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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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下去。

“抬起头。”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竖瞳。

“嗯。”他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方宜调教得不错。至少,狗样是有了。”

“他叫什么?”他问庄方宜。

“管理员。”庄方宜说,“他叫管理员。”

“管理员?”荒牙咂了咂舌,“这名字真怪。不过算了,叫什么都行。反正是条狗。”

“来,狗,”他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趴好。”

我看了看庄方宜。她跪在荒牙身边,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趴了下去。

荒牙抬起脚,踩在我的背上,把我踩趴在地上。

“看门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营地的狗了。庄方宜是我们的公共财产,你就是公共财产的看门狗。”

“以后,营地的人用她的时候,你要在旁边伺候着。她渴了,你喂水。她累了,你揉腿。她用完了,你负责给她擦干净。”

“懂了吗?”

我趴在地上,被他的脚踩着,脸贴着泥土,听着他的话——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

“……懂了。”我说。

“嗯。”荒牙收回脚,却没有让我起来。他绕到我身后,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看看。”他粗声粗气地说,“锁呢?”

狼头锁露了出来。黑沉沉的兽筋笼子箍着我的鸡巴,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周围的狼族战士都看了过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咧着嘴笑。

“哟,还真是条锁着的狗。”一个战士笑道。

“锁了多久了?”荒牙问庄方宜。

“从签借条那天起,就没解过。”庄方宜跪在荒牙身边,声音平静,像在报什么账,“快一个月了。钥匙在我这儿,他没碰过。”

“嗯。”荒牙蹲下身,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弹了弹那个金属笼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锁得严实。是条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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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以后,每个月初一,我都要验一回锁。锁要是松了、开了、换了——”

他顿了顿,竖瞳里泛着幽绿的光:

“我就让方宜,当着全营地的面,自己把钥匙交出去。”

我趴在地上,听着他的话,浑身发冷。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别怕。只要你不解开,钥匙就永远在我这儿。”

“……嗯。”我爬起来,站回她身边。

“管理员,”庄方宜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软软的,“别怕。有我在呢。”

“……嗯。”

“走,”她拉着我,往营地深处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平时上课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营地深处。

那里有一间用粗木搭成的屋子,门口挂着兽皮帘子。庄方宜掀开帘子,我走了进去,看见——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兽皮的矮榻。矮榻上方的墙上,挂着一根乌黑的鞭子。墙角堆着绳索、皮具、一些我认不出用途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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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着狼皮味、汗味、精液腥气的味道。

“这里,”庄方宜站在屋中央,转了个圈,展示这间屋子,“就是荒牙调教我的地方。”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弥漫着腥膻气味的屋子,看着那张铺着兽皮的矮榻,看着墙上那根乌黑的鞭子——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很……很特别。”我说。

“特别吧?”她笑了,走到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管理员,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管理员,”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学了整整一个月。”

“从礼仪,到口令,到身体,到伺候客人……我学了好多好多东西。每一样,都是为了成为一只更好的母狗。”

“管理员,”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堕落?”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不会。”我说,“你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她笑了,靠回我肩上,“我就知道,管理员最懂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后天,就是我的结业礼了。”

“……我知道。”

“结业礼那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

“荒牙说,那天,我会被用很多很多次。他会在我身上,盖很多很多章。”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我的,你会来看着。你答应我的,你会帮我数章。”

“……我记得。”

“那就好。”她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说好了。后天,结业礼,你来。你帮我数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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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抱着她,从营地走回家。她趴在我背上,哼着歌,声音餍足。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后天就要成为全营地公共财产的妻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结业礼,在一个晴朗的黄昏举行。

我不知道荒牙是怎么通知的。总之,那天傍晚,裂地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不只有狼群氏族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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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黑石氏族的,裂齿部落的,乌骨族的,铁背山的——几乎所有营地的战士,都来了。

他们围成一个大圈,篝火在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

我站在圈子的边缘,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手里握着那块擦地的布。

裤裆里,那把狼头锁箍着我的鸡巴,凉凉的,硌得我有些发疼——出门前,庄方宜亲手检查过,确认锁得严实,才放我出来。

“管理员,”她当时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今天,你锁着去。等结业礼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庄方宜站在圈子中央。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画着淡妆,眼角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她站在火光里,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的妖物。

荒牙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诸位!”荒牙开口,声音洪亮,压过了人群的嘈杂,“今天,是方宜的结业礼!”

“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荒牙一个人的母狗了!她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所有人都可以使用她!只要遵守营地的规矩:用完了,在她身上盖一个章!”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还有——我们公共财产家里,还养着一条看门狗!”

“喏,”他用鞭子朝我指了指,“锁着的那条!钥匙,在方宜脖子上挂着呢!”

人群顺着他的鞭子看过来,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人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喊:“锁着的看门狗?妈的,真他娘的窝囊!”

“窝囊?”荒牙咧嘴一笑,“人家乐意!方宜,是不是?”

“是,主人。”庄方宜站在火光里,笑得又媚又甜,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把银色的钥匙,“他说了,只要我每天回来,他就永远锁着等我。”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我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听着那些笑声,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可我的鸡巴,却在那把狼头锁里,硬得发痛。

他举起手里的鞭子,朝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现在,结业礼开始!第一个,谁先来?”

