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衣间与夜话(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周六下午两点,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温梨正蹲在阳台上给几盆薄荷翻土。

“出来陪我练两个小时。”

“你们舞团的训练室不够你练?”

“一圈人盯着,谁肯跟我说真话。”苏晚那边有拉链拉上去的动静,“今天练的不是舞,是力量。你来替我看动作,练完请你吃饭。”

温梨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土:“我早就不带训练了。”

“所以才找你。换个人我不信。”

地址发过来。城西,旧厂房改的运动康复会所,预约制,一天只放十几个人进去。

温梨换好衣服。

会所在园区最里面,红砖墙上连个招牌都没有。

推门进去是一整片浅色木地板,落地窗外立着几棵乌桕,器械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雪松味。

苏晚已经到了。

黑色短款运动背心,锁骨到肩头整片露在外面,底下一条墨绿瑜伽裤,尽显曲线,脚上白色短袜白色训练鞋,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姐。”

她冲温梨招手,又把温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珍珠灰的运动外套,里面一件浅蓝长袖,底下是条洗得起球的黑色训练裤,头发在脑后低低束着,脚上还是那双穿了好几年的白球鞋。

“你每次来运动,都穿得像来开家长会。”

“舒服。”

“你那不叫舒服,叫怕别人发现你有身材。”

温梨把包放下:“还练不练。”

“练。温老师请。”

苏晚上了器械就换了个人。

新节目里有两组连转加单腿支撑,她最近总在收势那一下压不住重心。

温梨看了两遍,把外套脱了,亲自上去做了一遍。

尽管多年不登台,功底尚在。

抬手、转身、落踵,没有伴奏也没有灯,动作本身自成节奏。

浅蓝的上衣贴着腰线,一使劲,那股藏在温静样子里的劲就露出来了。

苏晚靠在镜墙上,长长叹气。

“老天爷可真偏心,我们天天练,还不及你。”

温梨一针见血地指点:“你右胯劲儿不够,自己没觉得?”

“好吧,还得练。”苏晚说。

忽然苏晚凑近她,神秘兮兮压着嗓子说:“你看你看,姐姐,看那边。”

温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器械区那边站着个年轻小伙,中等身量,上身什么都没穿。

背一拉起来,两片肩胛往下沉,脊骨两侧那两条肌肉绷成两道深沟,从上背一直收到腰里凹进去的一个窝;手臂上的血管浮出来,一收一放,跟着动作跳。

汗从后颈顺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片湿亮,把裤腰都洇深了一条。

他落下来的时候很轻,脚踩得很稳,还留着力。

温梨白她一眼:“非要喊我来,你又不专心练,光顾着看肌肉男。”

苏晚满不在乎:“多好的小鲜肉,不看白不看嘛。我就不信姐姐你不爱看帅哥。”

温梨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拿这小师妹如何是好。

苏晚的眼神是当真不客气,坦荡荡在人家身上扫来扫去。

结实而不夸张的胸肌,线条清晰,腹肌一层一层往下收,最后两排收进运动裤的腰里;腰腹上那点汗光顺着动作走,一动就亮一片。

男人做完一组,原地休息,转身眼神就撞上了。

苏晚的容貌身材,很难不让人瞩目。

他的视线从她的肩上开始,顺着锁骨的线往下滑一道,落到那条瑜伽裤收进去的腰上,再往下,是裤料兜住的两瓣,一条深一点的缝从中间压过去,被布绷得笔直。

他眼神并不躲闪,像在看一件摆在自己眼前、自己也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才抬眼看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

苏晚的眼神也直勾勾地迎上去。温梨站在两步之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多余。

接下来那半个多小时,姐妹俩各自练自己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谁也不跟谁说话。

男人换到相邻那台器械上,一板一眼地加配重;苏晚回到镜墙前做她的组。

器械区里只有配重片落下的闷响,还有雨前那种发堵的空气。

苏晚的目光一直和肌肉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苏晚压腿,一条腿架在把杆上,脚背绷成一道弧,白色短袜露出半截脚踝,纤细骨感。男人手里的器械停在半空里。

苏晚蹲下去拿水瓶。瑜伽裤边露出浅浅两个腰窝,被汗浸得发亮。男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两个窝上,贪婪又执着。

苏晚做完最后一组,坐到长凳上,脱了鞋。

那双白短袜是棉的,袜口那圈螺纹早松了,袜跟磨起薄薄一层绒。

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拎在手里,光着脚站起来,往镜墙那边走。

浅色的木地板被窗外的天光压得一整片灰白,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很轻地抓了一下地板。

