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开前的亲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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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把洗好的衣服从阳台收进来,带着阳光暴晒后特有的、暖烘烘的干燥气息,一件件叠好。

思雨叠衣服的动作很仔细,边角对齐,抚平褶皱,比我胡乱一卷塞进衣柜的作风好太多。

她甚至把我那几件皱得像咸菜干的T恤也重新抖开,对折,再对折,摞成整齐的一小叠。

做这些事时,她微微低着头,湿发早已干透,蓬松地垂在脸颊旁,神情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

收拾停当,我们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慵懒、最让人提不起劲的时刻。

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热度仿佛能穿透玻璃和窗帘,蝉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像是给这静止的时光打着单调而永不停歇的节拍。

思雨踢掉拖鞋,抱着我刚叠好的、还带着阳光余温的干净衣服,整个人陷进床铺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拿起我放在床头的那本漫画,翻看起来。

她看书时很安静,睫毛低垂,只有手指偶尔轻轻翻动书页。

我则坐回电脑前,重新戴上了耳机,点开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FPS游戏图标。

这游戏赢了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爽快感十足;输了则憋屈得想砸键盘,尤其是连续输的时候,那种挫败感能把人淹没。

而我现在,正处在五连败的憋屈漩涡中心,刚刚开局似乎不错,但中期一波团战失误,又被对手翻盘,屏幕上再次弹出刺眼的“战败”字样。

“……唉。”

我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倒不是那种输了就真会暴躁到砸键盘摔鼠标的类型,最多也就是对着屏幕无声地骂几句,或者像现在这样,用叹气来表达郁闷。

但连输这么多把,确实有点上头,手指因为长时间紧绷的操作而微微发酸,心脏也因为刚才那局关键时刻的失误而怦怦直跳,残留着不甘的余韵。

算了,再打下去心态要崩,先冷静一下。

离开那张并不算舒服的电脑椅,我蹭到床边。

思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漫画书摊开在枕头上,她已经看了大半。

我挨着她躺下,床垫因为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干嘛?”她头也不抬地问,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准备翻页。

“游戏连跪,”我把脸埋进她旁边蓬松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求安慰的意味,“五连败了,求安慰,求抱抱,求治愈我受伤的心灵。”

“烦,不干。”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手指“唰”地一下翻过书页,目光随着文字移动,对我的诉苦毫无反应,甚至连敷衍的“哦”都没有。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啪”地碎了。

刚在一起一两年那会儿,我要是因为考试没考好或者游戏打输了而消沉,她会放下手里的事,凑过来,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问“没事吧?”,语气软软的,带着真实的担忧,有时候还会主动抱抱我,虽然她自己可能也有点害羞。

到了第三年,这种关心的浓度似乎稀释了一些,变成有点敷衍的“好啦好啦,下次加油”,或者“别气了,我陪你看看剧?”,但好歹还有回应,还能感觉到她在意我的情绪。

现在第四年了,直接是“烦,不干”,三个字,干脆利落,满脸写着“别来烦我,自己一边待着去”,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时间可真残忍。

它把最初那些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浓烈的在意,一点一点地磨成了习以为常的平淡,甚至是不耐烦。

虽然这么想,但连败带来的挫败感和此刻被冷淡对待的失落感叠加在一起,我那急需治愈的心灵还是驱使着我,又往她那边凑了凑,手臂试探性地搭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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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她这次有了反应,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避开了我的手臂,眉头微微蹙起,视线终于从漫画书上移开,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明确地传达着“离我远点”的信息。

“……对不起。”我识趣地收回手,也往自己这边挪开一点距离。

硬来她大概也不会真的大发雷霆,但思雨要是心情不好,被惹毛了,那可不是“有点”可怕,是“相当”可怕——她会进入一种冰冷的、拒绝一切沟通的状态,用沉默和白眼把你冻伤,那滋味比大吵一架还难受。

我领教过,不想再体验。

“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碰一下都要先问‘可以吗’的阿澈去哪儿了。”她重新把目光放回漫画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苦笑。

