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宅邸记事:乳母与午后哺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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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的阳光穿过二楼小起居室的蕾丝窗帘,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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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房间平时是女仆们缝补衣物的地方,墙角立着一个人台,扶手上搭着几件待补的制服。

空气中浮着极淡的樟脑味和布料被熨烫后的焦香。

但今天,所有这些气味都被另一种更浓郁、更温暖的气息压了下去。

奶香。

不是牛奶。

不是羊奶。

是人的奶。

那种气味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不像香水那样刻意,不像花香那样漂浮,而是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微甜,微腥,带着体温的余韵,像某种活的、会呼吸的东西在空气里轻轻脉动。

娜塔莎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正在发呆。

她是三个月前被招进宅邸的。

老爷在得知夫人再次怀孕后,按照旧贵族的习惯提前准备了乳母——即便夫人坚持要自己喂养,宅邸还是需要一个备用的奶源。

管家薇拉在附近的村子里找到了她。

她是个农妇,二十八岁,自己的孩子刚断奶,奶水却还没有停。

面试那天薇拉让她挤了一点奶在玻璃杯里,对着光看了看稀稠度,又闻了闻气味,然后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从一个需要在田埂上弯腰劳作的农妇,变成了一座庄园里专门负责产奶的人。

这个身份转变让她一直不太适应。

她不知道该穿什么——宅邸给她发了制服,但她的乳房比别的女仆大太多,标准尺码的上衣根本扣不上。

后来还是薇拉单独给她裁了几件胸口带暗扣的宽松上衣,便于哺乳。

她也不知道自己每天该做什么——没有具体的活计分配给她,没有人要求她擦窗户或端餐盘。

她的全部职责就是吃好、喝好、休息好,保持奶水的质和量。

贝卡每天会给她送一壶特制的催奶茶,看着她喝完。

玛格丽特会在她的餐盘里多加一份炖肉和奶酪。

她是一个为了喂养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而存在的人。她的身体是这座宅邸的备用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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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望着窗外,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乳房胀得有些发疼。

今天早上她按照惯例挤过一次奶——用那个消过毒的玻璃瓶,按照薇拉教的手法,从乳房外侧往乳头方向推压,让白稠的乳汁射进瓶口。

但中午的催奶茶喝得比平时多,还没到傍晚,胸口就又胀起来了。

隔着宽松的棉布上衣,能看到她的乳房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出两个凸起。

衣料在那个位置被洇湿了两小块,是胀奶胀得太满时自然溢出的乳汁留下的痕迹。

那些乳汁在空气中氧化后变淡,但仍隐约能闻到那股甜腥。

门开了。

罗伊·冯·艾德斯坦走进来,然后关上。

他没有穿外套,只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

铂金色的短发比半年前长了一些,有几缕落在额前,被他随手往后拨了拨。

他今年十四岁,身形依然纤细,但手脚已经比春天时略长了一些,赤脚踩在地毯上时步伐轻而稳。

他刚睡醒午觉。

房间里还残留着枕头的压痕在他左边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阳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

“饿了。”他说。

娜塔莎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上衣的下摆——虽然那并不能遮掩什么。

她的脸微微泛红。

虽然这件事她已经做了快两个月,但每次面对少爷时,她还是会有一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的局促。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这和她之前理解的所有“伺候”都不一样。

端茶倒水是伺候,整理床铺是伺候,但这些事她不会。

她唯一会的,是用自己的身体制造食物。

“少爷想现在喝吗?”她问,声音低而温和,带着乡下口音的软糯尾调。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阳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嗯。”

罗伊走到她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即使她不算高,但十四岁的少年还没开始真正的发育期。

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上衣,领口开得很大,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

锁骨上方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皮肤因为长期在室内而变白了许多。

但她的手还是农妇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还有几道干裂的细纹。

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上衣。

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时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噗”——不是真的声音,而是皮肤脱离布料的吸附时那种极细微的真空感。