男人手里的水瓶提到了半路,没往嘴上送。

他的眼睛跟着那双脚走——从袜口,到脚背,到脚趾在袜子里鼓出来的那五个可爱小鼓包。

他就一直这么看着。

苏晚走到男人面前,眉眼含着三分笑意:“你看什么呢。”

男人也不窘迫,声音坦然而阳光:“看你的脚,真好看。”他说着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一动一动。

苏晚眼睛一路从他胸肌腹肌直往下面扫过去,那条运动裤的前面早就被顶起来了,一道斜的棱从腰下一直挂到大腿根,布料被绷得发亮,中间那截勒得很紧,把底下的形状全交代出来。

等他把那一口咽下去,苏晚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嘴唇压在瓶口上,也缓缓地喝起来,边喝边嘴角带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渴了,这水归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外面的天色忽然有些变,乌云从园区西边压过来,把落地窗压成一整面铅灰。起了风,把乌桕叶打得一片一片翻过来,白晃晃的。

苏晚对温梨说:“姐,练差不多了,一会儿洗完我们门口见呗。”说完拎着鞋,往更衣区走。

会所的更衣区不是寻常健身房那种大通铺。

公共盥洗区外面另隔开几间套间,每一间配淋浴、休息榻、一条靠墙的窄长凳和一面整墙的落地镜,男女都能用,门外只亮一盏小灯,空闲是白的,占用变红。

温梨洗得快。她换了衣服出来,苏晚还没回来。

她在休息区坐了十几分钟。

手机响起来了,却是苏晚之前顺手放在自己运动包侧面的手机。

屏幕上是舞团执行导演。

第一通没人接,隔了不到半分钟,又打来第二通。

温梨拿着手机起身去找她。

走廊尽头有个转角。她刚走过去,就站住了。

两个热辣的人影贴在一起。

男人上身还是光的,肩背上那层汗没干。

苏晚背靠着门板,头发半湿,运动背心、瑜伽裤、白色短袜。

墨绿的裤腰被他的大手攥紧了提住,裤裆勒她腿缝,陷进她勾缝里。

他一只手插在她后颈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把她的整张脸拉起来,低头忘情地吻着。

苏晚的手从他肩上绕过去,扣住他的后颈,指头陷进斜方肌里,她踮着脚尖,把整个人往上送,酥胸贴着他肌肉被挤得变了形状。

似乎是两人激情拥吻,背脊撞在门板上,门被顶开没关严,也没人发现。

温梨吓了一跳,转身就躲,但是两具身段都过于美好,让人忍不住要再看。她退到转角后面,把身子贴住墙。

那面落地镜钉在套间最里侧,正对着门。微开的门正好将镜面框在当中,像谁早算好了角度,专门在门外给她留了一块屏。

两个人的唇舌交战,男人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去,经过脊背,落到那条瑜伽裤兜住的屁股上,一把托住。

隔着布料他慢慢抚摸着两瓣丰臀,是一只手慢慢从腰往下顺着臀缝往她腿间钻去,墨绿的布被他的手掌推着走,皱起来又平下去,缝里的布料陷进去,又被指尖在底下顶出来。

苏晚的腰在他手里酥软扭动不已。

她的手则从他绷紧的腹肌上摸下去,指头贴着他裤腰钻进去,里面早已经一柱擎天了。

她一把擒住,之前隔着运动裤就望见这东西不小,这会儿吃准了,一手不够,两手不知道能不能握住。

她心里一荡,腿间麻麻痒痒起来。

“硬了一下午。”她眉着眼说

“你勾引得”

“就是我勾引的。”苏晚抬起下巴,“那你打算怎么样。”

温梨的耳朵一下烧起来。

男人也不答话,他用行动说话。

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一路上推。

黑色的布被顶到锁骨上面,堆成一圈。

他五指张开,从下面往上兜,兜起来再放开,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弹了两下,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压住最顶上那一点,转着圈磨。

永久地址uxx123.com

苏晚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很短的声音。

“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

“你他妈轻一点。”

“不轻。”

“那就别轻。”

她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他磨得断了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整个按回自己胸上,按得比刚才狠。

“使点劲。”她说,“我又不是瓷的。”

温梨的手心已经全是汗。努力不去看,但是她嘤嘤调笑声钻进耳朵里,挠得心尖痒痒。好想看啊。

男人的手从背心里退出来,把她抱起来放到换衣服坐的榻沿上。

他是真有力气,苏晚在他手里像是一只大号的芭比娃娃。

他望着她的脚,呼吸急促。

那双白短袜还套着,袜跟在榻沿上蹭得起了毛,袜口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下面一圈。

苏晚笑了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往他雕刻一样的腹肌伸过去,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好看么?”

