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狩玉祭典(1 / 1)
祭典当日清晨,苏寻被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唤醒。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睁开眼时天色尚暗,纸门外只有一线微光透进来。
两名巫女跪坐在门外,双手叠在膝上,额头贴着叠放的指尖。
“希人大人,今日是狩玉祭典之日,请随我们来沐浴更衣。”
他没有多问。
接连七日的早晚药浴已经让他习惯了赤身裸体被这些年轻女子服侍的过程。
他起身,白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那两名巫女起身领路,步伐端庄而沉默,不比往日送餐食的那几位活泼。
她们一前一后把他引到汤殿后方一间独立的小浴室,室内蒸汽弥漫,一只漆木桶盛着清澈的温水,旁边放着叠好的素白长袍和一条新的兜裆布。
没有花瓣,没有药汁,水是干干净净的清水。
一名巫女上前替他洗身。
她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磨蹭,而是平稳、仔细地擦过他的肩膀、后背、腰侧、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干净利落得像在进行某种仪轨。
擦到腹股沟时她的手稍微停了一下,用软布仔仔细细地擦过他的阴囊和阴茎根部,动作没有一丝挑逗,甚至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苏寻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发丝乌黑,面庞被蒸汽遮得朦胧,看不清表情。
“希人大人,”她开口,声音低而平稳,“请换上这件白袍。”
他穿上白袍,腰间系了一条素色带子,没有鞋袜,赤足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
两名巫女引他穿过神社深处数道回廊和两扇从未对他打开过的隔门。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药香越浓,温度也渐渐升高,像是靠近了什么热源。
最后她们停在一扇厚重的桧木门前。
“请希人大人在此静候。黄昏时分,祭典开始。”
门打开,里头是一间不大的静室,地面铺着厚厚的灯芯草褥垫,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矮脚灯在角落亮着。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坐下来,背靠墙壁,独自等了一整个白天。
没有人来。
没有冰冷的食物,没有巫女来搭话,没有药茶,没有药浴。
静室里只有他,只有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和从门缝里一点点渗进来的暮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袍,布料柔软,垂坠服帖,隐约能感觉到底下赤裸的身体。
这具身体已经被药浴和壮阳膳食重新煅烧过一遍,像一把经过淬火的新刀。
他能感觉到睾丸里沉甸甸的重量——那种饱胀感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在下腹深处隐隐搏动,像熟透的果实,只待最后一道摘取的手。
黄昏来临。
暮色从纸门的缝隙间由橙红转为深紫,最后沉入墨蓝。
静室内的矮脚灯不知何时灭了,整个空间陷入纯粹的黑暗。
苏寻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撞击肋骨。
然后,远处传来第一声鼓。
咚——咚——
鼓声沉重而悠远,一下一下,间隔极长,像是某种祭祀的序曲。
苏寻扶着墙壁站起来,赤足踩在褥垫上,面朝门的方向。
鼓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极低的、若有若无的吟唱声。
女人声音,多人混唱,调子平缓,连绵如流水,歌词古老而难以辨认。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暖橘色,像是有人举着无数盏灯沿着回廊朝这边走来。
桧木门被从外面拉开。
光线涌入,苏寻眯起了眼。
站在门口的不是一两个人。
整整二十余名巫女排成两列站在回廊里,每人手中持着一盏纸灯,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她们身着从未见过的祭服——一块白色面布从发际垂下,遮住整张脸,只在最底端露出一点圆润的下巴。
胸前是一块窄细的白布,交叉绕过脖颈,堪堪遮住乳头和外侧乳房,大片乳肉从布片边缘溢出来,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肉光。
一根细绳从腋下穿过,绕至后背系紧。
下身是两片分开的白色长摆,前片从腰际垂落至膝下,后片同样。
两片白布之间留有一道约三指宽的缝隙,行走时布片随步伐摇曳,腿间的暗影若隐若现,阴阜的轮廓被灯光一照便显出隐约的肉色。
苏寻站在门槛内,屏住了呼吸。
二十余名巫女的面容被白布遮掩,下颚线条或圆润或尖细,脖颈或细长或丰腴,乳房或浑圆或挺翘,腰肢或紧实或柔韧——每一具身体都只能通过碎片式的特征辨认,却因此释放出更纯粹的肉欲暗示。
他发现自己赤裸白袍下那处已经硬了,龟头顶着柔软的丝绸布料,把白袍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没有人看他那里,至少从面布上方露出的眼眸来看,所有目光都垂向地面。
为首一名身形高挑的巫女向前一步,她的乳房不算最大,但形状极美,白布边缘被撑出的弧度像一对倒扣的玉碗。