娜塔莎的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在宅邸里她不需要穿内衣——薇拉说那会影响血液循环,进而影响奶水的质和量。

所以她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被阳光照得一片温润。

罗伊每次看到这对乳房都会短暂地愣一下。

不是因为它们有多大——虽然它们确实很大。

而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太有冲击力了。

这不是罗莎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年轻乳房,也不是莉莉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弧度。

这是哺育过孩子的乳房。

乳房的形状依然饱满——甚至比普通女人更饱满——但皮肤下密布的静脉血管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青蓝色。

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得像一枚铜钱,表面浮着一圈细密的小颗粒,是分泌乳汁的蒙哥马利腺体。

乳头比普通女性更大、更长,颜色是暗红色的,顶端有细小的褶皱,中央隐约能看到乳孔——那几处极细的开口,乳汁就从那里溢出。

此刻乳头是半软的,微微往上翘着,乳孔处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是被胀满了溢出来的。

那滴乳汁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悬着,折射出一小点白色的光,然后因重力太大而从乳头上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极细的白线,落在罗伊的赤脚脚背上。

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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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用手背掩住嘴,发出一声细微的“啊”,然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去,想用袖口擦掉少爷脚背上的乳汁。

“别动。”罗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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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住了。

身体半蹲着,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沉坠,乳头对准了罗伊的脸。

那股甜腥的奶香更浓了,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空气里的味道。

罗伊把脚背抬起来,自己看了看那滴乳汁——乳白色的,质地比牛奶更稠,在脚背皮肤上形成一小滩圆润的白,边缘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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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食指把乳汁从脚背上刮起来,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微甜,体温尚存,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脂肪颗粒在慢慢融化。

比牛奶稀,但比水浓稠得多。

前乳的味道——他后来才知道乳汁分前乳和后乳,前乳稀薄微甜,后乳浓稠如奶油。

他抬起头,看着娜塔莎。

“你还没喝过自己的奶。”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娜塔莎微微摇头。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红到了脖子,红到了胸口。

她的确没尝过。

在乡下的时候奶水都喂给了孩子,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来了宅邸之后每次挤奶都是直接倒进玻璃瓶,交给厨房或直接送进少爷的房间。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尝自己的奶水。

那不是食物,那是——

罗伊的手指伸进了她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她的舌面上。

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从脚背上刮下来的乳汁。

娜塔莎尝到了自己的奶味——甜的,腥的,温的,带着一点点脚背皮肤上残留的微咸汗味。

她的舌头本能地顶住入侵的手指,但少爷的手指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触到了她的舌根。

她的喉咙口因为异物入侵而轻轻收缩,但她忍住了呕吐反射,只是眼角泛出了一点水光。

“什么味道。”

“……甜、甜的……有点……腥……”她的声音因为含着手指而含混不清。

罗伊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娜塔莎的唾液,银亮亮的,拉出一道细丝又断了。

“坐到椅子上。”

娜塔莎坐回窗边那把软椅。

椅背很高,是那种老式的翼背椅,两侧有扶手。

她的身体陷进椅子里,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扶手。

乳房在阳光下轻微晃动,乳头还在渗奶,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把灰色裙子洇出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

罗伊跨坐在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刚好和她的胸口平齐。

他的膝盖夹着她的腰两侧,赤脚踩在椅垫边缘。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右边那只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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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

比他想象中更重。

那种重量不是脂肪的沉赘,而是被乳汁完全充盈后的饱满——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皮囊,表面上软,托起来却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密度。

他的手指陷进乳房的侧面,皮肤光滑到几乎要溜出他的手心。

乳腺组织的纹理在皮肤下隐约可辨,是一条条放射状的、从胸口向乳头汇聚的浅色纹路,胀奶胀到最满时这些纹路会更明显。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乳房上侧——按下去的凹陷弹起得很慢,是奶水太满、组织弹性被撑到极限的触感。

