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衾底忽逢春,笑嗔郎不醒(1 / 1)
周六早上没有闹钟。
我是被光弄醒的。
太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着切进来,正落在眼皮上,闭着眼也是一片温热发红的亮。
我懒得睁,翻了个身,把那片红甩到脑后,人还浮在半梦半醒里没落下来。
恍惚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冬天的早晨,被窝焐得发烫,妈妈天不亮就去上班了,走前替我把被角掖紧,说再睡会儿。
我一个人缩在里头,赖着她躺过的那块余温,一动不动,脚趾头伸出去一寸都嫌凉。
就是这个味儿。
永久地址uxx123.com不是被子晒过的味儿,是女人身上的。
一点沐浴液,一点皂,底下垫着一层更软的、暖烘烘的肉香,近得贴在我鼻尖上,随着呼吸一进一出,往我肺里灌。
我睁开一条缝。
满眼都是白的。
过了三秒我才认出那是什么——奶子。
很大,很白,躺着也沉甸甸地往两边坠,皮薄,底下几缕淡青的筋看得清清楚楚,晕开的那一圈比别处深,尖上那点挺在我脸前,随着呼吸微微地动。
我脑子里还泡着“被妈妈搂着”的印象,没退出来。于是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往前拱,把鼻子、额头、半张脸全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唔——”头顶上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发着颤,床垫跟着动了一下。
乳头在我舌头上一点一点胀硬。
我像没断奶似的嘬了两口,奶自然是没有的,只有那点皂香混着肉味,越嘬越浓,浓得我整个人都往那团软里陷。
然后我彻底醒了。
我退开半个枕头,看清了躺在我旁边的人。
沈总。
藕荷色的丝绸睡衣,前襟三颗扣子敞着,是我自己拱开的。
齐肩的卷发散在枕头上,没盘,几缕粘在颊边,发梢翘着。
昨天在办公室里那道砖红的唇色早洗掉了,露出原本的颜色,唇珠上还留着一个被牙咬出来的浅印。
她的胳膊,还环在我后脑勺上。
我一退,那圈乳肉就贴着我脸侧滑过去,软得像水,一点重量都不带似的。
“醒了?”她声音很低,比在公司里那把嗓子低了不止一个调,尾音有点哑,像刚醒,又像根本没睡。
我坐起来一半,被她那只手按回枕头上。
“沈——”,“叫沈总干什么。”她说,“刚才不是吃得挺香。”我脸上一热,话卡在喉咙里。
她倒是不慌,抬手的动作慢得很,拇指和食指捏住睡袍前襟那三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
丝绸往两边滑,落到枕头上堆成一团,她那对上身在晨光里全敞着——白得晃眼,胸形沉,乳根宽,往下那道腰细得不像话,再往下是被被子盖住的臀。
然后她两只手托住自己乳根,从外往中间一挤,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缝,往前一送,把我整颗脑袋兜了进去。
我呼吸的地方就这么没了。鼻子埋在两团热的、软的、带香味的肉中间,只留嘴还能张。
导航地址www.dh123.co“来。”她低头看着我,眼皮是垂着的,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接着吃。没人跟你抢。”我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含得很慢,先只叼着乳晕,舌尖绕着圈。
她从我后脑勺上收紧了手,喉咙里滚了一下,没出声。
我又嘬了两口,眼往上翻,从乳沟那道缝里看她。
她也正低头看我。
我心里那点坏一下子拱上来了,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她整个人顿在半秒里。
那半秒里我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变化——先是肩膀一僵,接着那道从脖子往上的红一层层地漫上来,耳根、耳尖,最后是脸颊。
她眼神往下压,想凶,没压住,反而把眼皮垂得更低了。
“谁教你这么叫的。”她说。
“没人教。”,“不许叫。”,“为什么?”,“难听。”她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我比你大得不多。”,“那你不许应啊。”她噎住了。
我看她噎住,胆子更肥,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鼻尖从乳沟里往上蹭,边蹭边叫:“妈妈。”,“……”,“妈妈。”,“你再叫一声试试。”她终于把声音端起来了一点,像要拿董事长的调门压人。
“妈妈。”她端起的那点调门当场垮了。
她一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胸口起起伏伏,隔了两秒,手放下来,指尖在我后脑上收紧,把我按回自己胸前。
“在外面叫沈总。”她说,声音已经软到底了,“这屋里……”她顿了一下,没把话说完。
“这屋里怎么着?”,“这屋里随你。”她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那我还有什么可推辞的。
我闭上眼睛,含回去。
第一口含得很浅,只用嘴唇叼着乳晕转了一圈,舌尖从尖上刮过去。她“嘶”地抽了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胸口跟着往上一顶。
第二口我含深了。
舌面压着那颗乳头顶在硬腭上,前后碾,边碾边吸——吸得那团乳肉整个往我嘴里陷,软肉从嘴角两边溢出来,糊了我半张脸。
她环在我后脑上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我头发里,喉咙里那声音就漏出来了。
“嗯——啊……”不高,调子很软,尾音往下坠。
我换到另一边,照样来。
这回不光是吸,我拿牙去磨——不使劲,只是磨,磨完用舌头舔平,再往回嘬一口。
嘬完抬头看她一眼,叫一声:“妈妈。”,“啊呀……”她的腰在床垫上轻轻扭了一下,“说了别叫。”,“你奶头都翘起来了。”,“……你个小流氓。”她骂完自己先笑了半声,笑到一半被我咬住乳尖,剩下那半声就变成“哦——”,尾巴拖着往上一挑。
她嘴上说不许叫,可我每叫一次,她手就往我后脑上按紧一分。
