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太上皇之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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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五百四十五日,巳时。
张三蹲在前殿廊下劈柴。
斧头落下去,松木桩子”啪”地裂成两半,木屑飞溅,沾在粗布衣袖上。
手上干着活儿,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昨日王太妃递过来的那句话。
不是当面说的,是通过鸳鸯转的口信,按照新规矩,王太妃单独一条线,不与任何组交叉,传递消息走的是鸳鸯这条暗线。
口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寿安宫近日连召了三回太医,太上皇怕是不大好了。”
张三把斧头搁在木桩上,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太上皇不好了。
这六个字,搁在半年前,张三听了大概只会在心里”哦”一声,然后继续劈柴。太上皇是死是活,跟一个清虚观的老杂役有什么关系?
但如今不一样了。
如今这六个字落在张三耳朵里,跟一颗石子丢进了池塘似的,水面上看着只是一个小小的涟漪,水底下却是泥沙翻涌。
张三重新拎起斧头,一下一下地劈着柴,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太上皇若崩,第一个受冲击的是谁?
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权威,说到底,有一大半是建在”太上皇之母”这四个字上的。太上皇虽然退了位,但人还活着,还住在寿安宫里,还有一帮老臣旧部念着旧情,太皇太后以”太上皇之母”的身份压着后宫和朝堂,谁也不敢不给面子。
可太上皇一旦崩了呢?
“太上皇之母”就变成了”先帝之母”。
先帝之母,听着尊贵,实际上就是一个需要被供起来的牌位。
新帝登基已经快三年了,根基一天比一天稳,太上皇活着的时候新帝还要顾忌三分,太上皇一死,新帝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太皇太后再想像从前那样一锤定音,难了。
第二个受冲击的是谁?
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太上皇的妃嫔们。
太上皇活着,她们是”太上皇的妃子”,虽然太上皇退了位,但妃子就是妃子,身份在那儿摆着,宫里的份例、住处、体面,一样不缺。
太上皇一死,她们就成了”先帝遗妃”。
先帝遗妃的下场,张三虽然没读过几本史书,但前世看电视剧也看过不少。轻的,搬去偏宫冷殿,吃斋念佛了此残生。重的,直接送去皇家道观或寺庙”清修”,说白了就是活着的殉葬。
如果甄太妃和武太妃被送去了真正的道观清修,那续命怎么办?
清虚观是张三的地盘,但皇家道观可不是。那些地方有专门的嬷嬷看守,进出盘查严密,别说续命了,连见一面都难。
王太妃倒是好些,年纪最轻,又跟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朝中有人,未必会被送去清修。但甄太妃和武太妃就不好说了。
张三劈完了最后一根柴,把斧头插在木桩上,蹲在柴堆旁边,用满是泥垢的手指在地上划着看不见的线。
还有一个人。
太后。
太上皇崩了,太后反而是受益最大的那个。
太上皇活着的时候,太后名义上是后宫之主,实际上头顶压着一个太皇太后,旁边还有甄太妃这种得宠的老妖精,太后的日子过得憋屈得很。
太上皇一死,太皇太后的权威削弱,甄太妃等人失去依托,太后就成了后宫里唯一说话算数的人。
再加上太后是新帝的亲娘,母凭子贵,地位只会越来越稳。
这对张三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不准。
太后是张三的猎物,太后地位上升,意味着张三在后宫的影响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但太皇太后地位下降、甄太妃武太妃被边缘化,又意味着张三在后宫的”节点”少了好几个。
得提前布局。
不能等太上皇真崩了再手忙脚乱。
张三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佝偻着背往后殿方向走去。
今日是太皇太后组的续命日。
按照新规矩,太皇太后组走后山暗道进出,太皇太后只带一个贴身的心腹宫女,不乘宫轿,换便装,从后山小路到后殿。
新挖的那条暗道还没完工,但太皇太后原本就有一条专用的后山暗道,不受影响。
未时三刻,太皇太后到了。
春回堂的门从里面落了闩。
暖玉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太皇太后换下了便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丰腴福态的身子半倚在玉枕上,满头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张三蹲在榻边,替太皇太后捏着肩膀。
这是每次续命前的惯例。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从后山走到后殿这一段路虽然不长,但走下来也有些气喘,需要歇一歇缓一缓。
张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太皇太后白皙丰腴的肩头上揉按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老太君今日气色不大好。”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
太皇太后闭着眼,没有立刻答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寿安宫那边,你听说了?”