娜塔莎屏住了呼吸。她的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刮过。

罗伊把乳头送到嘴边。

他先没有吸,只是用鼻尖碰了碰。

乳头的触感硬硬的,带着体温,表面有极细的褶皱。

那股甜腥的奶香从这个距离闻起来不再是淡淡的背景,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灌满鼻腔的浓郁。

他的嘴唇贴上乳头时,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娜塔莎整个人颤了一下。

乳尖被舌头触碰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乳头尖蔓延到乳腺深处,然后沿着血管一路传到脊椎。

她的手从扶手上移开,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罗伊的后脑勺上,极轻地、试探般地碰了碰他铂金色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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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含住了乳头。

他吮吸。

第一口很费力。

乳房胀得太满,乳汁反而不好出来——因为乳晕下的乳窦被过多的乳汁撑得紧绷,像一面被鼓槌绷到极限的鼓皮,需要更用力地吸才能挤出液体。

他用舌头把乳头压住,往上颚方向顶,然后用力一嘬。

一股乳汁涌进他的口腔。

前乳。

稀薄,微甜,带着体温。

比他喝过的任何牛奶都淡,但那种淡不是寡淡,而是一种清爽的、不会腻人的甜。

舌尖上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脂肪颗粒,像无数个小圆球在舌面上滚动然后融化。

他咽下第一口奶时喉咙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深地含住乳头,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乳汁的流量逐渐变大,从最初的一小股一小股变成持续不断的细流。

娜塔莎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中开始自发地排乳——那是哺乳期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旦乳头被含住吮吸,大脑就会释放催产素,让乳腺周围的平滑肌收缩,把乳汁从深处的乳腺管往乳头方向推送。

这个过程她自己无法控制。

她只能靠在椅背上,看着少爷把头埋在她怀里,像一只刚出生的、还没长开的小猫。

他铂金色的睫毛低垂着,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轻轻凹陷,每次咽奶的时候喉咙就滚动一下。

有一只耳朵随着吞咽微微跳动。

“少爷……慢点……别、别呛着……”她轻声说,声音发着抖,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开始抚弄他后脑勺的头发。

那些头发比她的发质细得多,软得像雏鸟的绒羽。

罗伊没有理她。

他换了一边,用手托起左乳送到嘴边。

左乳的乳头比右边更敏感——他刚含住还没来得及吸,一股乳汁就自动射了出来,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锁骨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白色奶渍,然后用手指蘸了蘸,又塞进娜塔莎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

她含住了少爷的手指,尝到了自己左乳的奶味——比右边更浓,更甜。

后乳已经开始渗进前乳了。

她的舌头绕着少爷的手指打转,唾液顺着指尖流到指缝,嘴唇抿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但她想尽量把这件事做好。

毕竟这是她在这个宅邸里唯一会做的事。

罗伊重新含住左乳的乳头。

这一次他的吮吸力度加大了,节奏也变了——从之前的匀速慢吸变成了更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吞咽。

因为他喝到了后乳。

后乳比前乳浓稠得多,颜色从半透明的乳白变成更厚重的象牙白,质地接近液态奶油。

每咽下一口都能感觉到食道被一层温暖的油脂裹住,胃里渐渐沉甸甸地有了实感。

喝到后来,乳汁太浓,他一下咽不及,被呛了一口。

乳白色的奶从鼻孔里喷出来一小股,溅在娜塔莎的锁骨上。

“咳、咳——”他咳了两声,用手指擦掉鼻孔下的奶渍,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白色黏液。表情介于恼怒和不好意思之间。

娜塔莎用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你在笑。”

“没有,少爷。”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但眼角弯了起来,那对浅褐色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她大概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刚断奶就断了母乳的婴儿,喝奶时也会这样呛到鼻子。

她松开捂嘴的手,用手背擦掉少爷嘴角和鼻尖上的奶渍,动作自然而然的熟练。

罗伊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重新含住乳头。

这次他喝得很慢,不再大口吞咽,而是小口小口地抿,像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分辨的东西。