到第六次的时候,她那只手已经不许我抬起头了,我整张脸被闷在她胸口,只能闻、只能含。
我抽空抬起头透气,顺嘴又叫了一声。
“妈妈。”,“哎。”她答应了。
答应完自己愣住,一低头,正撞上我抬着看她的眼睛。
“……我没应。”她说。
“你应了。”,“我嗓子痒。”,“那你再痒一次。”她伸手拧我耳朵,拧了半下,没劲,改成把我脸往自己怀里按。
“接着吃。”她说,“妈妈喂你。”这一句出来,她自己都没回头去改。
她托着乳根的两只手一直没松,隔一会儿就把两团往中间挤一挤,把乳沟喂到我嘴边。
我顺着那道缝往下舔,从沟底往上滑一口,她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分出一只手,从她睡袍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截腰。
极细,一层薄薄的脂,摸上去像温过的绸子。
她的手也落下来了,落在我手背上,没推,就是搭着。
“吃着还占地方。”她低声说。
“那你让我吃哪个?”,“贪心。”,“妈妈的我都想吃。”她哼了一声,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去自己把睡袍往下褪了褪,褪到大腿根。
我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嘴里是她的肉。
左边嘬到发红,换右边;右边咬得她哼一声,又回左边去哄。
两团肉被我弄得亮亮的,全是口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我嘴唇的时候硌人。
“啊……嗯……你个小东西……”她的喘声开始碎,一句里断两三回,“吃这么狠……”,“妈妈还有奶吗。”,“哪有奶。”她被我逗得笑,“你多大了还讨奶吃。”,“那你为什么让我吃。”她没答,只把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捋我的头发。
那动作太软了,软得比任何一句脏话都露骨。
她到底是被我嘬得受不了了。
吸到十来分钟,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一起一伏,乳尖红得发亮,腰在床上已经扭过好几回,喉咙里那些动静越来越收不住。
她两只腿在被子里绞着,膝盖互相蹭,蹭出来的声音细细的。
她终于伸手把我从胸前推开,一只手掌贴着我额头按回去,喘着气骂:“行了行了,别嘬了。”,“为什么?”,“嘬得不疼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两边都被嘬得发红发亮,乳头立在中间,她伸手碰了一下,又“嘶”了一声,骂我,“皮都要被你吸破了。”,“一个树上结俩梨,小孩看了直着急~”她那只手停在半空。
我眼看着她的脸又从白里透出红来,耳朵尖都亮着。
她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话来:“妈妈现在不想你吃奶。”说得气急败坏,可她一边骂,一边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我腿上——那意思谁不懂。
我往前凑过去,下巴搁在她乳沟里,仰着脸看她:“那妈妈想干嘛?”她眼睛往外瞟了一下,又收回来看我。
“想。”就一个字。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半秒,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直白过。
十个亿的盘子她能一句话拍板,这个字说出来,倒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
“想什么?”我追问。
“想揍你。”,“那我不吃了。”我作势要退。
她两条腿立刻把我勾住,脚跟压在我腰后头,力气大得不像刚被人嘬软的人。
“你给我回来。”她说,“妈妈今天话说到这儿了。”我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捏着那层薄肉往上揉,掌心整个罩住她一边的乳房兜着往上提。
那团东西沉,揉起来沉甸甸地晃,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掐着乳根收紧,再一松手,看它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跟着塌进床垫。
“妈妈这两团真沉。”我说。
“闭嘴。”,“我不。”,“那你轻点。”另一只手已经往下了。
我摸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地方是烫的,也是最诚实的——睡袍下摆底下什么都没有,腿一分开,底下那片毛滑过去,湿得发黏。
我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先不打转,只是压,压住那点硬头在原地抖。
抖到第三下,她整个小腹都跟着缩了。
“啊——”这一声比刚才长多了。
她两条腿立刻往中间夹,夹住我的手背,膝盖一抬就要翻身。
我抽出被她夹住的手,换两根指头把外面那两片分开,把阴蒂整个剥出来,再放平手掌磨上去。
“哦——哦、哦……”她嘴里连出三声,一声比一声高。
腰往床上塌下去又弹起来,手抓着床单把布揪成一团,脚跟在床垫上蹬出一声闷响。
她想躲,可那点地方被我按着,往哪躲都是往我掌心上送。
“你轻点……”她喘着,“那儿刚、刚才就已经……”,“就已经什么?”,“没什么。”我磨到那粒尖头发胀,才把手往下移。
中指在穴口上打了一圈,那圈肉又软又滑,沾一下就能挂一手的水。
我把指头送进去半节,里头的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往里吸。
进到第二指节,弯起来往上一勾——
“哎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一下睁大,脸红得发白。
“顶到那儿了。”我说。
“没有……”她嘴硬,喘着,“你……你别乱抠。”,“妈妈让我别乱抠。”,“对。”,“妈妈刚才说想揍我。”,“……我现在更想揍你了。”她咬着下唇。
我偏要乱抠。
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着圈往上顶,顶一下抽一下,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碾;拇指在外面按着阴蒂不动,底下那两根在里头刨。
