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朝堂棋局(1 / 1)
穿越第一百五十五日。
清虚观内堂。
李四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宣纸,手持狼毫,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未落。
不是在写字。
是在想事情。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飞速运转,将这些日子从各个猎物嘴里零零碎碎听来的消息一条条捋了出来。
贾母说过,贾赦近来频繁出入忠顺王府,贾政对此颇有微词,兄弟俩为此暗中生了嫌隙。
太皇太后提过一嘴,说新帝去年推行的“裁并冗员”之策触动了不少老臣的利益,太上皇虽未明言反对,但私下里召见了几位老臣“叙旧”。
甄太妃在温泉池里泡澡时随口说过,甄家在金陵的织造府最近被户部查了一回账,虽然没查出什么大问题,但“这个信号不好”。
太后在灌注后的恍惚中喃喃自语过一句:“皇儿最近总是很晚才歇……奏折批不完……”
武太妃倒是最直接的,三日灌注期间被操得嗓子都哑了还不忘骂一句:“朝堂上那帮老东西整日里勾心斗角的,烦不烦?本宫的娘家侄子上个月被调离了京营,也不知是谁在背后使的绊子。”
五个女人,五条信息渠道,五个不同的视角。
拼在一起,一幅模糊但轮廓渐清的朝堂权力图浮现了出来。
李四的笔尖终于落在了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不是文章,是几个名字和箭头。
“太上皇”写在最上方。
下面分出两条线。
左边一条线连着“忠顺王”“老臣集团”“贾赦”。
右边一条线连着“新帝”“北静王·水溶”“少壮派”。
中间夹着的位置写着“四大家族”,旁边画了个问号。
李四看着这张简陋的权力图,皱了皱眉。
信息太少了。
每个猎物只知道自己那一块的消息,没有人能给出全貌。
太皇太后知道后宫和太上皇那边的动向,但对新帝的具体政策了解有限。
甄太妃知道甄家和几个姻亲世家的情况,但对朝堂核心决策圈的内情一无所知。
太后虽然是新帝之母,但新帝显然不会跟母亲商议机密政务。
贾母知道贾府内部的情况,但贾府在朝堂上的份量本就在衰退。
武太妃知道武将系统的一些调动,但对文官系统的博弈完全不懂。
就像五块拼图碎片,每一块都只有一小部分画面,拼在一起还有大片空白。
但有一个信息是确定的。
太上皇和新帝之间的暗斗正在加剧。
而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头下注,首鼠两端。
李四将宣纸折好收入袖中,起身走向了含春阁。
今日是太皇太后的续灌之期。
太皇太后的凤辇在午后抵达了清虚观角门。
秋嬷嬷照例在接引殿外守着,殿门关上之后,含春阁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太皇太后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织金凤纹常服,头上只戴了一支翠玉簪,比起正式出宫时的全套仪仗简便了许多。
经过多次续灌之后,太皇太后的外貌已经有了极为显着的变化,面部皱纹消退了大半,皮肤重新白皙紧致,体态虽依然极为丰腴福态但多了几分精神气,看上去不像七十出头的老妇人,倒像是五十出头的雍容贵妇。
但那双眼睛没有变。
依然是那双掌控后宫数十年的、深不见底的、威严而冷厉的眼睛。
“开始罢。”太皇太后在暖玉榻边坐下,语气平淡如同吩咐宫女上茶。
“太皇太后今日气色极好。”李四温和地说,双手递上了一盏温热的安神茶。
“少奉承。”太皇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哀家今日时辰紧,申时之前必须回宫,宫里还有几件事要料理。”
“贫道明白。”李四微微欠身。
太皇太后放下茶盏,开始解衣。
玄色织金凤纹常服一层层褪下,露出了里面的白绫中衣,再褪中衣,露出了贴身的杏色肚兜。
肚兜下方,两只硕大无比的巨乳被绷得紧紧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白腻如脂。
张三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低着头,恭顺地接过了太皇太后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旁。
太皇太后看了张三一眼,面色不变。
经过这么多次续灌,太皇太后对张三这个老杂役的存在已经从最初的极度震惊和羞耻变成了一种冷淡的接受。
不是接受张三这个人,而是接受“这个法子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这个事实。
在太皇太后的认知里,张三是李四的徒弟,是工具的一部分,不值得她多费心神。
但张三的那根东西,太皇太后的身体是记得的。
肚兜解开的瞬间,两只硕大骇人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白腻如玉枕,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粗壮如指节的乳头在接触到含春阁略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
李四走到榻边,温和地扶太皇太后躺下。
“太皇太后今日的灌注,贫道先行疏通经脉,再由弟子接续。”
“随你们。”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五指缓缓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
太皇太后的眉心微微一蹙,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出声。
另一只手沿着丰腴的小腹缓缓下移,指尖拨开了稀疏柔软的银白色屄毛,触碰到了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
太皇太后的大腿微微并拢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了。
这是一种已经形成了惯性的反应。身体在抗拒,但意志已经知道抗拒毫无意义。
李四的中指沿着肥厚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入,指尖触碰到了穴口边缘的嫩肉。
不再像最初那样干涩了。
经过多次续灌和精元蕴灵的滋养,太皇太后数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已经恢复了相当的润滑能力,指尖探入时,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动,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黏液。
“嗯……”太皇太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短的闷哼,眼睛依然闭着。
李四的手指在穴内缓缓搅动了几圈,感受到穴肉开始收缩吸附,便退出手指,解开了道袍腰带。
永久地址uxx123.com月白色道袍下,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盘绕棒身,硕大紫红的龟头昂然挺立。