乳汁渐渐变回前乳的稀薄——这一个乳房快被他喝空了。

乳房的体积明显缩小了一圈,从沉甸甸的紧绷状态变得柔软松弛,皮肤下的乳腺纹理不再那么突出,乳晕上的小颗粒也平复了一点。

但另一个乳房还胀着,右乳乳头的滴奶速度比刚才更快,已经把他腿上的裤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再喝。而是吐出乳头,往后仰了仰身体。嘴唇上还挂着一圈奶渍,他用舌头舔掉。

然后他跨坐在娜塔莎腿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裤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扣响。

娜塔莎看着他动作,脸更红了。

她不确定少爷要做什么——她来宅邸才三个月,虽然听说过一些事,但从未亲身经历。

她的职责是喂奶。

这是她来这里时薇拉明确告诉她的。

其他的事,没有人说过。

罗伊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喝奶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前端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龟头是浅粉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十四岁的阴茎还不算大,但和春天相比略长了一点,勃起时弧度微微上翘。

他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娜塔莎的乳沟。

“用手托着。”

娜塔莎愣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托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她的手指张得很开,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中间挤。

乳汁从乳头上不断渗出,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她的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

罗伊把自己的阴茎埋进了她的乳沟里。

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进入身体。

没有阴道的紧致包裹,没有口腔的湿热吮吸,而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绵软,温热,被两侧的乳肉轻轻挤压,但又不至于紧到有摩擦的阻力。

乳沟的皮肤因为胀奶而绷得很紧,表面光滑得像最细的丝绸,温度比体温略高,是因为乳房内部血液循环加速。

他被夹住的时候,能感觉到娜塔莎的乳头正贴在他阴茎的下侧——那两粒硬硬的小东西随着他的抽送在他皮肤上来回刮过,每次刮过都会让他下腹一阵酥麻。

娜塔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沟间一进一出的那个粉红色的龟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把眼睛闭起来,但又不敢不看——不看的话她怕自己托不住乳房,怕乳汁不够润滑让少爷不舒服。

所以她睁着眼睛,看着他抽送的节奏从慢变快,看着乳汁从她乳头射出溅在他龟头上又被碾成细密的白沫,看着他的小腹在她乳沟上方前后移动,衬衣下摆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奶水的润滑效果比任何人体分泌液都好——它不像爱液那样黏稠,而是更稀更滑,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液膜。

罗伊的阴茎在这层液膜中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每一次前推都能从乳沟的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龟头在乳沟的最上方冒出来,紫红色的,沾满了乳汁的白沫,然后又退回去,消失在两团白腻的乳肉之间。

罗伊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肩膀,膝盖夹紧了她的腰侧,整个人骑在她身上,利用大腿的力量前后摆动。

椅子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和动作而轻轻发出吱嘎声。

娜塔莎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少爷的阴茎就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摩擦,每一次冒出来都离她的下巴更近一点。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贴到了自己的锁骨,看着那个沾满乳汁的龟头一下一下逼近自己的嘴唇。

“……张嘴。”罗伊说。

娜塔莎张开了嘴。

不是很大,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O”。

她的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舌尖抵着下唇,做成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迎接平台。

罗伊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把阴茎从乳沟里移上来,龟头直接抵住了她伸出的舌尖。

然后他从乳交变成了口交,但没有离开她的乳房。

他的阴茎仍然贴在她的乳房上,根部还嵌在乳沟的顶端,只有龟头和前半段进入了她的口腔。

这个姿势很费力,但他被快感驱使着,不在乎手臂的酸痛。

他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在脑后的棕色长发,右手继续抓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往下流。

他在她的嘴里抽送——很浅,只有前端的几厘米在她嘴唇之间进出。

娜塔莎的舌头本能地缠了上去。

她不是没有做过这件事——已婚的农妇——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用过舌头。

她以前的认知里性爱就是躺着承受和主动抬腿,没有这种时候。

但此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小心地避免磕到少爷,然后用舌尖去舔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