“听说了一点儿。”张三的手没有停。”说是连召了几回太医。”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阴翳。
“不止几回。”太皇太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从上月底到如今,太医院的人几乎日日都在寿安宫候着,轮班值守,连夜里都不敢撤。”
张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这么严重?”
“太上皇的身子骨,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太皇太后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张三注意到,那双搁在锦褥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去年冬天那场风寒,就差点没扛过去,今年入秋以来又咳了好几回血,太医院的人嘴上不说,但哀家看得出来,他们的方子已经从治病变成了吊命。”
“吊命?”
“用参汤续着,一日三碗,碗碗都是百年老参。”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冷笑。”参汤吊得住一时,吊不住一世。太上皇怕是……撑不过今冬了。”
春回堂里安静了一瞬。
张三没有说话,手上继续揉着太皇太后的肩膀,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太皇太后主动提起这件事,说明什么?
说明太皇太后自己也在盘算。
这个掌控后宫数十年的老太君,不可能不知道太上皇崩后意味着什么。
“老太君……”张三斟酌了一下措辞。”小的斗胆问一句。”
“问。”
“太上皇若是……若是真的去了,宫里头的格局,会怎么变?”
太皇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张三的手从肩膀移到了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缓缓按压,太皇太后微微仰了仰头,闭上了眼。
“你想问的,不是宫里的格局。”太皇太后的声音轻了几分。”你想问的是,哀家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说话管用。”
张三的手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按着。
“小的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太皇太后睁开眼,侧过头看了张三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心里头想的那些弯弯绕绕,哀家看得清清楚楚。太上皇在,哀家是太上皇的母亲,谁都要敬着三分。太上皇不在了,哀家就成了一块老牌位,是不是?”
“老太君言重了。”
“言重什么?”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哀家在后宫里活了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先帝驾崩的时候,哀家还是个年轻媳妇,亲眼看着太皇太后……哀家的婆婆,是怎么从说一不二变成无人问津的,前车之鉴,哀家比谁都清楚。”
张三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按着。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榻面。
“行了,别按了,干正事吧。”
张三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榻的另一侧,开始宽衣解带。
太皇太后躺在暖玉榻上,素白中衣的衣襟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丰腴白皙的肌肤和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因年岁而向两侧坠落摊开,体量骇人,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三褪下了粗布短裤,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目光里没有最初那种震惊和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淡然的熟稔。
“来吧。”
张三爬上了暖玉榻,枯槁的身子覆在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上,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托起左侧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拇指碾过粗壮如指节的乳头,感觉到乳头在指腹下缓缓硬挺充血。
太皇太后微微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张三的另一只手探向下方,手指拨开稀疏柔软的银白屄毛,摸到了那对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指尖沿着阴缝缓缓滑下,触到了穴口。
干涩。
每次都是干涩的。太皇太后年逾古稀,虽然精液的效力让身体恢复了不少活力,但穴道的润滑度始终不如年轻猎物。
张三不急,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揉按,拇指轻轻碾过阴蒂的位置,画着小圈。
太皇太后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肥厚的大阴唇开始微微张开,穴口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小的先伺候老太君润一润。”张三低声说。
“嗯。”太皇太后闭着眼,应了一声。
张三低下头,将脸埋入太皇太后丰腴的大腿之间,舌尖从屄缝底部缓缓上舔,碾过肥厚的阴唇,舔过微微外翻的小阴唇内侧,最后停在阴蒂上,轻轻吮吸。
太皇太后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你……嗯……方才说到哪儿了?”
张三含着阴蒂,含糊不清地说:”老太君说,前车之鉴。”
“对。”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断续,呼吸明显加重了。”前车之鉴……嗯……哀家的婆婆当年……太上皇一崩,不出三个月……满朝文武就把她忘了个干净……”
张三的舌头探入了穴口,在干涩的穴肉里缓缓搅动,唾液混着渐渐渗出的淫水润湿了甬道。
“但哀家……嗯啊……哀家跟她不一样。”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力度。
张三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老太君跟她哪儿不一样?”