导航地址www.dh123.co她伸出手,手心朝上,声音平稳:“请希人大人移步狩玉之间。”
他迈出门槛。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巫女们自动散开成松散的两列,簇拥着他沿回廊往前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两旁的巫女举着灯,灯火在他身旁形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他的左右两侧各有几名巫女,距离极近,近到手臂摆动时偶尔会擦过他白袍的袖口。
她们的体香在温热空气里蒸腾——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经药浴浸泡后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天然体息,带着一丝草药的清苦和女性皮脂的微甜。
回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木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他隐约能辨认出蛇、果实、盛开的莲花和交缠的人形。两名巫女上前推开门。
狩玉之间展现在他面前。
整间屋子呈圆形,穹顶极高,被从上方垂落的深色帐幔遮住大部分光线。
墙壁上画满了壁画,颜料因年岁久远而显得斑驳,但依然能看清画面——硕大的男性生殖器贯穿云层,精液化作雨露洒向跪地仰面的女人;女体在神明身下扭曲纠缠,有的口含阳物,有的张开双腿迎接精液注入,有的捧着腹部露出满足的表情。
壁画的笔触古朴而直白,将性交描绘成一种庄严的、神圣的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或遮掩。
烛台散布在房间各处,但并未全部点燃,只有靠近浴池区域和中央软榻的几盏灯在散发暖光,其余空间半隐在暗处,视线落过去只能看见墙上模糊的肉色影像。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气,是从中央浴池升腾上来的。
那浴池比汤殿的更大,池面呈不规则的自然形状,像一弯深色的湖。
水面漂浮着一层油状的光泽,底下隐约有花瓣和药渣沉浮。
池水是淡琥珀色的,在烛光映照下像融化的蜜。
池边铺着厚厚一层浅色的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脚趾陷进去能感觉到绒毛温热的包裹。
苏寻被引到浴池前方一张宽大的软榻旁。
那软榻由数层厚实的棉褥堆叠而成,覆着深色绸缎,形状宽大得足够容纳十余人平躺。
他站定后,二十余名巫女在他面前散成一个半圆形。
她们安静地站着,呼吸声在穹顶下汇聚成一片轻柔的潮。
一道脚步声从软榻后方传来。
神乐从帐幔的暗影中走出来。
她的御神袍是深色的,接近墨紫,袖口和下摆用银线绣着蛇纹和莲花图案。
袍身剪裁得极为贴合,束腰的绳结系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勒得如同刀刻。
她脸上没有戴面布,狭长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泽,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走到苏寻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今晚没有说“希人大人”那样的称呼。
“苏寻。”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像夜风从潭底刮过,“今夜你是我们的神明。她们会侍奉你,取悦你,向你索求宝玉。你只需要——赐予。”
她说“赐予”两个字时,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后退一步,转身面向那名身形高挑的巫女,微微点头。
高个巫女向前迈出一步,抬起双手,掌心朝上。
其余巫女开始移动,步伐配合着某种古老的节拍,三人一组散成圆形,将苏寻围在中央。
她们开始跳舞。
那不是寻常的舞蹈。
说是舞,更像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身体展示。
巫女们并拢双腿,双膝微微屈伸,腰肢随之左右摆动,白布下摆随之分开又合拢,腿间的暗影随着动作一明一暗。
她们的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在头顶交叠,挺胸,乳房从白布的束缚中被推挤得更加饱满。
有人转圈,细绳在背后拉扯,胸前布片错位,乳晕的边缘从布片外侧露出来,又被下个动作遮回去。
脚下的节奏从慢到快,逐渐逼近。
二十余具被白布半遮半掩的女体在烛光中摆动,像一群在水面下浮沉的白色生物。
她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面布下传出的喘息像蝉翼摩擦。
第一个巫女触碰到他时,苏寻的脊背弹了一下。
那名巫女趁转身的动作,后背贴上他的前胸,腰臀顺势下沉,臀缝隔着白袍蹭过他顶起的部位。
她停留了不到两秒便转开,但另一个已经从侧面贴上来,乳房隔着白布擦过他的手臂。
第三个从背后靠近,双手虚虚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叩了一下,随即滑走。
他的身体被二十余只手轮流触碰,有时是手掌从肩膀滑到手腕,有时是乳尖隔着布料蹭过后背,有时是发丝从他脸颊拂过。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得像蜻蜓点水,但密度极高,他的皮肤开始发烫,阴茎在袍下硬得发疼。