李四跪到了太皇太后双腿之间,双手分开了那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龟头抵住了穴口。
太皇太后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太皇太后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碎裂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唔……”
粗屌一寸寸推入,穴肉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紧紧绞裹着棒身,太皇太后的大腿在发抖,脚趾蜷缩,白皙丰腴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全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太皇太后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嘴唇咬得发白。
“太皇太后,贫道开始了。”李四温和地说,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眉心紧蹙,双手攥着锦褥,承受着粗屌在体内一进一出的碾磨。
这就是太皇太后的续灌常态。
不像武太妃那样大喊大叫,不像甄太妃那样主动扭腰迎合,不像太后那样哭泣颤抖,太皇太后的反应永远是压抑的、克制的、带着残余威严的。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身体的颤抖被意志强行按住,快感在体内翻涌但面上只有紧蹙的眉心和咬白的嘴唇。
但穴肉是骗不了人的。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穴肉都会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粗屌整根吞进去不放。
李四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抽插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太皇太后,贫道有一事想请教。”
“嗯?”太皇太后闭着眼睛,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
“贫道近日听闻,朝中似有些不太平。”李四温和地说,腰身的抽插节奏不变。
“忠顺王府近来动作频频,不知太皇太后可有所耳闻?”
“你一个道士……嗯……操心朝堂做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深入的顶撞打碎。
“贫道并非操心朝堂。”李四温和地说,龟头在宫口处缓缓研磨了一圈,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
“只是太皇太后和几位太妃娘娘都是贫道的贵客,若朝堂有变,贫道担心诸位娘娘的安危。”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穴肉在沉默中缓缓收缩,又缓缓松开,像是在思考。
“忠顺王那边……嗯……不过是跳梁小丑……”太皇太后断断续续地说。
“太上皇在一日……他便翻不了天……”
“太上皇龙体安康否?”李四温和地追问。
太皇太后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李四看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李四的面容温和从容,目光清澈坦荡,一副纯粹出于关心的模样。
太皇太后的眼睛又闭上了。
“太上皇近来……嗯……身子越发不好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太医怎么说?”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腰身的抽插节奏稍稍放慢了些,龟头在穴道深处缓缓碾磨,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快感,让太皇太后的身体处于一种半放松半沉溺的状态。
“太医说……嗯……不过三五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声音更轻了。
李四的动作停了一瞬。
三五年。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猛地一跳。
太上皇还有三五年。
太上皇一旦驾崩,太皇太后就从“太上皇之母”变成了“先帝之祖母”,权力基础将大幅削弱。
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这些太上皇的妃嫔更是直接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李四的腰身重新开始抽动,节奏比方才快了些。
“那太上皇一旦……”
“天下大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眼睛猛地睁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着寒光,威严如同利刃出鞘。
即使此刻浑身赤裸躺在暖玉榻上,两条大腿之间插着一个道士的粗屌,太皇太后的威严依然能让人脊背发凉。
李四温和地微笑,不再追问。
“贫道逾矩了,太皇太后恕罪。”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天下大事不是你该操心的”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张三清晰地感觉到了李四的粗屌被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引起的收缩。
是紧张。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焦虑。
嘴上说“不是你该操心的”,但身体告诉了张三:太皇太后自己在操心,而且操心得很厉害。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太上皇若驾崩,太皇太后的权力基础将大幅削弱。
她对恢复青春的需求会更加迫切。
因为只有保持精力充沛的状态,才能在权力洗牌中维持影响力。
这意味着,她对清虚观的依赖将进一步加深。
李四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屌大开大合地在太皇太后的穴道中猛力抽送,龟头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发出沉闷的肉响,太皇太后的身体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两只硕大无比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张三从旁边走了过来,满是老茧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右乳,五指猛地陷入了白腻如玉枕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的身体弹了一下,闷哼从牙关中泄出。