“好看,真好看”

“你都看了一下午了,你早说,我就让你亲亲。”

他伸手便去抓踏脚踝。

“你等会儿。”苏晚弯下腰,两根手指插进袜口那圈松掉的螺纹里,往下撸。

撸过脚背,撸过脚跟,袜子从脚上脱下来,软软地垂在她手里,里面还翻着一层绒。

她拎着那只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把那只袜子接过去,捏在手里,眼睛却没看袜子——他在看她光着的那只脚。

苏晚把另一只也脱了。

这一只脱得更慢。

她把袜口拉过足跟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在袜筒里蜷了蜷,才把整只袜子抽下来。

把第二只也放进他手里。

“喏。”她说,“都给你了。”

男人把两只袜子并在一起,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满是她身上的味道,美丽的女人连脚都是香的,就像一剂春药,直接钻到他胯下,搓揉他的阳根。

他更硬了。

他低下头,两只手把她的左脚捧起来。

脚跟那儿还留着袜子勒过的痕——白的、浅浅的一圈,像刚从什么东西里摘出来的。

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他贪婪地看着,越凑越近,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脚心上。 苏晚瞥见他竟然还有一点点腼腆。

“这会儿你不好意思了,”她说。“舔我啊,笨蛋。”

男人舔得很仔细,舌尖往趾根里钻,钻完再含住,脚趾一根一根舔过去;然后往上,脚背的骨节被嘴唇一节一节压过去;再往上,足弓的弧整个被他用舌面托住,从脚跟一路拖到脚掌;最后是脚心——他把整张脸埋在她脚心那儿,鼻子里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脚背上。

温梨惊呆了,她感觉自己的脚心都酥痒起来。

苏晚整个人在榻上不住扭动。

“唔——啊。”

那一声没憋住。

她的脚踝在他手里抖。

“你别停。”她说,“你停我就踢你。”

他抬起眼。

“踢啊。”

“你以为我舍不得?”

她说着,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点完自己先软了。

“舔。”她说,“从这儿往这儿舔。”她用脚跟蹭了蹭他自己胸口,“你舔到我爽了,我再说下一步。”

温梨躲在转角后面,已经忍不住不去看了。她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目光,可苏晚显然不会介意。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大开眼界。

男人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右脚。

苏晚的右脚软得更快。

她仰着头,手抓着榻边的布,胸口那件背心还堆在上面,酥胸漏出来,跟着她喘气弹跳晃动。

“两只都是你的。”她说,“你舔,你留着,你别停——你一停我就难受。”

男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肩上。

他没急着脱那条瑜伽裤。

他先从小腿内侧舔上去,舔到膝弯,把膝盖那一圈肉含住打转;再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线,用牙齿轻轻刮。

裤子还穿着,他隔着布咬,咬到哪儿,布料就往里陷一块。

等他把整张脸埋到她两条腿根之间,那片墨绿已经被他啃出一大块深色。

苏晚的腿在他肩上绷起来,脚跟在半空里磕了他后背一下。

“操。”她说,“你倒是给我脱了。”

“你自己脱。”

“我不脱。”

“那你就穿着。”

“你这人——”她被他隔着布磨了一下,话断在半截,“行,你就舔布吧。”

他真就隔着布舔。

舌尖压在那条缝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走,布料被舔得又湿又深,贴着肉陷进去一条。

他不光舔,还用手指隔薄薄得布料揉捏,还不住用嘴贴着呼热气。

苏晚几下就麻了。

“死男人,你不脱我自己脱。”她把腿从他肩上抽下来,自己伸手去拉裤腰。

当着男人的面,她把那条瑜伽裤从腰上往下扒。

扒过胯,扒过大腿,扒到脚踝,她把两条腿屈起来,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上抽掉,动作不快,也不慌,像在台上换装。

她故意把裤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才随手搭到榻边那条毛巾上——墨绿的一团,湿的那面朝外。

她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对着他正面。

他也把自己裤子推下去,老大一根弹出来。

他看着她说“我今天可胀了一下午了。”

“胀了你就说啊。”苏晚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朝外翻下去,“你只早点开口,下午在器械上就能让你弄。”苏晚顶起腰胯让他看个清楚。

导航地址www.dh123.co

温梨禁不住捂住自己嘴,她几乎要忍不住惊呼出来。她做春梦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俯下身去跪在苏晚面前,竟然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舔得很慢。

从最外面那条缝开始,用舌尖一路压着往上,压到最上面那一点,含住,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再放掉。

苏晚两条腿在他肩上一夹,脚跟并起来,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去,恨不得塞进去。

“再往里。”她说,“你别老在外头,你往里去,你进去舔。”