两名巫女从左右两侧同时挤到他身前,用乳房把他夹在中间。
四团温软丰腴的乳肉同时压在他胸口和手臂上,白布底下的皮肤热得像刚出浴,热气混着药香冲进他鼻腔。
一名巫女抬手,掌心覆上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白袍用指腹描摹阴茎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的位置,然后微微收拢手指,隔着布料做了一个缓缓撸动的动作。
最新地址uxx123.com苏寻的呼吸陡然粗重,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更多的手伸过来。
有人从身后解开了他腰间的带子,白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胸膛、腹部和挺立的阴茎。
阴茎从袍间弹出来,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翘起的角度让整根柱身显得格外昂奋。
巫女们发出低低的、齐整的吸气声,像海面退潮时空气涌入贝壳的细响。
那名高个巫女再次上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阴茎,掌心合拢,从根部缓缓捋到顶端,指腹抹开马眼渗出的前液,用掌心的温热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
她的动作缓慢而郑重,像在给一件祭器做最后的擦拭。
神乐站在软榻后方,两名年轻的巫女正跪在她左右,一人解开她的腰带,把御神袍从肩头褪下,露出底下只裹着一条白色薄绢的身体。
另一人将手探入薄绢下摆,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处那片温热潮湿的隐蔽地带,指腹在阴唇表面轻轻画了个圈便停在那里。
神乐的呼吸没有乱,只是抬起手,把散落的深栗色长发拢到一侧肩前,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寻身上。
“请希人大人入池。”
巫女们簇拥着苏寻往浴池方向移动。
他的赤脚踩过温热的绒毯,走到池边时,水面的蒸汽扑上他的脸。
池水不深,大约到人站立时的腰际。
他踏入池中,温热的药液没过脚踝、膝盖、大腿。
液体比普通的水要稠一些,接触皮肤时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他,透着某种轻微的滑腻感,像稀释的蜜。
他在池中站定,水面刚好没过他的髂骨,浸在白袍外的药液微微荡漾。
就在这时,水面在他周围升起一圈涟漪。
巫女们从水中浮出来。
她们早就潜在池中等待。
有几人从苏寻身后的水面浮起,湿透的白布贴在乳房和腰腹上,几乎完全透明,乳晕的深色和阴阜的暗影在水下清晰可见。
有人浮在他左侧,有人在他右侧,有人绕到他背后。
她们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就像一群从深海里浮出来的生物围拢热源。
一只手从水下握住他的阴茎。
另一只手从侧面揉上他的睾丸。
又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指腹按在他的会阴处,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轻轻按压。
他站在深浅适中、温度恰好的药水里,被温热的液体和更温热的肉体同时包裹,阴茎硬得几乎胀痛。
“神明大人——”左侧一名巫女开口,声音经过面布过滤变得低闷,像隔着一层纱,“请赐下您的宝玉——”
“神明大人——”右侧有人接话,身体更加贴近,乳房压上他的手臂,“请灌满这卑贱的肉壶——”
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只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握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神明啊——请让卑贱的仆人侍奉您的玉袋——”
苏寻的大脑像被泡在温泉里,思考变得迟滞而温热。
他看向水面。
正前方,约五步远的地方,一名巫女背对着他站在浅水里,弯腰,双手撑在前方池底的石台上,臀部从水面翘起,白布后摆漂浮在水面上,底下完全赤裸的臀肉和阴户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向后微微侧过脸,面布遮着面孔,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一小部分。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舔了舔下唇。
“神明大人……请。”
苏寻踩水的动作带起一圈涟漪。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药液在他腰间荡漾,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腰腹和大腿,却在经过阴茎时被另一个人的手挡开——那名巫女从侧面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引导它向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另一片更柔软的湿滑时,手正好松开。
龟头陷进两片厚软肉唇之间的缝隙,滑动时带出一层透明的清液,与药浴的琥珀色液体混在一起。
穴口微微翕动,像一朵在热水中缓缓绽开的花萼。
他挺腰,龟头没入穴口,被一圈紧致的软肉裹住。
那一瞬间,苏寻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从中间劈开了。