“老太太,小人替您揉揉。”张三沙哑的声音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太皇太后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这是她的惯例。
在续灌过程中,太皇太后从不正眼看张三,从不回应张三的话,仿佛这个老杂役不存在一样。
她只与李四交谈,只对李四下达指令。
张三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不值得她开口回应的低贱工具。
但张三的手她不会推开。
因为推开就意味着承认了张三的存在,承认了这个老杂役正在揉捏她的奶子。不回应、不看、不推开,就可以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张三嘿嘿笑了笑,满是老茧的手掌开始粗暴地揉搓太皇太后的巨乳,五指陷入乳肉深处用力揉捏,将硕大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乳肉,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乳晕表面,太皇太后的眉心蹙得更紧了,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导航地址www.dh123.co“唔……嗯……”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粗壮如指节的乳头,缓缓拧了半圈。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闷哼从鼻腔中冲出,双手攥紧锦褥指节发白。
李四的粗屌在同一瞬间猛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压宫口画了一个圈。
太皇太后的穴肉疯狂收缩痉挛,大腿猛地夹紧了李四的腰身,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全身剧烈颤抖。
高潮。
太皇太后的高潮永远是无声的。
没有尖叫,没有浪叫,只有紧咬的牙关、发白的指节、痉挛的穴肉、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的一滴泪水。
李四趁着穴肉痉挛绞紧的瞬间猛地加速冲刺,十几下大力顶撞之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冲刷进了太皇太后的宫腔。
太皇太后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嘴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穴肉节律性地收缩吸吮着棒身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久。
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时,太皇太后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瘫软在了暖玉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李四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太皇太后歇一会儿。”李四温和地说。
“稍后弟子接续。”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张三的手还搭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满是老茧的手掌缓缓揉捏着被蹂躏得泛红的乳肉,动作从粗暴变成了某种近乎安抚的缓慢揉按。
太皇太后依然没有推开。
沉默中,张三在心里默默咀嚼着方才套出来的信息。
太上皇,三五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紧张。
忠顺王的动作。
这些碎片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下一个能给出信息的,是贾母。
贾母在贾府里,消息渠道和太皇太后完全不同。太皇太后看到的是后宫和太上皇那边的动向,贾母看到的是四大家族和朝中文官系统的动向。
两块拼图拼在一起,画面会更完整一些。
张三默默盘算着,满是老茧的手依然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按。
太皇太后始终没有睁眼。
这一日的续灌在酉时前完成了。太皇太后穿好衣裳,由秋嬷嬷搀扶着从角门离开,凤辇消失在了暮色中。
张三站在角门口目送,心里记下了一个判断:太皇太后比上一次更紧张了。
三日后。
穿越第一百五十八日。
荣国府,荣庆堂。
贾政从朝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没有先回梨香院,而是径直来了荣庆堂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歪在榻上听鸳鸯念一本新得的话本子,见贾政进来,便让鸳鸯收了话本,招手让贾政坐下。
“这么晚了才回来,朝中有事?”贾母问。
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母亲,今日朝中出了一件事,儿子觉得……不太好。”
“什么事?”
“忠顺王上了一道折子,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政说。
“这两位都是与咱们家有旧的,陈侍郎当年是父亲的门生,周郎中的夫人与咱们王家是姻亲。”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弹劾的什么罪名?”
“说是贪墨工程银两。”贾政摇了摇头。
“工部的账目年年都有些含糊,这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但忠顺王偏偏挑了这个时候翻出来,而且专门挑与咱们家有旧的人下手,这……”
“这是在敲山震虎。”贾母平静地说。
贾政点了点头:“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忠顺王不是冲着陈侍郎和周郎中去的,是冲着咱们贾家去的。”
“你大哥知道这事吗?”贾母问。
贾政的面色更凝重了。
“大哥……大哥近来频繁出入忠顺王府,儿子劝过几回,大哥不听。”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你大哥是个糊涂人。”贾母的声音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忧色。
“忠顺王那边的水深得很,你大哥看不清,他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说话好听,看不到背后的算计。”
“母亲说的是。”贾政叹了口气。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但大哥的脾气母亲是知道的,儿子说什么他都不听,反倒说儿子胆小怕事。”
“他不听你的,让他来听我的。”贾母说。
“明日让他来荣庆堂,我跟他说。”
“是,母亲。”
“还有别的事吗?”