他把舌头伸进去,往里卷,卷起来又抽出来,用舌尖在最里面那道口上顶着转。她的腰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别那么快。”她说。

他不理她。

“我说你别那么快——你听没听见。”

他抬起眼睛看她。苏晚跟他对上,没两下就把眼睛闭了。

“行吧。”她说,“随你吧。”像是认命了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磕。

温梨看见她大腿夹着他脑袋,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又收拢,趾甲盖都泛了白。

那个男人没停。他的舌头一直往里,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往下压,像在找什么地方。

“你手别按那儿……”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开始还是几个字,后来就散了,散成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

她抓榻边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发白。

“不行……”她说,“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不为所动,只管尽力捣鼓。

她的腰忽然整个弹离榻面,脚从他背上一下滑出去,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到最后一下,收得整个人都屈了起来——。

然后水就出来了,来得没有预兆。

男人整张脸都在那儿,水就浇在他鼻梁、下巴、脖子上,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他的手没有躲,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住。

她还在抽,缩一下,又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心一直流到榻上,在深灰色的榻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晚的喉咙是哑的。

“啊————”

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尾音散在雨里,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

她喊完就骂了一句脏的,骂得含糊,谁也没听清骂的是谁。

男人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水,鼻尖上也是亮的,脖子那道湿痕一直流进胸口。他没抹,就这么抬着头看她。

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温梨的指甲抠进了墙纸里。

膝盖在打颤。

她发现自己那条训练裤忽然变得很紧,紧到她连站的地方都不敢挪。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还能这样?”,转念臊得不敢再想下去。

苏晚喘了半天,才把手从榻边放开。

“……你为什么不停。”她说。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这个人真行。”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呛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这些年,头一回。”

“头一回什么。”

“头一回被人舔出来。”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打算害臊,“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时候顺带。”

温梨把嘴唇咬住了。

男人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直愣愣一根杵在那里。涨得发紫,筋从根上一直绷到顶。

苏晚看了一眼,眉眼笑出花来。她伸手握住,从根上往上撸着,手心故意在顶上刮过去。

“下午你偷瞄我那会儿,也这么胀么?”

“越来越胀了。”他傲娇地挺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呢,这么硬,你想做啥呢,说出来我听听”。她一边两手搓揉着,一边挑衅地望着他眼睛。

男人自然知道要干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肉棒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人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

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口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头,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口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

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

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

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人却不是那蛮劲上头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

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

苏晚就像是一口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干去。

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啊!”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撞出来的,撞在镜子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一下抠进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她喘着,“你再来一次。”

他就再来一次。退,慢到她自己跟着往后仰;停,停在那个谁都要发疯的空位上;然后一下到底。

“啊——啊——”

“你太会了,我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我喜欢。你听清楚,我太喜欢这个了。你就这么弄我,就这么弄”

他沉下腰,又是一下。

“嗯,”苏晚把脖子仰到底,一声闷哼,“操,操啊,你这人……”

又一下,再一下,苏晚只觉得他抽出去那会儿一寸寸磨着自己内壁麻痒无比,然后猛的一棍捣进深处,眼前就是一白。

到后来苏晚两只手都抓不住东西了,她的腰被顶得在榻上一寸一寸往前挪,脊背在墙上蹭出一片汗印,脚跟一下一下砸在榻沿上。

她脑子都开始混乱起来,嘴里嘟嘟囔囔胡言乱。

“啊,太深了,你使劲弄,”她喊,“用力弄,弄坏我算了。”

“要是痛你就说”他沉着声音。

“不痛,舒服,痛你也别管我”她的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我下午我就馋你身子了,我下面早湿了,我一直看着你硬邦邦的大棍子,就等你用大棍子弄我。你快点,你好有劲,你啥也别管,你别把我当人,你把我弄烂了好了。”

男人喉咙里笑了一声,很短。他忽然把节奏收住,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慢慢地转。

苏晚一下就炸了。

“你干什么?”她伸手去抓他的腰,“你别停啊——我要刚才那样,你刚才那个,你接着弄!”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她喘得半句话要断,“我叫你哥,我叫你爸爸,叫你老公,要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叫你什么你都给我动!”