药物、传说、七日来的积累、所有停下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朝着身体的这一个点奔涌。
他挺入的动作很重,长驱直入,整根没进去。
身后的巫女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裹着面布的嘴闷住了大半的声音,只剩下尾音在水汽中颤了一下。
她的穴道紧致而湿润,热得惊人,像一具被药浴内外浸透的容具,每一条褶皱都在吸吮般蠕动。
他刚动了一下,两侧便有新的人贴上来。
两名巫女从左右夹住他,乳房挤着他的手臂和侧腰,手掌抚上他的胸口,指尖拨弄他的乳尖。
又有人从身后潜过来,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腰,随即有温热的呼吸贴上他的臀缝。
一条柔软的舌头抵上他的后穴,在褶皱上缓缓打转。
他本能地绷紧了臀,可舌头的力道很轻,不强迫,只是耐心地在敏感的外缘一圈圈舔舐,温热的唾液混着药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
那名撅着臀的巫女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穴道紧紧含着他不放,每当他抽出半截再送回去,就有水声从两人连接处溢出来,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另一名巫女不知何时绕到他面前,坐在池边石台上,双腿大张,白布前摆撩到腰际,露出水光淋漓的阴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苏寻看清穴口翕动的样子。
烛光把她阴部湿漉漉的轮廓照得发亮。
“神明大人……这里……也要。”她的声音从面布下传来,尾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
苏寻低头看着自己还插在身后那名巫女体内的阴茎,又看向面前这张掰开的穴口。
药物在他的血管里燃烧,他脑中闪过无数碎片——千早讲的那个传说。
神明降落到这个村庄,将宝玉放进巫女腹中。
那颗宝玉吸取神明的精气,每年结成一颗新的珠子。
饮下那珠子化成的酒液——延年益寿——
我现在就是她们的神明。
“我要把宝玉赐给她们……射进她们的子宫里……变成珠子……”
他面前的巫女从石台上滑入水中,绕到身后那名巫女旁边。
她从背后贴上苏寻的背,用乳房推着他继续往前挺送,同时自己的一条腿从侧面跨过他的大腿,让他的身体微微偏转。
新的角度让阴茎滑出原来那具穴道,龟头在空气中挺立了一瞬,随即被另一只手接住,塞入一张张开的穴口。
这次的穴道更浅、更紧,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挤入时刮过马眼,那刺激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啊……神明大人进来了……”新的巫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肉猛烈收缩了几下。
她跪在水中,上身伏低,臀部抬高,面布的一角浸入水面,她的臀肉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水光,浑圆结实,随着苏寻的挺送而不断颤动。
更多的手从水下伸来。
有人托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指腹规律按压着精索的位置。
有人从侧面伸手按着他的小腹,增加阴茎与穴壁的摩擦感。
有人把舌尖贴上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拽住乳尖往外拉。
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几颗乌黑的头颅——一左一右两颗在胸前,下方一颗埋在小腹前舔弄,更远处水面下还有模糊的轮廓在往这边靠拢。
“神明啊……赐下宝玉!”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怀上神明的孩子……”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混着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那些巫女们似乎完全不在意他插的是谁,她们在互相爱抚,在等待他的精液。
他身后的水面里,有两名巫女正面对面搂抱着,互相用大腿摩擦对方的阴部,发出低低的喘息。
更远一点,一名巫女仰面躺在浅水区的石阶上,另一名俯在她腿间用嘴舔弄,被舔的那位双手紧抓着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寻的胯部撞上面前巫女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清响,药水四溅。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性的,而是充满了被压抑七日后爆发的原始力道。
每一次挺送都撞得她往前一冲,臀肉在撞击中荡开波纹,穴道内部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抽送间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在水面下形成一道浑浊的尾迹。
“啪啪”的水声混着“噗嗤”的抽插声在穹顶下回荡。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那具穴道时,巫女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臀部猛地往后一顶,把他含得更深。