贾政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儿子不太确定……”
“说。”
“儿子今日在朝上听人议论,说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有人说是在商议削藩之策,也有人说是在商议军制改革。具体内容儿子不清楚,但……”贾政压低了声音。
“但有人说,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几个要裁撤的冗官冗员,其中有几个是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贾母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北静王……”贾母低声念了一句。
“水溶那孩子,倒是有几分魄力。”
“母亲觉得……咱们家该站哪边?”贾政小心翼翼地问。
贾母沉默了很久。
荣庆堂里只有灯花噼啪的声响。
“哪边都不站。”贾母终于开口。
“你大哥往忠顺王那边凑,你就往北静王那边凑,两头下注,不管哪边赢了,咱们家都有退路。”
“可是母亲,两头下注……若是被人看穿了……”
“看穿了也无妨。”贾母平静地说。
“满朝文武,两头下注的不止咱们一家,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说破。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忠顺王抓住咱们家的把柄,你回去跟管家说一声,把府里的账目理一理,别留什么漏洞。”
“是,母亲。”
“去吧,你也累了,早些歇着。”
贾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贾母歪在榻上,目光落在了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贾代善戎装画像上,沉默了许久。
“鸳鸯。”
“老太太。”鸳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后日……该去清虚观了罢?”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鸳鸯低声道:“回老太太,后日正是日子。”
贾母点了点头,目光从贾代善的画像上移开。
“后日去的时候,我有些话要跟真人说。”
“是。”
穿越第一百六十日。
清虚观,含春阁。
贾母的续灌在午后开始。
经过多次续灌之后,贾母的外貌变化是所有猎物中最显着的。
原本六十多岁的面容如今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焕发着光泽,皱纹几乎完全消退,面部轮廓紧致饱满,眉目间的精明和慈祥在年轻化之后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身材虽依然丰腴福态,但丰腴中多了紧致,福态中多了弹性。
两只巨乳的变化最为惊人。
原本因年龄而略有下垂的白玉冬瓜如今重新挺拔饱满,体量不减反增,乳肉弹性十足,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颜色略有变浅但依然宽大醒目,粗长的乳头呈深粉色,敏感度比灌注前提升了数倍。
此刻贾母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分开,张三跪在大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全根没入了贾母的穴道之中。
张三的动作很慢。
不是前戏的慢,不是折磨的慢,是一种……边操边聊天的慢。
粗屌在穴道中缓缓进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附近再缓缓推入到底,节奏像是在打太极拳,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贾母的呼吸微微急促,但面色还算从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
经过这么多次续灌,贾母对这种“一边被操一边说正事”的场景已经适应了。
李四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手持茶盏,温和地听着。
“老太太有话要跟贫道说?”李四问。
“嗯。”贾母的声音微微发颤,被张三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推送打断了节奏。
“前日……嗯……我那二儿子从朝中带回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张三沙哑着嗓子问,满是老茧的手掌搭在贾母的左乳上,五指缓缓揉捏着饱满挺拔的乳肉。
“忠顺王……嗯……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母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被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打断。
“这两位……都是与贾家有旧的……”
“弹劾的什么罪名?”张三问,拇指碾过了贾母的乳头,深粉色的粗长乳头在指腹下硬挺充血。
“贪墨……嗯……工程银两……”贾母咬了咬下唇。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顺王挑了这个时候……专门挑与贾家有旧的人下手……”
“敲山震虎。”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粗屌在穴道深处缓缓研磨了一圈,龟头碾过宫口,贾母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倒是……嗯……明白得快……”贾母喘了一口气。
“忠顺王不是冲着那两个人去的……是冲着贾家去的……”
“忠顺王为什么要冲着贾家?”张三问。
这个问题张三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但他需要从贾母嘴里得到更具体的信息。
“贾家……嗯……夹在中间……”贾母的声音越来越断续,张三的抽插节奏虽然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压宫口的感觉让贾母的穴肉不断收缩。
“太上皇那边……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他想拉拢贾家……但我那大儿子……已经在往忠顺王那边凑了……”
“贾赦?”张三问。
“嗯……”贾母点头,眉头蹙起。
“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嗯……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看不到背后的险恶……”
“老太太觉得贾家该站哪边?”张三问,手掌从左乳移到了右乳,五指陷入乳肉深处用力揉了一把,贾母闷哼了一声。
“哪边都不站。”贾母的回答和在荣庆堂里对贾政说的一模一样。
“两头下注……嗯……不管哪边赢了……都有退路……”
“老太太精明。”张三嘿嘿笑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的右乳头缓缓拧了半圈,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你这老杀才……嗯啊……说正事呢……别……别拧那里……”贾母喘着气骂道,但穴肉却在同一瞬间猛地绞紧了棒身。
“小人听着呢。”张三嘿嘿笑着,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用掌心缓缓揉按。