男人还是不动,卡在门口,一下一下地磨。

“你别磨了!”她的声音劈了一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坏?你听我下面什么声,我水滴下来了。”

“我没脸了。”她喊,“我不要脸了!你听清楚——我不要了!快点动,快点全部都插进去,插到我最里面。”

男人这才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逼真热。”说着又是一棍到底。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人抽了一鞭子。

她已经浪得不成形了。她的腰往上顶,把自己送过去,“我骚吗?你喜欢吗?你弄过就知道了,我是最骚的。我喜欢你弄。”

男人也动情起来,低声喊着“苏晚。”

“不是苏晚!”她喊,“我不是苏晚——我是骚货,我是被你这根东西插烂了的……”她的话被一下撞断,咽了回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男人没答。他只是越来越沉。

每一顶到底,她整个人往上跳一格。肩胛在墙上磨得发红,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出一道湿印。

“苏晚,你别喊了。”

“我偏喊。”她把脖子仰到尽头,“我偏要喊,你太会弄了,我不要你停,我就要喊,喊不出来我要死了……”

这一句还没落地,她的话就断在那儿了。

先是小腹。

那道抽是从她平坦的小腹里面起来的。

不是疼,也不是刚才那种往上顶的快,是从小腹最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起的一阵绞,绞得她一整个腰往下塌,屁股却自己往上拱,把男人那根东西往里又吞进去一截,整根吞下了还不过瘾,恨不得连他的蛋,连他人都吞进去。

她的腰想往后躲,身子偏偏往前送,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一阵一阵,从腿根一直跳到膝盖上头,跳得她两个膝盖往中间夹。

男人把胯往前一送,把她两条腿撑开;他稍一松,那两条腿又自己收回来,缠回他腰上,把他往里扣。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张开,又收拢,张开,又收拢,五个趾头一直绷着,没松过半秒。

她睁着眼只剩下了眼白,嘴张着,喉咙里也有气往外顶,可一到舌头上就散了。

她听见自己在出声音,不知道出的是什么。

她想说“你等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男人依然不可肯停下,他整根退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推回来,推过那道还在自己一收一放的关口,一直堆到底。

里面一收,他就往里送一截;里面一松,他才退。

她越想夹住不让他退,他越是卡在那儿不动,等她那阵抖自己过去。

他退出来那一下,能看见她里面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的一圈,湿得发亮;他再送回去,那一圈被撑开、被拉平,一路送到底。

那圈软肉裹着他,一阵紧,一阵松,弄得他自己鼻子里也出了声。

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线——下午练完力量还留着的那两条——此刻绷成两条直的,一下一下地动。

她自己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按在那上面,想让它停下;那阵抽顺着手心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整只手都在抖。

她眼圈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眼睛没有了焦点,眼珠都颤抖起来。

苏晚的脚趾在空中张到极限,又蜷起来;脚背上那根筋凸出来,从踝骨一直连到趾根。

“到了到了到了——,到高潮了呀”那一声破了音。

她整个人从榻上折起来,肩胛在墙上磨出一道红印,两条腿交替着抽,脚踝一下一下地蹬空。

男人握着她的腰没放,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把她那阵抽搐一直往下送。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米。眼泪从眼角滑出去一道,她自己没察觉,是男人抬手替她抹掉的。

“看见了吗。”她喘着说。

“看见什么。”

“我的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腿还在很轻地跳,“我控制不了。刚才有一秒,我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秒。”

“你也有?”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不信,你都没射。你好猛啊”

“你下面一直在咬我。”他说,“松一下,又咬一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晚想了想,“我从来没被人弄到那一步过——眼前是空的。”

他还在里面。

“你还硬着。”她说。

“嗯。”

“你还能来么。”

“能啊”他说。

苏晚把腿往他腰上绕了一圈,“再来。你把我抱起来。”

男人把两只手伸到她两条大腿根下面,往里一兜,一使劲,把整个人托离榻面。

苏晚在半空里“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往后伸,撑住那面镜子,双腿环住他腰。

他就这么托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把她整个人钉在镜面上。

他小臂上那条筋一跳一跳,肘弯绷成一个硬角,手背上的血管鼓得像要挣出皮外。

她的两条腿缠回他腰上,脚背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到哪儿,那儿就留下一个湿的脚印。

她一只手撑着镜面,一只手绕回去掐他的后颈,掐到指节发白。

“你看。”她喘着,“你看镜子里。”

男人从她肩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把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啊呀——”

“你看看我什么样子。”她喊,“你睁眼看,你看清了我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了,脸上全是红,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跳,脚趾绷成两排白的。

她自己看着镜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亮。

“你以后还能找到比我好的女人么?”她说,“我告诉你,你要上瘾了,以后你日谁都没滋味”

“我以后不找。”

“屁。你以后天天来。”

“你要来练什么。”

“练这个。”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敲了一下,“练你怎么把我钉在镜子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顶得断掉。

接下来她就不笑了。

他不再留力,也不再慢慢往里进。

他托着她的腿根,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每一顶,她的背就在镜面上滑一下,滑出去,又被捞回来。