“她没有儿子。”太皇太后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舔穴的古稀老妇。”哀家的婆婆,膝下无子,太上皇不是她亲生的,是过继来的,过继的儿子跟亲生的能一样么?太上皇在的时候还要做做样子,太上皇一走,面子情也就到头了。”
“那老太君呢?”张三一边问,一边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穴口,指腹贴着穴壁慢慢旋转,寻找敏感的位置。
太皇太后的身子微微弓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
“哀家有亲儿子。”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太上皇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太上皇走了,可太上皇的儿子……当今皇帝……也是哀家的亲孙子。”
“新帝是老太君的亲孙子,这不假。”张三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带出了细微的水声。”可孙子毕竟不是儿子,隔了一层。”
“隔了一层又如何?”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新皇帝不敢不孝。天下人都看着呢,他要是敢对自己的亲祖母不敬,御史的折子能把干清宫淹了。再说了……嗯……”
张三的手指弯曲,指腹恰好碾过穴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太皇太后的话头被这一下打断了,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三的手腕。
“再说什么?”张三不紧不慢地问,手指却没有停。
太皇太后喘了两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再说了,太后……太后是哀家的儿媳妇。”
“太后跟老太君的关系,小的知道。”张三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可太后跟老太君……说句不中听的,从前也不算太亲近吧?”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瞬。
“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太皇太后的声音低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从前哀家跟太后之间隔着太上皇,太上皇宠甄太妃不宠太后,太后心里头对哀家也有怨气,觉得哀家没替她说过话。但如今……”
太皇太后没有把话说完,但张三听懂了。
如今,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张三的猎物。
她们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并排被操过,在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里泡过,在同一种秘密里绑在了一起。
这种关系,比婆媳情分牢靠得多。
“老太君的意思是……”张三试探着问。”太上皇若是去了,老太君跟太后联手?”
“联手?”太皇太后嗤笑了一声。”用不着什么联手。只要哀家还活着,太后就不会让新帝亏待哀家。太后心里清楚,哀家倒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张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说的有道理。
太后的地位虽然会因太上皇之崩而上升,但太后在朝堂上的根基远不如太皇太后深。
太皇太后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网络,那些老臣旧部,认的是太皇太后的面子,不是太后的。
太后若想在新帝面前说话有分量,还得借太皇太后的势。
更何况,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一个谁也不敢捅破的秘密。
张三抽出了手指,在太皇太后的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将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小的要进去了。”
“嗯。”太皇太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
龟头缓缓挤入。
穴口绷白,太皇太后的眉头紧紧皱起,牙关咬紧,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慢些……”
张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穴肉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
太皇太后的穴道虽然经过多次灌注已经比最初润滑了许多,但毕竟年逾古稀,每次插入仍然需要慢慢来。
“老太君忍一忍。”张三低声说,腰胯缓缓前送。
粗屌推进了大半,龟头抵住了宫颈口的位置,太皇太后全身一颤,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到了?”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
“到了。”
张三停住不动,让太皇太后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褶皱,擦过敏感的凸起,太皇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腴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在胸前晃荡,深褐近黑的乳晕随着乳肉的摇动画着圈。
“嗯……嗯啊……”太皇太后闭着眼,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张三一边慢慢地操着,一边开口。
“老太君方才说的,小的明白了。老太君跟太后绑在一起,新帝不敢不孝,老太君的地位不会有大碍。但小的还有一桩事想问。”
“问……嗯……”
“甄太妃和武太妃她们呢?”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你问她们?”
“太上皇若是去了,甄太妃和武太妃就成了先帝遗妃。”张三的腰胯没有停,继续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按规矩,先帝遗妃要么搬去冷宫,要么送去道观清修。若是被送去了别处的道观……”
“续命怎么办?”太皇太后替他把话说完了。
“老太君英明。”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穴道里的肉棒仍在缓缓进出,她的身体不时微微颤抖,但目光却渐渐变得沉凝。
“你倒是替她们操心。”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的不是替她们操心。”张三的声音低沉。”小的是替小的自己操心。甄太妃和武太妃若是断了续命,身上的效力消退了,别人看在眼里,会起疑心的。从前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的人,忽然又老回去了,这比什么都扎眼。”
太皇太后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小的想问老太君。”张三的腰胯忽然加了几分力度,龟头重重顶了一下宫颈口,太皇太后闷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老太君有没有法子,让甄太妃和武太妃她们……不被送走?”