那里面绞得极紧,像要把他的整根阴茎都吞入子宫。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量大得超出他自己的预期,那种释放的痛快感从睾丸一路蔓延到后脑,像一道闪电贯穿脊柱。
他射精时仰起头,颈部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长啸。
阴茎在射精后没有软。
药力和持续刺激让那根柱体保持着七八分的硬度,只是龟头敏感得碰一下都像过电。
他刚从那个巫女体内退出来,便有新的手接住了湿漉漉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拽向另一个方向。
一名巫女不知何时躺在水中的石台上,双腿大开,阴部完全浸泡在药液里,穴口在水下翕动。
他被拉着跪坐下去,阴茎抵住她的穴口,稍稍一挺便滑入大半。
他低头看着水面下模糊的交接处,阴茎埋入一具丰腴的身体,周围的药液被搅得浑浊,水面漂着几缕白色的精液尾迹。
巫女的双乳浮在水面上,被药液托着,乳尖露出水面,在烛光中硬挺着。
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下身的挺送没有停。
那具穴道的反应很安静,只是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擦过时轻轻痉挛一下,阴道液分泌不多,里面充满的是他刚刚射出的精液,粘稠地挂在穴壁上,被他的阴茎反复碾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唔……”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从水下伸出来,抱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的臀肉里。
苏寻的睾丸在水下被人从后方握住。
一只手将他的囊袋托起,拇指按在会阴处,另四指轻轻攥着两颗沉甸甸的丸子,掌心贴着囊袋表面的皮肤轻轻揉动。
那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从精索的位置往小腹里钻,让他挺送的节奏变得急促。
又有舌头贴上他的后穴,这次更深入,舌尖在括约肌上画着圈往里钻。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下腹,胀得几乎要裂开。
第二次射精时他跪在水中,双手撑在石台边缘,阴茎插在一具穴道深处,精液奔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略少,但浓度更高,白浊的液体从他抽出的阴茎上滴落,在水中散成几缕粘稠的丝线。
他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新的手拉起来,翻转身体。
这次有人平躺在软榻上,两条修长的腿从榻边垂下来,穴口被手指掰开,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她被拉到榻边又往前挪了挪,臀部悬在榻沿外,等着他站立插入。
巫女们的体力好得惊人。
他插进去的每一具身体都紧致温热、分泌充沛,或紧或松的穴道轮流包裹他的阴茎,有人夹得他几乎不能动,有人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片软舌贴着柱身,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液体。
他像一个被围在中央的贡品,二十余具女体的每一个可用部位都被调动起来,用于榨取他的精液。
“神明大人……这边……”
“请射进我的肚子里……”
“玉袋……请让卑贱的仆人含住玉袋……”
他仰面躺在软榻上,一个巫女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慢慢地起落。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坐到底时龟头能触到宫口,那圈软肉会轻轻吮一下马眼。
两个巫女从左右两侧贴上来,用乳房夹住他的乳尖来回蹭弄。
第四个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他的睾丸,舌头在囊袋表面来回滚动。
第五个坐在他头顶方向,双腿分开,阴部悬在他脸部上方,穴口滴下的液体落在他下巴上。
他仰头含住那两片肉唇,舌尖探入穴道,尝到咸涩混着药香的液体。
几十具女体在软榻和池边散开,有的三五成群互相舔弄,有的独自抚摸自己的乳房望向这边,有的在等待前一个人从苏寻身上下来后替补上去。
神乐始终在软榻后方,她侧卧在暗处的绒毯上,两名小巫女趴在她腿间用舌尖舔弄她的阴蒂,另有一名从背后环抱着她,双手揉着她的乳房。
她的御神袍早已完全褪去,薄绢下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大腿内侧有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绒毯上。
她的目光没有从苏寻身上移开过,脸上泛着一层浓重的潮红。
苏寻的视线已经开始失焦。
第三轮射精发生在两具身体之间。
一具巫女躺在他身下用穴道含着他,另一具跪在旁边舔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窝里搅动。
他在双重刺激中喷射,精液灌入身下那具穴道后立刻被另一个巫女扒开穴口,手指伸进去抠出白浊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阴唇上。
他隐约看见她的穴口在大腿间泛着白亮的光。
他射了第四次、第五次。