人群骚动起来。一个高大的、黑脸的壮汉挤了出来——是铁山。

“我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上次没肏够,这次老子要肏个够!”

他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边的一块兽皮上。

“方宜,”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今天,要当着全营地的面,肏你!”

“嗯。”庄方宜仰面躺在兽皮上,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铁山大人,请享用。”

“操!”铁山骂了一声,扯开她的纱裙,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在火光里回荡。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按在兽皮上肏——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铁山大人……”庄方宜的呻吟声传来,“好深……方宜好喜欢……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篝火边回荡。人群发出起哄的声音,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大声喊着“肏她!肏死她!”

铁山肏了很久。久到庄方宜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变成后来的沙哑,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

“铁山大人……够了……方宜不行了……啊……”

“不行?”铁山咧嘴一笑,“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庄方宜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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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他长出一口气,从庄方宜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

“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用完了,盖章!”

一个狼族战士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朱砂印泥盒,和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图案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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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庄方宜面前,掰开她的腿,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大腿内侧。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颤了颤。

一个清晰的、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第一个!”荒牙高声宣布,“铁山——盖章!”

人群欢呼起来。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妻子的大腿上——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第二个!谁来?”荒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来!”一个精瘦的战士挤了出来。

“裂齿!好!上!”

裂齿走过去,没有废话,直接把庄方宜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兽皮上,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

“啊!啊!”庄方宜趴在兽皮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裂齿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餍足的呻吟,“裂齿大人……好深……嗯啊……”

裂齿肏了没多久就射了。他退开后,那个狼族战士又走上前,在庄方宜的右臀上,盖了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

“第二个!裂齿——盖章!”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又一个的战士走上去,一个又一个地用完庄方宜。

她身上的纱裙早就被扯烂了,散落一地。

她躺在兽皮上,浑身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白浊。

而她的身上,那些血红的狼头印记,一个接一个地,越来越多。

左边大腿,三个。右边大腿,两个。左臀,四个。右臀,三个。小腹,一个。胸口,两个。

一共……十五个了。

“第十六次!谁来?”荒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洪亮。

“我!”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挤了出来,是虎咆。

“虎咆!好!今晚最后一个!”荒牙高喊,“让他肏个够!”

虎咆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庄方宜已经被肏得瘫软在兽皮上,两条腿都合不拢了。她看见虎咆走过来,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地喊:

“虎咆大人……方宜……还能……”

“好!”虎咆大笑,一把抱起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老子就来个最爽的!”

他托着庄方宜的腰,让她上下起伏,自己则粗壮地挺动。庄方宜骑在他身上,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虎咆大人……好厉害……方宜要……要去了……”

“去!给老子去!”虎咆吼着,狠狠顶了几下。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虎咆怀里——她高潮了。

虎咆也闷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

“呼——”他把她放回兽皮上,退到一边。

“最后一个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盖在哪?”

那个狼族战士走上前,看着瘫软的庄方宜。

他想了想,走到她面前,掰开她那条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湿漉漉的雌穴,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穴口上方。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了颤。

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最隐秘的地方上方。

“第十六章!”荒牙高声宣布,“虎咆——盖章!”

“结业礼——礼成!”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放声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着掌。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满身血红的狼头印记,瘫软在兽皮上,雌穴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管理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方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低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脚边。

她浑身都是痕迹,满身都是血红的狼头印记,雌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仰着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

“管理员,你数了吗?”

“……数了。”我说,声音哽咽,“十六个。”

“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多呀。”

“管理员,”她说着,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摆,“我起不来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我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你知道吗?今天是方宜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嗯。”

“十六个章呢。”她说,“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过。好爽,好开心。”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营地,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月亮挂在天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会。”我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管理员最好了。”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回去,我让你闻味道。今晚的味道,一定特别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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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血红的狼头印记,一个一个的,遍布她的全身。

我一边擦,一边数——左腿三,右腿二,左臀四,右臀三,小腹一,胸口二,穴口上方一。

十六个。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方宜……”我轻声问,“疼吗?”

“不疼。”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就是有点……肿。不过没关系,明天就好了。”

“管理员,”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你看,我身上的章,像不像……我的勋章?”

“嗯?”

“母狗的勋章。”她笑了,“每一个章,都代表我被用过一次。章越多,说明我越受欢迎。荒牙说,我今晚,破了营地的记录了。”

“管理员,”她说着,又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以后,我就是营地的公共财产了。我会被很多人用。会有很多很多章。”

“但是,”她翻了个身,抱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鼻音,“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不管我被多少人用,盖了多少章——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喊你一声管理员。”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在睡梦中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看着她满身血红的狼头印记,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会。”我说,“我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那晚,我守在她床边,一夜未睡。

我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身上的那些印记,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痕迹——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妻子,彻底属于整个营地了。

而我,是她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拴着皮绳、等着主人回来的看门狗。

一只——心甘情愿的看门狗。

结业礼之后的日子,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

庄方宜不再每天回家了。

有时候,她会在营地待上两三天,才拖着满身痕迹、满身掌印回来。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不变——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篝火味、汗味、狼皮味、精液腥气、雌性的甜腻……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坛陈年的酒。

她的身上,掌印越来越多,旧的还没消,新的又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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