有再多话。他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着菊蕾，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哭叫。

那根肉棒撑开她的菊蕾，一寸一寸往里送。

她抓着长椅的边缘，指甲掐进去，指节发白。

她疼得哭出来，眼泪成串地砸下来，却没躲，由他整根送进去。

“妈……”苏蔓哭着，“妈疼……主人……妈这儿……上回开苞还是上周……妈这儿还紧……”

“紧就对了。”顾野握着她的腰，“妈这儿，越紧，儿子越喜欢。妈顶着奈奈华的脸，在更衣室里被开苞，这事说出去，谁信。”

他说着，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插在菊蕾里，又紧又热，绞着他。

他慢慢动，由她适应。

苏蔓趴在长椅上，由他抽送，哭着，喘着，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他动了一会儿，她慢慢缓过来，哭声低下去，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主人……妈那儿……妈那儿又疼又爽……妈后面……妈后面是主人的……妈顶着谁的脸……妈后面都只认主人……”

顾野听着，抽送得越来越快。

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碾得她菊蕾一鼓一收。

他握着她的腰，连顶，顶得又深又重。

苏蔓被他顶得失神，趴在长椅上，蓝发凌乱，白T堆在腰际，那两团乳肉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浪。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

“主人……啊……妈后面要被主人肏坏了……妈疼……妈又疼又爽……主人……妈是主人的……妈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

顾野抽送到最后，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菊蕾深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趴在长椅上，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她软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蓝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眼睛里汪着水。

顾野没有停。

他把自己抽出来，把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长椅上。

他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俯身，压上去。

他握住她一条腿，往她肩上压，把她的腿折起来。

那根肉棒还硬着，抵着她还在滴水的穴口，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主人……这个姿势……太深了……妈……妈要被顶穿了……主人……你肏死妈了……”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腿，连顶，顶得又深又重。

那根肉棒一路顶到花心，碾过那个点，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被他顶得失神，抓着长椅边缘，指甲掐进去，脚趾蜷紧，趾尖泛红。

她张着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妈，”顾野掐着她的腿，“今天这场，你从观众席看到更衣室，看爽了吗。”

“爽……妈看爽了……”苏蔓的声音断成碎片，“妈看主人打球……妈腿软……妈被主人肏……妈更软……主人……妈这辈子……妈这辈子头一回……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被主人……被主人用……”

“这会儿没人看见。”顾野道，“门关着。”

“门、门关着……”苏蔓哭着，声音却浪着，“可门外有人……隔壁有球场……妈知道……妈都知道……妈就是知道……妈才更爽……妈这样……妈这样是不是……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妈顶着奈奈华的脸……在儿子的更衣室里……被儿子肏……妈还觉得……妈还觉得特别爽……”

顾野听着，顶得更狠。

他握着她的腿，连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蜜穴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又高潮了一回。

她软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野没有退。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顶着子宫。

他搂着她，把她抱稳。

苏蔓伏在他怀里，蓝发凌乱，蓝眼睛半阖着，妆花着，泪痕挂着。

她由他抱着，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妈好高兴……妈今天……妈今天觉得自己……特别值……”

“值什么。”顾野道。

“值……”苏蔓喘着气，“妈守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妈这副身子……还有人抢着要……妈在台上看你打球的时候……妈就想……妈想主人赢了球……第一眼就能看见妈……主人扔过来的毛巾……妈接住了……妈闻了……妈觉得……妈这辈子……值了……”

顾野没有说话。

他搂着她，由她喘着，由她伏在他怀里。

妈顶着奈奈华的脸，躺在他怀里，跟他说话。

她一边说话，一边由他抱着，两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舍不得放。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的呼吸匀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主人……妈这身……妈脸上……是不是特别脏……”

顾野低头，看着她。

浓精从她嘴角挂着，从她腿根往下淌，胸前肚子上，白花花的一片，洇湿了白T。

她由他看着，一动不动，由他看着她的狼狈。

“起来。”顾野道，“收拾干净。”