中间隔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
有个模糊的片段是他被巫女们扶着坐在池边,有四五个人轮流跨坐上来,身体起落的节奏快得像骑乘一匹烈马。
有一次他的阴茎刚刚从一具穴道里滑出来,软了不过几息,就被另一双手搓揉着重新硬起来,又塞入另一具张开的穴口。
那些穴道对他而言已经无法分辨——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浅有的深,但都同样滚烫湿润,都在吸,都在绞,都在执着地往深处吞咽他的精液。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仰躺在软榻上,身上同时有四个巫女在起伏。
一个人坐在他阴茎上,穴道含着根部缓缓转动;两个一左一右含着他的乳头往外拽;第四个跨在他脸上方,穴口对准他的嘴往下压。
他射精时口中含着的穴道里也喷出一股液体,温热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去。
身上所有巫女的呼吸在同一时刻变得急促,穴道收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有人发出了高亢的、被面布闷住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上弓起又伏下。
他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坐在他胯上的那具穴道深处时,阴茎终于缓缓软了下来。
没有完全瘫软,只是从那种铁硬的胀痛中退潮,变成半垂的、疲惫的软。
他的精囊在腹股沟处隐隐发酸,那是真正的酸,连药浴的温热也缓解不了。
睾丸里的储量已经被榨得见了底,像是被人从这两颗硕大的果实里一颗颗摘走了所有成熟的种子。
巫女们没有急于起身。
坐在他身上的那个慢慢俯下来,趴在他胸口,乳房压着他的胸膛。
两侧的巫女把乳房贴在他脸旁,温热的乳肉和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和额头。
面布底下传来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远处还有几具女体散在池边和软榻周围——有人仰面躺在绒毯上,阴户淌着白灼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人独自坐在池中,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穴口里轻轻搅动;有人蜷在角落里,肩上披着一件巫女袍,但腿间仍有水光。
苏寻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抽去骨髓的骨头,软塌塌地躺着,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药液蒸汽在身体周围打着旋,壁画的色彩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斑驳的肉色。
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想美琴或者雪乃。
所有的念头都被泉水冲刷干净了,只剩下身体里那股巨大的、闷沉的酸软。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深长而缓慢。
意识和感知一起沉了下去。
在他完全沉入黑暗之前,耳边似乎飘来一段极轻的对话。
“……真浓……”
“……第七次了……他射了七次……”
“……应该够了……”
“……嗯……今晚这些……能怀上几个……”
后面的声音没有传进来。他沉入了漆黑无声的底。
软榻上,巫女们慢慢散开。
有人站起身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池边才站稳,白布下摆飘开,露出腿间缓缓淌下的白浊。
有人俯身从自己穴口抠出一团粘稠的精液,对着烛光看了看,然后抹在肚皮上。
神乐从那两名小巫女之间撑起身,赤足踩过绒毯,走到苏寻身旁。
她低头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男人,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摊开的手臂、平静起伏的胸膛、微垂在腿间湿漉漉的阴茎、以及那两颗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松软的睾丸。
她蹲下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软垂的囊袋,感受到里面残余的温热和几乎被抽空的弹性。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舌尖在唇边滑过,尝到了空气中混着药香和精液气味的厚重甜腻。
“辛苦你了,希人大人。”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好好睡吧。”
她站起身,转身面向那些开始收拾祭典余韵的巫女们。她的目光扫过她们腿间淌落的液体和满身汗湿的痕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深栗色长发。
“今夜,都去休息。”
巫女们安静地退出狩玉之间。
门合上时,烛火摇曳了一下。
神乐独自站在穹顶下,看着软榻上那个沉睡的身影,在寂静中站了许久,然后慢慢抬步走入了帐幔之后,身影彻底融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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