镜面上留了两道长长的手印,掌心全是汗。

她被顶一下,嗓子里就漏一声,短,闷,一声咬着一声,声音的节奏跟下面那两副身子一模一样,压都压不住。

“你轻点——”她喊了半句,自己把后半句收了回去,“不对,不对,你使劲”。

“你听见没有——”她冲着镜子喊,“你把我举起来,你让我看我自己——让我看见你的肉棒插进我里面。你弄,你往狠里弄,弄烂了更好——我明天排练,明天上台,下面的人看着他们的女神,其实已经被你的鸡巴捅烂了逼。”

“啊——你他妈——”她一边喊,一边死死抓着镜框,“你别停!你再深一点!”

“你别憋着——”苏晚的声音整个劈开,“你射我里头,你听见没有,你射进去,你灌满我——”

“留不住。”

“留不住我也要。”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砸,“你就给我这一下——我要你这一下——”

“苏晚。”

“我要!”

“我不行了。”苏晚在镜子上喊,“我真不行了,你听着,我不行了——你别停!你敢停我杀了你!”

“你杀。”

“我杀!”她一口气没接上,“我明天不来排练了我跟你说,你要敢在这一下停——你敢——”

她的脚趾在镜面上蹬了最后一下,整个人往上弹起来,下巴抬得极高,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啊——”

这一声劈了。

从嗓子最高那一点劈下来。

她的两条腿一条蜷一条伸,脚趾蜷成一团又炸开,脚背绷得发白,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一下。

她的手从镜框上滑下去,在镜面上拖出五道湿的印子。

他还是没停。

她在他怀里一直抽,一直抖,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嘴一张一合。

“我死了。”半天她才又出声,嗓子全哑了,“我真死了。你已经把我操死过去了”

男人这才慢下来。他没把她放下,先把她往镜子上又按了一按,让她的背贴着那面凉玻璃缓了两口气,才一步一步走回榻边,把她放下。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整个人坐回去,两条腿摊开,脚心朝外,脚趾还在一根一根地抽。

她坐在那儿喘,喘了很久,喘到雨声都听得清。

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全拢到后面去,仰起头看他。

“你怎么回事。”她说。

“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猛。”她笑,笑得嗓子发沙,“你手不酸?我那么重。”

“不重。”

“你怎么还没射”她伸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那根,“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

苏晚把自己靠回墙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声音慢慢软下来,“今天两回了,我服了,你已经不行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还没退,说话却清楚。

“你想射哪儿。”她问。

男人没答。

“说啊。”苏晚抬起一条腿,脚背在他腹肌上蹭了一下,脚趾在上面点了点,“你憋一晚上了,你想射哪里,哪里都行。”

“都行?”

“都行。”她说,“你射我脸上、射我身上、射我里面——你自己挑。”

男人看着她,看了两秒。

“嘴。”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随即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说,“来。”

她自己从榻上滑下来。

跪下去的时候,她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小的响。

她没去垫,就那么跪着,跪得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背贴地,脚趾在身后叠着。

然后她抬手,下巴微抬,眼睛里没有半点为难。

“你过来一点。”苏晚说。

男人往前半步。

她先用脸蹭。

鼻子贴着那根柱子一直蹭到顶上,嘴唇在顶端碰了几次,才张开口,含进去一小截。

她的舌头在里面转。

腮帮子鼓起来一下,又吸进去,脸颊两侧的线条一收一放,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

她不肯快,一口一口往里送,送到一半就退出来,用舌尖从下往上舔那条筋,舔到顶上再含回去。

男人一只手落在她后脑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别心疼我。”苏晚把嘴松开一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放手来。我受得住。”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

重新张开嘴,把他含回去,一路往里。

送到一半,她的腮帮子已经被撑满了,嘴角拉开,唾液从边上淌下来,坠在下巴上,拉了很长一条才断。

她继续往里,往里——然后她退了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太大了”她说,“到这儿就顶住了。”

“那就不往里。”

“谁说不了。”苏晚抹了一下嘴角,“你不看片儿的么? 我也没试过呢,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大的。来试试”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边,把那条窄长凳拉了出来。凳子不重,她一只手就拖到了镜子前面,凳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声。

她把搭在榻边的毛巾抓过来,叠了两折,放在长凳的一头。

然后她坐上去,往下一躺。

她躺得很平,两条腿在凳面上伸直,膝盖并着,脚跟搭在那头的凳沿上;上身往后放下去的时候,她把毛巾垫到脖子底下,头顺着凳沿往外出,一直出到悬空。

最后那一下,她把下巴往上抬了抬,脖子后面那根筋就绷起来了——从嗓子口到锁骨的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你过来。”她说。