“老太太继续说,小人一边伺候一边听。”
贾母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还有一件事……嗯……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
“北静王?”张三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个名字,太皇太后也提过。太皇太后说的是“新帝依靠少壮派推行改革”,但没有点名。如今从贾母嘴里得到了具体的名字:北静王水溶。
两块拼图对上了。
“嗯……”贾母点头。
“我那二儿子说……嗯……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要裁撤几个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裁撤老臣……”张三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粗屌在穴道中缓缓抽送,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北静王要裁撤太上皇的老臣,忠顺王要拉拢四大家族,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剩三五年光景。
这三条信息串在一起,画面就清晰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新帝要趁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削弱老臣集团的势力,为太上皇驾崩后的权力洗牌做准备。
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自然要反击,拉拢四大家族就是反击的一步棋。
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头下注,但这种骑墙策略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两边的博弈速度。
“老太太。”张三沙哑着嗓子开口。
“小人多嘴问一句,贾家在朝中……还有多少根基?”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穴肉在沉默中缓缓蠕动,裹着张三的粗屌,像是在咀嚼什么。
“不多了。”贾母的声音很轻。
“老太爷在的时候……嗯……贾家在朝中还有些分量……如今……如今只剩下一个虚名了……”
“虚名也是名。”张三说。
“有名就有用。”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了张三一眼。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深深埋在自己的穴道里,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自己的巨乳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与他卑微外貌完全不符的精明光芒。
“你这老东西……”贾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倒比我那两个儿子看得明白些。”
“小人不敢。”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就是个扫地的,朝堂的事小人不懂,但小人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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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若是倒了。”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看着贾母的眼睛。
“小人和师父的日子也不好过。”
贾母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贾母是张三和李四的第一个猎物,是信任链的第一环。
太皇太后是通过贾母来的,甄太妃是通过太皇太后来的,太后和武太妃也是通过这条链子一环环传导过来的。
如果贾家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整条链子的根基就动摇了。
不是张三关心贾家的存亡。
是贾家的存亡与张三的隐秘帝国息息相关。
“你是在说……”贾母缓缓开口。
“你想帮贾家?”
“小人不敢说帮。”张三嘿嘿笑着,粗屌在穴道中缓缓研磨了一圈,贾母闷哼了一声。
“小人就是觉得……老太太好了,小人才好。老太太要是有什么难处,小人和师父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你一个扫地的,能帮什么忙?”贾母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眼底的精明光芒说明她已经在认真思考了。
“小人帮不了什么。”张三说。
“但师父能。真人与京城不少权贵有往来,或许能打听到些消息。”
贾母沉默了。
李四在旁边的圈椅上微微点头,温和地开口。
“老太太,贫道虽是方外之人,但清虚观开在这京城之中,朝堂的风向,贫道多少也留意着些。若老太太不嫌弃,贫道愿为老太太留意着朝中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及时告知老太太。”
贾母看了看李四,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张三。
“你们师徒……”贾母缓缓说。
“倒是比我想的……嗯……有心了。”
“老太太客气了。”李四温和地说。
“行。”贾母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真人多留意着些。朝中的事……嗯……我一个内宅妇人,能知道的有限,真人若是听到什么,告诉我便是。”
“贫道遵命。”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行了,正事说完了。”贾母的声音忽然变了,带上了几分不耐和催促。
“你这老杀才,磨磨蹭蹭了半天了,要干就痛快些,老身还赶着回去呢。”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太发话了,小人哪敢不从。”
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掐住了贾母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饱满的乳肉之中,将两团硕大的奶子向中间猛地一挤,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贾母尖叫了一声。
“啊……你这老杀才……轻些……”
张三不理会,腰身猛地发力,粗屌从缓慢研磨骤然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龟头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肉响,耻骨猛烈拍打着贾母的阴阜,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慢些……老身受不住……”贾母的声音变了调,从方才说正事时的从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太太方才不是说要痛快些吗?”张三沙哑着嗓子笑道,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上猛推,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推到了贾母的下巴底下,乳肉堆叠挤压变形。