现在的我,确实敢在她看东西或者专注于某事时直接上手打扰,敢在她明确表示“不想”之后还试图靠近,敢用这种有点赖皮的方式求关注。

以前可不敢。

那时候,别说碰腰了,就是走路时想牵她的手,都得先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和心情,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碰碰她的手背,等她没躲开,才敢轻轻握住。

更别提在她看书或者做事时打扰了,那是绝对的禁忌。

那时候的“可以吗?”不仅仅是礼貌,更是一种忐忑的试探和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都四年了喂。”我侧过身,面对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单薄的肩胛骨轮廓,“要是现在我还跟个刚谈恋爱的小男生似的,碰你之前先立正站好,打报告说‘报告女友,我想碰你一下,请问可以吗?’,那才叫有问题吧?那不成变态或者木头了?”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她脸朝着漫画,背对着我,但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那声短促的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她绝对在笑,而且大概是在脑海里生动地想象着我到现在还像个呆头鹅一样,小心翼翼、一本正经地征求她每一个肢体接触许可的蠢样子。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够滑稽的。

好了,虽然被笑话了,但好歹算是看到了她不同于刚才冷淡的另一面,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我那份因为连败和“求安慰失败”而受伤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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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继续战斗了。

说不定心情放松点,手感就好了呢?

这次一定能赢……大概吧!

我给自己打着气,重新爬起身,坐回电脑前,戴上了耳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游戏世界并不会因为我在现实里获得了一点小小的、间接的“安慰”就对我网开一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更加惨烈的战况。

队友配合稀烂,对手像是开了透视,我自己也失误频频。

屏幕上“战败”的字样一次次弹出,像冰冷的嘲讽。

当我最后一把因为一个低级走位失误被对面狙击手一枪爆头,导致团队彻底崩盘后,我瘫在电竞椅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吸顶灯,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七连败了……”

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连败纪录被无情地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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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仅仅是技术或运气问题,简直像是被系统针对,或者今天根本就不宜游戏。

我把身体像扔垃圾一样往后一靠,完全陷进并不怎么符合人体工学的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输麻了,真的麻了,连愤怒和郁闷的情绪都变得稀薄,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茫然。

正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微裂缝发呆,思索着人生的意义(以及我为什么还要玩这个破游戏)时,一片阴影挡住了灯光。

我眨了眨眼,聚焦,看到思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站在我椅子旁边,微微弯着腰,脸凑近了看我。

她的短发垂下来几缕,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探究。

“明天社团有聚餐,我去一下。”她直起身,语气平常地通知我,像是在说“明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嗯?”我还没完全从连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反应慢了半拍,“干嘛特意跟我说?”以前她有什么活动,除非是需要晚归或者可能喝酒,一般也不会事无巨细地汇报。

“万一错过末班车,”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漫画,轻描淡写地说,“好来你这儿借宿啊。提前报备一下,省得你到时候问东问西。”

“哦,行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这倒是合理,她学校宿舍有门禁,错过末班车回去确实麻烦,来我这里是最方便的选择。

“不过,”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别喝太多,跟认识的人一起,别落单。”

“……你操心过头了吧。”她翻了一页漫画,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又不是第一次去聚餐,我知道分寸。”

“说句‘谢谢关心’会死啊?”我有点无奈。明明是好意提醒,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操心过头”了?这种被泼冷水的感觉并不好受。

“……好啦好啦,谢谢关心。”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温度,语气也是干巴巴的,板着脸说的,听不出多少诚意,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或者是为了堵住我的嘴。

这态度,简直像是在故意挑衅,用冷淡来回应关心。

但我没生气,至少没有真的动怒。

因为冷静下来想想,我自己也经常这样。

被人提醒时,明明知道对方是好意,自己可能也确实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但第一反应往往是觉得烦,觉得被说教,自尊心有点受挫,反而会竖起刺来防御。

刚才吃饭时,我不也因为她追问钥匙的事情,而用那种有点绕、有点装的理由来搪塞,本质上也是一种防御和反击吗?