男人站到凳子那一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她的脸是倒着的:额头在最低处,鼻梁往上,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一条缝。

她的头发从凳沿垂下去,一直垂到地板上。

“你现在直了。”她说,“没有弯了。”

她抬手,两只手往后,反着抓住他的两条腿,手指扣在他的大腿后面,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你别管我。”她说,“你别看我的眼睛,你别看我的脸。你别心疼。”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眼睛亮着,“我要你狠狠地弄。你越狠,我越舒服。”

“会呕。”

“呕就呕。”苏晚说,“呕了我还要。”

最新地址uxx123.com

男人当下也不再稳,挺着就往她嘴边送。

她张开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顺。她躺成这个角度以后,喉咙真的成了一条洞——顶端贴着上腭滑过去,一路到底,直直地抵进喉咙,中间没有东西住。

苏晚的两条腿在凳面上一下绷直,脚趾抓起来,脚跟在凳沿上磕了一下。

她没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鼻子被堵住了,出气很急,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的眼眶在第二下就红了,一层水漫上来,睫毛全湿了。

“呜——”

她两手在他腿上掐紧,指头陷进去,掐得发白。

他没停。

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退出来一半,又送回去。

每一次送到底,她的喉咙口就被撑开一次,脖子上那条线猛地凸起一格,又落下去;喉结那儿一下一下地滚,滚得隔着那张薄皮都看得见。

“呕——”

她真的呕了。

肩膀一抖,胸口往上弹,胃里那一下反上来,被压回去。

她的眼泪顺着倒着的脸往下淌,淌到眉毛上,淌过额头,一直流进头发里去了。

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她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温梨站在门外,指甲抠在墙纸里,抠出四个小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这么看着,居然一点没有想闭上眼睛。

苏晚此刻她躺在一条长凳上,头悬在凳外,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她自己什么主动都没有了,男人已经疯了,就像操阴道那么操她的嘴。

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自己求他别把她当人。

喉口的水声和鼻音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密得像外面那场雨。

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苏晚。”他似乎忽然担心别把她给弄死了。

她听不清,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全是泪,倒着的,眼白都是红的。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喉头还在往里收,把他吸得更紧。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人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干越沉,龟头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

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

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人会意了。

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口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

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

他就掐。

指头收进去,乳头从他虎口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

滑过腹股沟,滑到那条缝上。

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肉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

然后她开始揉。

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头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头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

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跟着抖起来。

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头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人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乳房,抓得极重,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喉咙。

她喉头那儿开始反射性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

她被顶得越深,那圈软肉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龟头,一握,再一握。

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

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头发里,反流上来的胃液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人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

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

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入自己茂密的阴毛中。

第一股精液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

她下面整个人跟着炸了。

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深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

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第二股。

第三股。

她还在抽。

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肉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

上面在咽,下面在喷,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

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一滴没漏。

男人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口。

“咳……”她咳了一声,人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头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人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头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

她缓过一口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

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人弄得最狠的一次。”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难受吗。”

“难受。”她点头,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撑在凳子边沿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想那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那种。”她终于开口,“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在凳子上,手也够不着你,我一点都动不了。你要多深就多深,我连躲都躲不了。我以前跟人做,想停就停,我一句话人家就得停。今天我说不了话。我除了咽,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慢慢地摩了两下。

“停不了才舒服。”她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穿着衣服。

苏晚的瑜伽裤已经不成样子,她找出一条短裙套上。

她瞥见男人悄悄把自己的白袜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她忍不住笑起来:“藏什么,送你就好了。你要喜欢,下次剥下来的丝袜也送你。”

男人套好衣服,伸手把门拉开,忍不住回头问她:“下次还来练吗?”

苏晚一边整理衣物,很平常地回答:“练啊,下回再见咯。”

门开了。温梨早已落荒而逃,坐在休息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先出来。

苏晚出来得晚一些。

黑背心、瑜伽裤已经不见了,换了条运动短裙,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后。

除了脸上还没退干净的潮红,和一双光着的脚,她跟平时一点区别都没有。

她走到桌边看了眼手机。

“有人找我?”

“陈导打了两次。”

苏晚立刻回拨。

某个演员临时受伤,要调明天的排练。

她一边听一边安排替补、确认场地,最后让舞美把灯光时间往后挪半小时。

温梨坐在旁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和眼前这个舞团首席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电话挂断,苏晚放下手机,抬头看她。

“姐。”

“嗯。”

“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梨避开她的目光:“里面闷。”

苏晚看了她两秒,又朝走廊尽头那间套间望了一眼。

“你去找过我?”