太皇太后喘了几口气,伸手推了推张三的肩膀。
“你……嗯……你先别顶那么深……让哀家想一想……”
张三放缓了力度,改为浅浅的研磨,龟头在穴道中段缓缓画圈,碾过穴壁上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子软了下来,眼神却越来越清明。
“法子不是没有。”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先帝遗妃……嗯……按祖制,是该送去清修……但祖制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
“若是太皇太后……也就是哀家……开口留人……嗯啊……说是要留在身边侍奉……新帝不好驳哀家的面子……”
“老太君能留几个?”
“留一两个……嗯……不难……说是年纪大了身边要有人说话解闷……朝臣们也说不出什么……但若是全留下来……”太皇太后摇了摇头。”那就太扎眼了,甄太妃和武太妃都留,别人会说闲话。”
“那就留一个,另一个走别的路子。”张三说。
“什么路子?”
“武太妃是将门之女,家里还有人在军中吧?”张三问。
太皇太后想了想。”武太妃的娘家……嗯……好像还有个侄子在西北领兵,不算大官,但也不算小了。”
“那就让武太妃的娘家出面,以\'侍奉老母\'的名义把武太妃接回娘家。”张三说。”先帝遗妃回娘家养老,虽然不合常例,但也不是没有先例,只要新帝点头就行。”
“新帝那边……”太皇太后沉吟了一下。”让太后去说,太后是新帝的亲娘,这种小事,新帝不会驳太后的面子。”
“那甄太妃呢?”
“甄太妃……”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甄太妃留在哀家身边,哀家开口留她,谁也说不出什么,甄太妃伺候太上皇多年,哀家念旧情留她在身边,合情合理。”
张三点了点头,心里头盘算了一圈,觉得这个方案基本可行。
甄太妃留在太皇太后身边,武太妃回娘家,王太妃本来就跟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人脉,她的出路不用太担心。
三条线,三个猎物,三条不同的安置路径。
“老太君思虑周全。”张三由衷地说了一句。
“哀家在后宫里活了一辈子。”太皇太后闭上了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什么事没想过,什么局没布过。太上皇要走,哀家心里头……嗯……自然是不好受的,那毕竟是哀家的亲儿子……”
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张三注意到,太皇太后搁在锦褥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抖。
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那只手就重新稳住了,手指舒展开来,搭在了锦褥的绣花边缘上。
“但难受归难受,日子还是要过的。”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哀家不能倒,哀家一倒,后头一串子人都要跟着遭殃。”
张三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腰胯的节奏。
粗屌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次插到底都重重碾过宫颈口,太皇太后的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颤抖,那对硕大骇人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甩动,深褐近黑的乳晕画着大圈,粗壮的乳头硬挺充血。
“嗯啊……你……你怎么忽然……嗯……”
“老太君说得对。”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老太君不能倒,老太君得好好的,精精神神的,活得比谁都硬朗。”
“那是自然……嗯啊……”太皇太后的声音开始破碎了,穴肉被粗屌碾过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击着那层薄薄的矜持。”哀家的身体……有你伺候……还能差到哪去……”
张三俯下身,将脸埋进太皇太后那对晃动的巨乳之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粗壮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了一口。
“嗯……”太皇太后闷哼一声,一只手按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张三松开乳头,抬起枯槁的脸看着太皇太后。
“老太君放心。”张三的声音沙哑而郑重。”只要小的还喘着气儿,就不会让老太君的身子出半点差池。太上皇的事,朝堂的事,那些小的管不了,但把老太君伺候好了,让老太君精神百倍地活着,这事儿小的义不容辞。”
太皇太后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
“义不容辞?”太皇太后瞪了张三一眼,嘴角却带着笑。”你这老东西,说得倒是好听。”
“小的说的是实话。”
“实话?”太皇太后哼了一声。”你就是馋哀家的身子,还说什么义不容辞。”
“馋老太君的身子跟义不容辞,又不矛盾。”张三干巴巴地说。
太皇太后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还没落地,张三的腰胯猛地一挺,粗屌整根没入直捣宫颈口,太皇太后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说着话呢……你就……”
“小的这就是在伺候老太君。”张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研磨。”让老太君精神百倍,得从这里头开始。”
太皇太后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枯瘦的腰,丰腴的大腿内侧夹紧了张三的胯骨,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粗屌。
“你……嗯啊……你只管……把哀家操好了……嗯……让哀家精精神神的活着就行……”
“小的遵旨。”
张三在太皇太后穴里又加了两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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