我那两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一声一声地往她耳朵上送:“妈妈。”,“妈妈这里好软。”,“妈妈里面在吸我。”,“闭嘴——啊——你闭嘴……”她一边骂我闭嘴,一边屁股自己往我手上迎,迎得我手腕都跟着上下晃。
水声就出来了,很细的那种“咕叽、咕叽”,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刺耳。
“妈妈,你听,漏水啦。”我把手停住,只留指头塞在里头。
“别停——”她脱口就喊,喊完自己抬手捂住嘴。
“别停什么?”她瞪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抿了两下,最后从指缝里漏出一句软的:“别停……手指头不许停……”,“叫一声我就动。”,“你——”,“叫一声。”,“妈妈。”她说,“妈妈不许你停。”我这才接着弄,而且比刚才狠。
“啊——啊、啊……哦……”她的叫声一层一层往上堆,“哦齁……不行、不行……那儿不行……”,“哪儿不行?”,“顶那儿不行……哦——!”,“妈妈今天到底行不行。”,“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她喊到一半,自己听见了这五个字,喉头一哽,剩下半截硬吞回去。
可我全听见了。
我拇指往那粒上一压、里头那两根往上一勾。
“啊——!”她这一个字没说完,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半个背,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在床垫上撑着,撑了两下没撑住,又仰回去。
“哎哟你个……你个……”她一句骂不成句,“哦……哦齁齁……”,“刚才是谁说的,妈妈不行了。”,“我没说。”,“我耳朵好使。”,“你耳朵聋。”她死撑着,脸却红到了胸口。
我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握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掐着那粒乳尖,指腹在上面来回搓,搓得又硬又烫;底下两根指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塞进去,掏一下转一下,转到里面那片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沈总说说,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一边摇头一边顶腰。
“说。”,“来挨……啊——”她咬着牙,“来挨操的……哦——”,“大清早就解了扣子坐我床上等我醒?”,“是——啊——是……”她这会儿认得快,“你倒是、倒是别停手啊……”,“妈妈求我。”,“啊——”她被我磨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求……妈妈求你……啊啊——”我手上加力。
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抖,两根指头在里头连着勾了十几下。
她整个背从床上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腰悬在半空抖。
抖了那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口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头。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收缩。
我的手还塞在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道儿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
水淌了我一手,顺着腕子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哦……哦……”她嘴巴张着,眼角被逼出一点湿,胸口那股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下来,“啊……你这个小混蛋。”我数着她抽了多少下。
抽到后面她腰一软,整个人摊回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膝盖往外倒着,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肉跟着晃。
“手。”她小声说。
“嗯?”,“手拿出来。”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要滴不滴。我当着她的面抬到嘴边,把那两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那味道咸的,滑的,后面拖着一层更浓的甜。她睁眼看着我这么做,喉结动了一下,脸从脖子底下往上红,红得连胸口都泛起来。
“你……”她嗓子哑了,“你也不嫌。”,“妈妈的不嫌。”她别过脸去做了一秒的凶相,做出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大腿内侧那两片肉上还挂着亮。
我把她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挪开。
她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看着我跪起来。
我抓着她两个膝弯,往两边分开、往下压,压得她那片全敞在我眼前——刚才那一波刚过,穴口还在开合,一收一放,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水顺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块。
“妈妈这里又流出来了。”我说。