她的舌头很粗糙——不是柔软光滑的那种,而是农妇特有的、被粗茶淡饭和风吹日晒磨出粗糙舌苔的舌头。

这种粗糙反而带来更强的刺激,每一道舌苔的纹路刮过龟头时都像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让罗伊的腰一阵阵发抖。

“……谁教你的。”

“没、没有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乳房上方的胸口都泛着粉色。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想继续做。

这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余的人——不是被放在宅邸角落里等待孩子出生的备用粮仓,而是正在被人实实在在地需要着。

罗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发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他想退出来射在她乳房上——但娜塔莎的舌头在这时候卷住了他的龟头,用力吸了一下。

那股吸力比乳汁还让他难以抗拒。他射在了她的嘴里。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碱味的腥。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很大——大概是因为刚喝下肚的乳汁被身体迅速转化为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娜塔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喷射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出少爷的阴茎,而是闭上眼睛,用舌头接住了剩下的几股。

精液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扩散,沿着嘴角溢出一点点,沿着下巴流到锁骨。

罗伊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银丝,从龟头连接到她的下唇,拉得很长,在阳光里亮晶晶的。

娜塔莎闭上嘴。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吞咽的声音。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头上面干干净净,所有精液都咽下去了。

只有舌根和上颚还覆着一层极薄的乳白色光泽。

“咽了。”

“……嗯。”她的声音哑了,但眼里没有抗拒。

罗伊从她腿上下来,站到地毯上。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以下,走起路来有点笨拙。

他先把裤子提好系紧,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娜塔莎。

“擦擦。”

她接过手帕,先擦了嘴角,再擦了锁骨上溅到的精液和乳汁,最后擦了手指上已经干涸的奶渍。

手帕很快就湿透了,白色的棉布被乳汁和唾液浸成半透明的浅灰色。

她把脏了的手帕叠好放在椅子扶手上,打算等一下带回自己房间洗。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上衣还卷在胸口以上,两只乳房全露在外面。

左边那只已经空了,软塌塌地垂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残奶,在阳光下慢慢凝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

右边那只还胀着,乳汁从乳头不断渗出,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流,在肚脐里聚成一小洼白色的液体。

罗伊把她的上衣拉下来。

动作很随意,就像帮一个自己脱了衣服又懒得穿回去的人整理衣物。

布料重新覆盖住乳房时被残余的乳汁洇出两小块圆形的深色湿痕,在浅灰色衣料上格外显眼。

但他没有在意,她也没有再遮掩。

他转身走向门口,赤脚踩在地毯上,步子很轻。

“下次催奶茶少喝一点。”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铂金色的睫毛照成半透明的银色。

他的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不是笑,但离笑很近了。

“胀着不舒服,你也不说。”

娜塔莎还坐在窗边的软椅上。

她听完这句话,想开口说“对不起,是我太不注意”,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门就已经轻轻关上了。

她独自留在午后的阳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块深色的奶渍正在慢慢洇开,边缘从圆形变得不规则,像两朵正在绽放的、乳白色的花。

她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右边那只胀着的乳房,乳头立刻射出一小股乳汁,喷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确实胀得不舒服,但她从来不说。

不是忍。

而是在她的认知里,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奶水不是她的,是宅邸的,是少爷的,是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她只是一个存放奶水的容器。

容器胀了就胀了,容器是不需要开口说“不舒服”的。

但少爷刚才跟她说“你也不说”。

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手帕拿上,走到门口。

她打算先去洗衣房把脏手帕交给艾达,然后去厨房找玛格丽特要一杯温水——她确实有点渴。

催奶茶喝多了会脱水,这是她当了三年母亲后知道的事。

出房门时她的步伐比进这间房间时略微轻快了一点。只有一点点,轻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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