太常见了。

“反正,”我挪开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面还停留在战绩统计页面,一片惨淡的红色,“真要觉得不对劲,酒不对劲或者人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别不好意思。我去接你……”我又补了一句,语气尽量放平缓,不想再激起她更多的逆反心理。

我和思雨三个月前刚满二十岁,算是刚刚跨入可以合法饮酒的门槛。

聚餐喝酒的经验还浅,对于自己的酒量深浅也摸不准,更别提社会上那些复杂的劝酒文化和可能的潜在危险了。

一想到可爱的思雨喝得醉醺醺、脚步踉跄、意识模糊的样子,再想到聚会上可能有不熟悉的、甚至心怀不轨的男生……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绝对不行。

哪怕她嫌我烦,我也得把这话说出来。

“……你这点,真的烦人。”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又把头低下去看漫画,但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说完这句话后,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和耳根,那里似乎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

而且她虽然低着头,但嘴角的线条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在一起四年了,她这些小动作代表什么,我多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是被我这种直白的、甚至有点笨拙的关心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可能是受用的,但嘴上不肯承认,觉得承认了就显得自己很在乎或者很感动,那太“肉麻”了,不符合她现阶段想要维持的“冷淡”人设。

所以才用“烦人”来掩盖,用故意摆出的臭脸来武装自己。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刚才那点因为她态度冷淡而产生的不快也散了。

“行行行,我烦人,我不瞎操心了。”我顺着她的话说,做出举手投降的姿态,“你爱怎么喝怎么喝,爱几点回几点回,我不管了。”

“我又没叫你别操心……”听我真的说不操心了,她反而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有点别扭,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漫画书页的一角,在那里蹭来蹭去。

好像我的“不操心”宣言,比她预想的“继续唠叨”更让她不自在。

这反应怪有趣的,像只明明想要被抚摸,却在你伸手时假装高傲地走开,等你真的收回手,它又用尾巴尖悄悄勾你一下的猫。

我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低低地笑出了声。

“……我去收衣服。”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笑声,被我笑得有点挂不住,脸上那点强装的冷淡也维持不下去了,思雨突然放下漫画书,动作有些匆忙地站起身,丢下这句话,就快步朝阳台走去。

下午晾出去的一些轻薄衣物,像袜子和手帕,应该已经干了。

我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T恤下摆动,忽然想到:思雨这种有点麻烦的、别扭的、口是心非的劲儿,这种需要去猜测和解读她真实心意的相处模式,要是我们再一起待久一点,五年,六年,甚至更久,我会不会也觉得磨叽,觉得累,觉得懒得再去费心解读,干脆就接受她表面的冷淡,让彼此的交流变得更加直接但也更加……乏味呢?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关于未来的、或许杞人忧天的问题,思雨已经抱着收好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小衣物回来了。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时,她走到床边,把衣物放在一旁,接着,非常自然地——开始脱身上那件我的宽大灰色T恤。

我以为她是要换上自己原来那套已经洗好、大概也已经晾干的衣服,准备回家了。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夕阳西斜,窗外的光线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

T恤被她从头上脱下,扔在床上。

然后是她身上那条我的运动短裤,抽绳解开,裤腰滑落。

转眼间,她又变回了只穿着内衣的状态——浅米色的蕾丝边文胸和同色的三角内裤,布料轻薄,包裹着年轻美好的身体曲线。

室内昏黄的光线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以为她接下来会去拿自己那套叠好的衣服,但她的手停在了内裤的边缘,眼睛却看向我,那双总是带着点冷淡或别扭的眼睛里,此刻却映着窗外的暖光,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有点……水润润的。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然后,用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语气,轻声问道:

“走之前……做一次?”

只穿着内衣的思雨,慢慢走过来,在我还有些怔愣的目光中,伸出她纤细的、手指修长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刚从阳台进来的、一点夜晚将至的微凉气息,和属于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我完全没料到这个发展。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样了,平淡地度过下午,然后她回家,我继续我的游戏或者别的什么。

毕竟下午我求安慰时她还那么冷淡地拒绝了“做”的提议。

可被她这么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又大胆地一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哪还忍得住?