“你能不能闭上嘴。”,“你上我这来一趟不容易,我得多说两句。”,“以后天天来。”她哑着嗓子瞪我,“我他妈住你这儿了,你消停一会吧,别喊妈妈了!。”,“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在公司我得喊沈总。”我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那道缝上下来回蹭,“在这儿我喊妈妈。”她没话了。
蹭一下,抵一下,抵到穴口上又滑开。滑开第三次,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追,追空一回,追空第二回,呼吸又开始乱。
“你干吗呀。”她说。
“看看妈妈想不想要。”,“想要。”她说得很快。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想要什么?”,“你别蹬鼻子上脸。”,“妈妈~妈妈~”我把龟头又在那道缝上碾了一圈,“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她看着我,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能把一屋子人钉在椅子上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一层水。
嘴唇动了动,先没出声,喉咙滚了一下,从胸口里憋出一句:“快他妈进来!”我一顶,只送进去一个头。
“啊——呀……”她声音立刻拔高半截,尾音在屋顶上撞了一下,“你、你别这么顶……”,“妈妈今天到底想不想要?”我压着不动。
她被磨得不行了,两只手抓着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一边往上顶屁股一边骂,骂得又凶又软:“老娘今天非要给你榨干净!”,“哎哟。”我说,“这么狠。”,“废什么话——快点!”,“那我要是不想给呢?”,“操——”她急了,腰往上一送,自己吞了半截进去,“榨、干、净,一个子儿都不给你剩——啊!”这一下我到底撞进去了。
整根到底,从穴口一路刮到最深的地方。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蹿了一截,脑袋抵到床头板上,脖子扬起来,一声叫得又长又直:“啊——啊呀——”那声几乎不像人说话。
起头的“啊”往上挑,中间拐了个弯,尾巴被人掐住似的断在半空。
抽出来,再撞。
第二下我就找到了节奏——快抽、长送,每次都到底,底下一撞就“啪”一声。
她里头又暖又紧,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响。
“哦——哦——齁齁……”她的叫床是有调子的,前面短促,后面拖长,“哦齁齁……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也得行。”我掐着她腰两侧,一把把她从枕头上往我这边拖了半尺,换了个角度往里砸。
这一下砸得她眼睛往上翻了一点,两条腿架在我肩上抖,脚背上那几根筋绷得清清楚楚。
“那妈妈说说,”我一边操一边喘,“周六早上跑我床上来,穿的什么?”,“睡、睡衣……啊——”,“谁让你解扣子的?”,“是你要吃的——哦齁——是你自己拱开的!”,“我问的是你昨晚几点进来的。”她被撞得一句断成三截,还想犟:“凌、凌晨……啊、啊……”,“凌晨几点?”,“三点多——行了吧!哦——你别停——”,“三点多进来干什么。”,“啊——”她被我顶着最里头那点,一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要听妈妈说。”,“来挨你——来挨你操的……哦齁齁——妈妈就是来挨你操的——”这一句叫出来,她底下那圈肉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整根都发麻。
“再来一遍。”,“啊——妈妈来挨操的!”我没停。
床架子跟着我们一块响,床头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磕出来的动静在周末早上这套小房子里回荡。
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干净?”,“我说的——哦齁齁——我说的……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一点没慢。
我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滑到她胸口,把晃着的那团肉整个抓住,往外一扯,指头掐住乳尖往上提。
她“哦——”的一声,里头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头皮一麻。
“啊呀你个……你个混蛋……”她骂着骂着笑起来,笑到一半又断了,变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这一轮操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顺着我大腿根流,凉了又热。
她两条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后来自己滑下来缠到我腰后头,脚跟死死地勾着,一边勾一边往上迎——
迎得多了,我干脆把节奏交给她,让她自己扭。
她扭得脸都红了,扭了没十下就急了:“你怎么不动了……”,“沈总你自己来。”,“我不——”她话没说完,屁股又自己往上顶了两下,顶完自己气笑了,“你个小畜生。”我这时候才接过去,从慢到快,越来越重。
“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连成一条,中间换气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再来那儿——哦——”她一边喊不行,一边喊再来。
这就是沈总。
我掐着她腰把人翻过去,按成趴跪。
她两个膝盖跪在床垫上,胳膊撑着床板,齐肩的头发全散着,从肩头垂下来挡住半边脸;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这个姿势她显然不习惯——她跪了两秒,扭头瞪我,那点董事长的脸色刚攒起来一半,就被我掐着胯往里一送给撞散了。