“嗯。”苏蔓道。

她从他怀里起来，赤着脚，站到地上。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弯腰，捧水洗了把脸。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

脸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洗掉。

洗完了，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蓝发乱着，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

她低头，把白T拉下来，盖住肚皮。

她弯腰，捡起热裤，抖了抖，套上去。

比基尼的带子挂在腿间，她伸手进去，理了理，拉好。

她把热裤拉上去，扣好。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蓝发单马尾，把马尾梢的汗甩了甩。

顾野靠在长椅上，看着她。

妈背对着他，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

白T，热裤，潜水鞋。

她穿着这身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就是来看男朋友打球的大学生。

现在，她把这身穿回去，脸上洗过了，可眼角还有没擦净的白浊，蓝发还乱着，嘴唇还肿着。

“主人，”苏蔓回头，看着他，“妈收拾好了。”

“过来。”顾野道。

苏蔓走过去。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替她理了理翘起的马尾梢。然后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蔓愣了一下。她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声音抖着：“主人……主人这是……主人要抱妈出去？”

“嗯。”顾野道。

“外、外面有人……”苏蔓的声音抖着，“队友在楼下等着……球场那边还有观众没走……主人……妈这身……妈脸上……”

“脸上怎么了。”顾野道，“你刚才自己洗的。洗干净了。”

“可、可是……”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头发乱着……妈眼睛红着……他们一看……他们就知道……”

苏蔓没有说话。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抱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着，又哑又软：“嗯……妈是天经地义的那个……妈是主人的……妈不怕被看……妈就是……妈就是怕给主人丢人……”

“丢什么人。”顾野抱着她，往外走，“你是我对象。我赢了球，抱着对象出去，谁会说丢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两个队友正靠着墙等电梯。他们听见动静，回头，看见顾野抱着苏蔓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竖起拇指：“哥，牛啊。”

“嫂子这是腿软了？”

“赢球赢的。”顾野道，“腿软了，我抱她下去。”

队友笑着让开路。

顾野抱着苏蔓，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抬头。

可她耳朵根红透了，红得能滴血。

电梯里，又碰见两个对手队的队员。

他们输了球，脸上还挂着不甘，看见顾野抱着人，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蔓由他抱着，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动。

出了体育馆，天已经擦黑。

路灯亮起来，门口还聚着些散场的观众。

有人认出了顾野，远远喊了一声“队长牛”，有人看见他抱着人，笑。

顾野一路抱着她，步子很稳，从人群里走过去。

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蓝眼睛湿漉漉的，弯起嘴角。

“主人，”苏蔓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妈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顾野脚步没有停。他抱着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把她放进副驾。他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直起身，看着她。

妈坐在副驾里，蓝发乱着，眼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嘴唇肿着。

她由他看着，由他替她系安全带。

她弯着嘴角，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心里那根弦，拨到了最底。

妈，你刚才在更衣室里，被儿子肏了三张嘴，顶着满脸白浊穿衣服。

你让我把你抱出来，从队友面前，从对手面前，从散场的观众面前，一路抱到车边。

你连被人看着都不怕了。

妈，你把自己交得，比我想要的还干净。

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体育馆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苏蔓靠在副驾上，头靠着窗，蓝眼睛半阖着。她由他开着车，由他带她走。她弯着嘴角，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妈今天……妈今天最开心的事……不是主人赢了球……”

“是主人赢完球，第一眼找的是妈。是主人扔过来的那条毛巾，妈接住了。”苏蔓道，“妈接住毛巾的时候，妈就觉得……妈这辈子，值了。”

顾野没有接话。他开着车，看着前方。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他脸上滑过去。

“往后，”顾野道，“你换一身皮，就来看一场球。我每场都赢。”

“嗯。”苏蔓道，声音又轻又软，“妈每场都来看。妈每场，都只喊主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