“小人这便痛快伺候老太太。”
李四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解开了道袍腰带。
月白色道袍下,另一根同样粗如小臂的巨物弹跳而出,硕大紫红的龟头在贾母的面前晃动。
“老太太,贫道也该接续了。”李四温和地说。
贾母睁开眼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巨物,嘴角抽了抽。
“你们师徒两个……嗯啊……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话没说完,张三的粗屌猛地顶到了最深处,贾母的身体弓起,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李四趁势将龟头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贾母闷闷地“唔”了一声,嘴巴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裹住了滚烫的龟头冠沟,口水从嘴角溢出。
上下两根粗屌同时在贾母的身体里进出。
张三在下面猛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底,穴肉被捣出了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周围。
李四在上面缓缓抽送,龟头在贾母的口腔中来回滑动,每次推入稍深时贾母便发出“咕咕”的干呕声。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用力揉搓贾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深处反复揉捏拧拽,将饱满挺拔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指印深深嵌入白腻的乳肉,粗长的深粉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拧转,贾母的身体剧烈颤抖,闷闷的呻吟从塞满龟头的嘴里泄出。
“唔……唔唔……”
张三沙哑着嗓子笑了。
“老太太,您老这金贵的骚穴,小人每回操都觉得紧得很呐。”满是老茧的手掌狠狠拍了一下贾母的右乳,乳肉炸开一个红印,贾母的身体弹了一下。
“若是贾老太爷在天有灵,看到他的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操成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贾母的穴肉在这句话后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
是羞耻。
每一次张三提到贾代善,贾母的穴肉都会反射性地痉挛。这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羞耻和快感在贾母的身体里纠缠成了一团无法分割的东西。
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含春阁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水声、口交的啧啧声、和贾母闷闷的呜咽呻吟。
但张三的脑子里,在操贾母的同时,还在想着另一件事。
朝堂。
太上皇还有三五年。忠顺王在拉拢四大家族。北静王在裁撤老臣。新帝在推行改革。四大家族夹在中间首鼠两端。
贾家若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
贾母若断了,太皇太后那条线的根基也会动摇。
太皇太后若动摇了,甄太妃、太后、武太妃这些通过太皇太后连接起来的猎物也会受到影响。
五个猎物,五条信息渠道,五个权力节点。
它们不是孤立的。
它们是一张网。
而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朝堂的权力博弈中被牵扯着。
张三以前从不关心朝堂。
穿越前他是个送外卖的,朝堂跟他有什么关系?
穿越后他是个老杂役,朝堂跟他更没有关系。
他只想操女人,操最尊贵的女人,操到她们叫他爷爷。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操的这些女人,不仅仅是肉便器。
她们是帝国权力网络的关键节点。
太皇太后的一句“不过三五年光景”,就能让张三看到整个朝堂即将到来的权力洗牌。
贾母的一句“忠顺王弹劾了与贾家有旧的官员”,就能让张三判断出四大家族正在被卷入漩涡。
这些信息不是张三主动去找的。
是猎物们在续灌的枕边闲话中,一句一句喂到他嘴里的。
他只是躺着操,信息就自己来了。
但信息来了,就不能装作没听到。
因为这些信息告诉他一件事:他的隐秘帝国并不安全。
它建立在这些女人的权力基础之上,而这些女人的权力基础正在被朝堂的博弈侵蚀。
如果他不关注朝堂,不了解局势,不做出应对,那么总有一天,某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朝堂变故会像一颗石子砸进池塘,激起的涟漪会一圈圈扩散,最终淹没他精心构建的一切。
张三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碾压宫口,贾母的身体弓起,穴肉疯狂绞紧,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塞满龟头的嘴里闷闷地泄出。
精液一股股灌入了贾母的宫腔。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贾母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节律性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
张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不放,射精持续了很久。
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时,张三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但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四大家族的命运,与他的隐秘帝国息息相关。
贾家若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
或许……他该开始关注朝堂了。
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
是为了保住他胯下这些女人。
保住她们,就是保住他自己。
张三跪在贾母的两腿之间,粗屌依然深埋在贾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精液从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贾母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暮色渐浓。
清虚观后院的老槐树上,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不是好色的贪婪。
是算计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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