“啊——!”,“跪好。”,“你让谁跪着呢……”她嘴硬,撑着的胳膊却在抖,撑了三下就弯下去,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串“哦、哦、齁……”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她两只手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膝盖被顶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床架子响得跟要散架一样,她那两团肉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单上。
“哦齁齁……啊、啊——”她整张脸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往外冒,“这样不行……这样太快了……”,“沈总平时开会,不他妈挺牛逼的吗?”,“哦——”她被撞得笑出声,笑两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时是怎么训人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
停在里头不动,只让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压着转。她被磨得整个屁股都在抖,膝盖在床上蹭着想把身子往后送,送了两下没送动。
“说。”,“我那不叫训人。”她半边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着看过来,还咬着牙,“哦——我平时、我平时遇上的傻逼太多,就他妈欠骂……啊——”,“那你今天不牛逼啦?”,“我今天……”她往后一顶,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边吞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我今天没话说……啊呀——你倒是动啊,你个混账东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动。”,“你个小王八蛋。”她前额抵在枕头上喘了两下,脖子后面的筋都绷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我这才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
“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无名指上那块创可贴蹭开了半边,粘不住,翘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东西松了,抓起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声音从闷响里拔出来,尖叫着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妈妈叫得真好听。”,“闭嘴——啊呀——”我从她背后退出来,抓着她一只胳膊把人拽起来,转身按着肩让她骑到我身上,接着来。
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手撑在我胸口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深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
她两只手按着我胸口,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
仰着脖子,齐肩的头发全乱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口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乳尖还红着,亮着,被人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
“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软,慢,一声里全是水,“哦……齁……”她低头看我一眼,眼里那点凶又冒出来了半秒,然后被我底下往上一顶,凶劲全碎了。
“妈妈问你,”她喘着,一边动一边说,“妈妈这么操你,你满不满意。”,“满意。”,“哪满意。”,“哪儿都满意。”,“嘴倒甜。”她哼了一声,又把腰坐到底,“叫妈妈。”,“妈妈。”,“再叫。”,“妈妈。”,“叫响点。”她低头,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让这栋楼都听见你在操你妈。”她自己说完这句,脸先红了,动作也乱了半拍。
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那点羞当场被撞没了。
床小,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第三回往下坐的时候,床垫被推出了床框,“咯”的一声,我俩连着被子一块栽下去,摔在地毯上。
她“唔”地叫了一大嗓子,掉下来那一下我还在她里面,只滑出去半截。
地毯粗,硌在她背上,她趴着回头骂我:“你轻点——”我掐着她两边胯骨,重新撞回去。
“啊——!”这一下打得实,声音在屋里炸开。
她两只手在地毯的绒面上乱抓,抓不出劲,只能抓出一把褶。
胸前那两团贴在地上被压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我每一下撞击来回晃。
她的叫床从长调子变成短促的连声,一个音叠一个音:“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叫啊。”我压着她的背往下按,一边操一边说,“这楼隔音好,叫大声点。”她真就叫了。
“啊——”叫出半句,自己又改口,“哦——不是……你、你慢一点……”她一边认一边往后顶,屁股往我这边迎,一点都不像要停的样子,“是你逼着我叫的……别问了……操我……啊啊——”我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从侧后方进去,那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里头顶上那片肉。