下午那些连败的郁闷、被她冷淡对待的些许失落、还有关于未来关系的胡思乱想,瞬间都被一股更直接、更炽热的冲动冲散了。

“嗯。”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伸手握住她放在我脸上的手,拉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然后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带到了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

我的手几乎带着点急切地探进她浅米色内裤的边缘,掌心贴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向下,抚上那片柔软的、已经有些微湿的隐秘地带。

动作很温柔,带着珍惜的意味,指腹轻轻摩挲着娇嫩的核心。

“嗯……”思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颊更红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抖动。

她微微张开嘴,漏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轻哼。

这声音像个小钩子,挠得我心里发痒。

指尖传来的湿润和温热触感越来越明显。

我褪下她那件轻薄的内裤,浅米色的布料滑过她笔直的双腿,落到床单上。

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常备的套子,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

动作因为急切而略显笨拙。

我俯身靠近她,用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入口已经湿润不堪,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前端抵住那柔软的入口,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和细微的收缩。

“进来了。”我低声说,像是在通知,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稍微用了点力,顶开那层柔软的阻碍,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被进入的瞬间,思雨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但尾音带着一点点颤抖。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我后背的衣料。

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内壁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有节奏的蠕动和吸吮感,像是活物在热情地欢迎和挽留。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慢慢地动起来,最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感受着彼此身体最紧密的连接和摩擦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啊……啊啊……”思雨随着我的动作开始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迎合我的节奏,腰肢微微摆动。

我一边动着,一边空出一只手,覆上她胸前被文胸包裹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和顶端逐渐硬挺的变化。

黏腻的水声随着我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首原始而亲密的情欲乐章。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暧昧的、微腥的、属于情动时刻的特殊气味。

“啊……那里……好舒服……”在一次深入顶撞到某个点时,思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失声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失控。

看她享受的样子,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让她更舒服,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的样子。

于是我调整了角度,更深、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次都试图研磨、撞击那个让她发出愉悦声音的点。

“嗯……”她这次发出的哼声更绵长,更诱人,身体也绷得更紧,内壁的收缩也更加有力,紧紧绞着我,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舒服吗?”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落下去。

“不、不舒服的话……谁、谁跟你做啊……”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啊,嗯……是不是、有点太……用力了?慢、慢一点……不过……嗯……也、也行啦……”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明明像是抱怨用力过猛,却又带着默许和鼓励,矛盾得可爱。

“这样?”我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被她这欲拒还迎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发力,动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床垫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笨、笨蛋!干、干嘛突然这么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惊叫起来,手臂更紧地环住我,指甲可能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的反应,内壁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因为你看上去很享受啊。”我喘着粗气回答,汗水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但我顾不上擦。

“嗯♡!变、变态!”她骂我,但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其说是骂,不如说是娇嗔。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腰,迎合我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击。

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地在她身体里驰骋,腰部像装上了马达,快速地、势大力沉地撞击着。

思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像风中的落叶,喘息声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脚趾也用力地蜷缩起来。

“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嗯嗯————!!!”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后,她猛地弓起了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和后仰的头部几乎离开了床面。

紧接着,是剧烈的、一连串的痉挛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传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声音在达到顶峰后渐渐弱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但内部的紧缩和悸动仍在持续,一阵阵地吸吮着我。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我也来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情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套子的前端,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眩晕和满足感。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混合在一起。

她也大口喘着气,胸膛急促地起伏,手臂还松松地环着我的脖子,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又迷离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能感觉到她内部一阵细微的收缩,像是依依不舍的挽留。

我摘下用过的套子,打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才翻身躺到她旁边,同样望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酸软又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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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缓了一会儿,侧过身,面朝着我。

她的脸颊还红扑扑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然后目光往下,看向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套子前端,那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色的液体。

“……你也太多了吧。”她小声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但嘴角微微向上弯着,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调侃的,甚至可以说是……得意的神色?