温梨没答。

“门没关严。”

温梨终于看向她:“你还知道门没关。”

“那你——,就是看见了呗。”

温梨没想到她自己提起来这事儿,顿时不知窘成什么样子:“你还问?”

“我咋了嘛。”她把毛巾往包里一塞,“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收你钱。”

温梨被噎在那儿。

“好不好看。”苏晚挑着眉毛问。

“苏晚。”

“姐。”她凑过来一点,声音压低,眼睛却亮着,“你有感觉吗?”

“你胡说什么呀。”

“哼。”苏晚往椅背上一仰,“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小时候偷看那种片子,看两下就软得不行。”

温梨白了她一眼。

“我就不信你从来没看过。”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温梨不理她。

苏晚怕她当真生气,伸伸舌头不敢再逗她。

姐妹俩一路没话,下车库,开车门,坐进车里。外面雨大如瓢泼。苏晚没马上开车,只开了一盏车内灯。

苏晚柔声先开口:“姐,真吓着了?”

“你说呢。”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这是走没走的问题吗。”

苏晚靠回椅背,“怪我怪我,门没关好,是我的错。”

“你胆子也,太大了。”

苏晚吐了吐舌头,“情不自禁嘛,那身材那么好,姐你看到没,他身材好棒呢。”

“姐。”苏晚忽然拉着温梨,在她耳边悄悄说“他好大。”

温梨的耳朵嗡了一下。

“哎呀,你说什么呢,你这小……”

“小什么。”苏晚接得飞快,“小骚货么?嘿嘿,对啊,我就是啊。”

“姐,我都离婚了,我也不是谁的妻子,我就是我自己。我喜欢好看的男生。”她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黑暗,悠悠地说:“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结婚这些年,我受够了,我觉得我没错,我就是有欲望的,我不想每天都千篇一律地过日子,我想要不一样的生活,也想要不一样的男人。我生得这么好看,我才不甘心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

温梨不知道说什么,她错了么?她也不知道。女人要怎么过才是对的,是谁写好的标准答案呢?

“姐姐,”苏晚忽然问,“你跟姐夫现在还有激情吗?我是说你们做爱的时候。”

温梨平静地说:“我们现在挺少的,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她。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姐,你跟我情况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姐夫跟你感情是极深的。他和周望不一样,周望那老封建,脑子已经结块了。你得把激情找回来。姐姐,你还年轻,你看你那美腿,比我都勾人。你心态不能老,你只要愿意,细腰一扭,长腿一翘,姐夫乖乖跪下舔你脚趾头呢?”

苏晚接着说:“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对,也不对。要分情况。我能看出来,姐夫眼睛里还是有光的。你可以主动啊。幸福的婚姻更需要有激情的性爱啊。”

温梨有些无奈地说:“都老夫老妻了,哪儿还有激情啊。”

苏晚睁大眼睛说:“所以才要改变啊,所以才要情趣啊,姐姐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只要稍稍别那么保守,老夫老妻马上就变成新婚燕尔。”

温梨想了想,依然还是摇摇头:“结婚了不就是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则言每天忙工作,他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苏晚叹口气:“哎,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嫁人生子,做个贤妻良母好太太,携手到老。但是,真的好乏味,好无聊啊。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吧,我就是安分不下来,我不能没有性,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太重要的部分,就好像吃饭喝水睡觉。有一阵子我也很纠结,有点负罪,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坏女人。不过,后来我就想通啦,尤其是离婚后,我更加没有负担了。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自然规律啊,我生得好看,男人就爱围着我转啊。我也喜欢帅气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对。我倒是觉得好奇,姐姐,你真的不会很想要吗?我小姑娘的时候还好,现在快30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色了,嘻嘻。难道你真的就完全跟我不一样,完全不想吗?”

温梨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有需要吗,自己有欲望吗,自己得到满足了吗?

她真的没想过。

然而这个问题一旦提出来,她想了想,忽然感觉有点委屈。

她不想回答:“晚晚,走吧,雨小了,回吧。”

苏晚耸耸肩:“好吧,遵命”。苏晚发动汽车驰入夜色。

温梨回到家中,陆则言还没休息,坐在客厅看书。听见门响,他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了眼时间。

“今天练了这么久?”

“雨太大了,等了一会儿。”

他起身伸手接过她的运动包:“饿不饿,厨房还有汤。”

“不饿,太晚了,这时候吃东西长胖。”

温梨匆匆洗漱完躺进被窝,今天她有些累了,大腿格外酸疼。

手机里苏晚又发来信息:“姐,明天下班,陪我去买鞋子好不好。我俩好久没逛街了。”

温梨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