她受不了,半张脸贴在绒面上,嘴被压着,叫出来的动静闷闷的,还是盖不住屋里的水声和皮肉声。
“哦嗯……哦嗯……啊——”她从喉咙里滚出闷响,一声闷一声尖,“不行、不行了——那地方又要——”,“又要什么?”,“又要……啊!”她像被撞散了,散成地上一摊,我捞起来重组一次,再撞散一次。
中途她真撑不住了,声音抖着求:“停一下、停一下……让我喘口气……”我把她翻成仰面,看着她的脸,没停。
“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榨干净?”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眼角,认命地把两条腿缠上我腰,一边哭腔一边还嘴硬:“我说的是……榨干净……哦——啊——你倒是快点啊!”,“快点收拾你?”,“是!快点——哦齁齁齁——快点操死我!”这句话一出来,我腰上那股火就顶到头顶了。
我不再管什么角度、什么节奏,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
地毯上她的头发摊着,脸往一边偏,喉咙里那串声音拖成一整条,长得没边:“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哦齁——我要、我要——妈妈要死了——妈妈要死了——”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比第一次凶得多。
里头猛地一收,一圈肉全绞上来,绞得死紧,还一阵一阵地抽。
我被这一下箍得眼前发白。本来还能忍,让她夹了三下,就再也撑不住,往最深处一送,射了进去。
射的那几秒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她在我底下还在抖,抖得跟刚才不是一副身体,两团胸贴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哦……”她最后那一声是软的,从肺里漏出来的,“哦……”完了我们就那么摊着。
我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腿还发麻,后腰贴着床框那根木头。
她仰面平躺在地毯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胸口还在慢慢起伏。
睡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晨光从窗帘缝里一路铺到她腰上,白得发亮。
我看着她两腿之间。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的缝往外走。
先渗出来一点白的,慢慢攒成一小股,往会阴那边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块绒毛压成深色。
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白就跟着往下一滑,拖出一条细细的痕。
她一动没动,任由它流。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好看。
一个能把几十亿的盘子在会上拍板定下来的女人,躺在我家地板上,被自己那点东西泡着,齐肩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乳尖还是红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抓我的指甲印。
“看什么。”她眼皮都没抬。
“看妈妈。”她这回没驳我。
嗓子眼那儿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把一条腿又往外摊开了半寸,随我看。
缓了两三分钟,她忽然翻个身坐起来,一把扑到我身上,两条胳膊挂在我脖子上。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身上全是汗,胸贴着我的胸口,热的,滑的,乳尖蹭过来那一下我还麻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喘还没匀,嗓音却已经悄悄往董事长那个调上回去了半分。
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间:“给妈妈清理干净。”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点东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摊,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根淌下一道亮。
“沈总,”我说,“你底下水太多,我不想舔。”她脸上那副表情先是停了一秒。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倒。
地毯粗,后脑勺磕在床脚边上,小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过来了——两条腿分开,膝盖钉在我脑袋两侧,把整片湿淋淋的肉直接压到我嘴上。
白的、黏的、温的东西整个糊住我的下巴和鼻子。她压得很实,我连气都只能从嘴角缝里挤。
“我给你舔过鸡巴。”她说,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一字一字很稳,还有点喘,“你给我也舔。”我嘴被堵着,出不了声。
“说话。”我闷在底下“呜呜”了两声。
“听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压了一下,“妈妈问你话呢。”我伸舌头,动第一下她就“嗯”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
“这才对。”她说,“听话的孩子我不为难他。”我贴着往上舔,从会阴那一路刮到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咸的,混着一点腥,后面还压着她本身那股味道。