好像在说“看,我把你榨干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别开脸,嘟囔道:“还不是因为你……”

她没接话,只是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沙哑。

然后她坐起身,捡起扔在床上的内衣和我的T恤短裤,开始慢吞吞地穿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结束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思雨才彻底换好衣服——她自己的那套已经晾干的T恤和短裤。

她把我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帆布包,把手机、钱包、钥匙一样样放进去。

动作不紧不慢,但能看出来是准备离开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暮霭和远处陆续亮起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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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包,走到玄关,弯腰穿好凉鞋。我跟着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打开门,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我走啦。”

“送你去车站?”我问。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会拒绝,但总觉得应该问一句。

“不用,”果然,她摇摇头,语气轻松,“我经常一个人走夜路,比这晚多了的路都走过,没事的。而且车站又不远。”

“哦……”我点点头,想起她明天聚餐的事,又忍不住嘱咐,“对了,明天……那个聚餐,还是那句话,千万别喝过头。意思意思就行了,别逞强。”

“……知道啦,会注意的。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她微微蹙眉,但这次没再说“烦人”,只是语气有点无奈,“那我真走啦。”

“嗯,路上小心。”

她脚步轻快地迈出门口,走进了楼道。不送到车站,至少送到楼下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也弯腰开始换鞋。玄关很窄,我换鞋的动作有点慢。

等我穿好鞋,抬头时,她已经快走到楼梯拐角了。我赶紧拉开门走出去,站在公寓走廊上,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思雨!”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我,眼神带着询问。

“聚餐结束到家了,”我对着她的方向说,走廊有回声,声音显得有些大,“随便发个消息给我,报个平安就行。不用多说什么,就‘到了’两个字也行。”

她站在那儿,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楼道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然后,她忽然转身,几步又走了回来,一直走到我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就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颊,飞快地、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柔软微凉的触感一触即离,像一片羽毛拂过。

“知道了。”她退开一步,小声说,然后立刻转身,这次脚步更快地走下楼梯,仿佛刚才那个吻让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摸着被亲到的地方,有点愣神。

临走前亲一下,虽然只是脸颊,但在我们最近的相处模式里,可真少见。

通常都是更随意地摆摆手说“拜拜”,或者干脆头也不回地走掉。

我还在回味那个轻吻,她已经下到了一楼。

我听到公寓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也带着点不放心,我干脆也走下楼梯,穿过昏暗的一楼走廊,推开公寓沉重的大门,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夏夜的风带着白日残留的暑气,但比白天已经凉爽许多。

路灯已经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我看到思雨的身影正沿着人行道,朝着不远处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快,帆布包在身侧轻轻晃动。

不过,我这“目送”的举动大概早被她料到了,或者她听到了我推门出来的声音。

因为刚走出十几米,还没到第一个路口,她就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了身,看向了还站在公寓门口的我。

街道上的光线比楼道里好很多,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惊讶,随即变成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然后那了然里又带上了一点……嫌弃?

“被发现了啊……”我有点尴尬地低声自语,抬起手,朝着她的方向,幅度很小地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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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立刻板起了脸,眉头皱起,隔着一段距离,对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还用口型非常清楚地、一字一顿地表示:“别——挥——手——丢——人——死——了——”

我挥手的动作僵在半空。

好吧,确实,站在公寓门口对着女朋友远去的背影挥手,这画面是有点傻气,尤其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

再挥下去,她可能真的会生气,觉得我太幼稚或者太黏糊。

我讪讪地放下手,插进裤兜里,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

她也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地铁站走去,脚步似乎比刚才更快了些,背影透着一种“赶紧走,不想跟这个丢人的家伙扯上关系”的决绝。

但我还是没立刻回去,直到她的身影在下一个路口转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慢慢地、有点失落地转身,推开公寓大门,走了进去。

楼道里声控灯再次亮起,照着空荡荡的楼梯。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脑子里还在回放她刚才摇头嫌弃的表情,和那个转瞬即逝的轻吻。

走到房门口,拿出钥匙开门时,我忍不住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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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明天肯定还会来的吧……”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笃定的期待。

她可是亲手立好了Flag——明天聚餐,可能喝酒,可能错过末班车。

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她最近对我这“离学校近的据点”表现出的执着,想象她明天晚上喝得脸颊微红、脚步有点飘、按响我家门铃或者干脆用(如果我真的给了的话)钥匙开门进来的模样……简直太容易了。

这个念头,让这个因为她离开而突然变得有些空旷和安静的夏夜,仿佛也染上了一丝等待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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