她一开始还撑着把身体压得很低,逼我舔穴口;我舔那圈软肉的时候她呼吸就开始乱。
“嗯——哦……”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着我头发,“就是这样……啊……妈妈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我含着那圈肉,只能含含糊糊点头。
“记住了就叫一声。”我抽空把嘴挪开半寸:“记住了,妈妈。”她把我的头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开一点——像是怕真把我闷死,又舍不得放。
然后我改去舔阴蒂。
那粒东西被刚才那两回操得肿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缩。我用舌尖顶着它画圈,画一下压一下,还拿牙轻轻刮过。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上抬——
“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撑。
她一撑,我鼻子总算能喘上气。
我追着舔回去,她又往上撑。
一来一回,她整个人被我舔得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响。
“啊……啊……你个……”她骂到一半接不上,“你舌头……哦……”我脸上全是东西。
她淌下来的水从鼻梁流到耳朵,精液蹭在我下巴上,嘴一动就往下滑。
她按着我胸口的两只手没松,拇指掐在我颈侧,掐得都出印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开始碎在喉咙里:“哦……哦……这样不行……啊、慢点……”她说慢点的时候,腿根已经在我脸边一下一下地打颤。
我等着她第二次松劲。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压在两个膝盖上。
我一只手从她大腿后侧绕过去扣住,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推,腰往上一顶,整个人翻了个身。
她“呀”的一声,被我从身上掀下去,仰面摔回地毯上,两条腿还挂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落下来。
我起来了,却没走。
她刚摊成个大字,我就翻回去,两条腿一跨,坐压在她腰上,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她扭了一下,没扭开,腰软的,手也软。
“你干吗。”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
“妈妈刚才教的,我还没学完。”,“你学什么……”我把她两条腿分上去,压到她胸口,让她自己抱着膝盖。
那片刚被舔过的地方全敞着,一开一合,还挂着亮。
我低下头,重来一遍。
“啊——呀!”这一回她连撑都没得撑,两只手被自己按着膝弯占住了,只能躺在地毯上叫。
她的腰悬着打颤,头发散了满地,脸上的潮红一层压一层,先前的凶相早被舔化了。
“啊——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调子又开始往上飘,“那儿、那儿别舔——哦齁齁——”我把舌尖往那粒上一压,压着不动,只拿气往上吹。
“啊——!”,“妈妈刚才不是挺横的。”我抬头说了一句,又低下去。
“我错了——”她喊得又急又软,“妈妈错了——啊、你别这样——”,“哪错了。”,“我……我不知道——哦齁齁——你让我错哪儿我就错哪儿——”我舔到她腰又一次绷紧了才停,撑起来看她。
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眼角挂着泪,还伸手在自己下头摸了一把,摸完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片亮,长长地出了口气。
“妈妈说话得算数。”她喘着说,“算你赢了。”,“今天还有下午。”,“下午我不在。”她翻个身,胳膊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膝盖还在抖,“下午我有会。”,“那会前呢。”她白了我一眼,没答。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玄关。
客厅里安静,只有冰箱在响。
周六上午的光从阳台那面照进来,落在玄关那块地砖上。
门口一双八厘米的黑高跟并得整整齐齐,旁边搭着一件深灰的西装外套——是昨天那套。
我蹲下,看了看那把指纹锁。
面板上还亮着一圈待机的蓝光。
我抬手,把旁边挂在门框上的那道老式插销,顺手插上去了。
“咔哒”。
卧室里她的声音传出来,还有点喘:“我找人破解的指纹锁才进来的。”,“哦?”我把插销推到底,回头冲里屋喊,“那你没破解这个吧?”安静了两秒。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没有啊,这破玩意儿有必要吗。”她说,“再者说你平时不就锁一道么?”我笑出声了。
“嘿嘿嘿。”我走回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地板上那个还扶着床沿、头发乱成一团的女人,“妈妈~那你可跑不了喽。”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哎呀!”她一边喊一边翻身去抓睡袍,那两条腿刚站直就软了一下,扶了把床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把睡袍堵在胸口,站在满地狼藉里瞪着我,脸上那点红还没退,眼睛却已经先笑了。
笑完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门,又看我一眼,慢慢把睡袍往肩上一搭,走了过来。
“妈妈今天下午,”她说,“那个会推了。”,“沈总说了算?”,“沈总说了不算。”她把睡袍重新扔回地上,“在这儿,妈妈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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