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红石的遗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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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戈历1607年深秋的第三十天,夜。

皇后和海伦娜离开黑水晶魔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们没有让人送,只让禁卫远远地跟着。

李维站在供水塔门口,目送那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入夜色。

海伦娜先上的车,她上车时脚下虚了一下,扶住车辕才站稳,那一瞬,她的背影在车灯里晃了晃,像是被什么抽走了骨头。

皇后落后几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里,银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她的紫色瞳孔扫过李维,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便钻进了马车。

车厢的帘子落下,遮住了那张在烛火里泛着潮红的脸。

车轮碾过石板,渐行渐远,那声音在空寂的夜里,一点一点地淡下去。

李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魔狱。

他穿过主厅,回到办公室。

那面档案架还敞开着,暗门后的窄梯黑洞洞地通向下面,像一张不肯合拢的嘴。

他走到书架前,把暗门重新合上,书架缓缓归位,遮住了那间密室的入口。

夜深了,密室里那些东西,明日再处理不迟。

他熄了灯,回房歇下。

次日清晨,天刚亮,两拨人先后来到了黑水晶魔狱。

先到的是芙蕾雅。

她是骑着混沌魔驹来的。

那匹肩高近两米的暗紫色魔驹踏着晨雾,四蹄落地时,一股极淡的灵能震荡波在石板缝隙间荡开,惊得守在塔外的两个狱警后退了半步。

魔驹打了个响鼻,鼻息喷出的白雾在晨光里散开,带着一股属于亚空间生物的、微腥的臭氧气味。

芙蕾雅翻身下马。

浅栗色的短发被晨露打湿,几缕贴在额角,衬得那张年轻的脸愈发清亮。

她穿了一身混沌魔驹骑士团的深紫色作战服,束腰皮带勒出紧致的腰线,臀腿的线条饱满有力,是常年骑在马背上练出来的。

她的呼吸有些乱,大腿内侧在魔驹温暖的皮毛上轻轻蹭过。

她站定的时候,两条腿几不可察地并了并,耳根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粉。

\"混沌魔驹骑士团,芙蕾雅,奉命到黑水晶魔狱报到。\"她朝塔门的方向行了个军礼,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紧张。

随后到的是安妮莉丝。

她没有骑马,也没有带随从。

一个穿着墨紫色兜帽长袍的身影,在晨雾里无声地走近,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她不是走过来的,而是从雾里渗出来的。

她停在芙蕾雅身后,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冷白色的下颌。

她没说话,只从袖中取出一份调令,递到迎出来的艾琳手里,然后退回几步,重新隐进了阴影里。

那几步退得极轻,像是水面上掠过的风,不留痕迹。

艾琳扎着高马尾,接过调令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两个人,笑了笑:\"都到了?快进去吧,狱长在等着开会呢。\"

魔狱主厅里,李维已经等在那里。

碧姬站在他左手边,抱着手臂。

芙蕾雅和安妮莉丝先后走进来,艾琳也跟了进来。

加上李维,五个人,便是这座黑水晶魔狱如今的全部班底。

\"人都齐了。\"李维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主厅里静了下来,\"今天这个会,只定一件事。黑水晶魔狱个人的职责分配。\"

他看向碧姬:\"碧姬,狱长副手,兼魔导装备长。异界物品的甄别、诅咒器具的封存、审讯室能量阵列,还有整座魔狱的魔导装备,都归你管。\"

碧姬点了点头,没多话。

他看向芙蕾雅:\"芙蕾雅,魔驹骑士,正面冲击力是魔狱最缺的。你领魔狱突击部队,负责正面强攻。魔驹的灵能冲锋,往后就是魔狱砸开硬骨头的那把锤子。\"

芙蕾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信任点燃的光。

她挺直了背,用力点头:\"是!狱长!\"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在主厅里荡了一下,说完又觉得太大声,脸微微红了,睫毛垂下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我一定尽力。\"

他看向安妮莉丝:\"安妮莉丝,午夜魔女,擅长潜入和巷战。你领魔狱情报部门,统领魔狱密探。暗处的事,交给你。\"

阴影里,安妮莉丝微微颔首,兜帽跟着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最后看向艾琳:\"艾琳,狱警队长,统领所有狱警。魔狱的日常运转,和牢里关着的那些犯人,都归你管。\"

\"是!\"艾琳笑得眼睛弯起来,高马尾一甩,\"狱长放心,看守犯人,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

安排好个人的职务后,众人各自散去。芙蕾雅和安妮莉丝去安置她们的居所,艾琳去巡牢。

魔狱的正式驻地在供水塔底,可塔的地面部分,还连着几间废弃的库房和一处旧马厩。

李维早前命人把那一圈收拾出来,改作驻守人员的居所。

芙蕾雅分到的是靠东的一间,安妮莉丝分到的是靠西的一间,两间隔着整座主厅,一明一暗,倒像是给这两个人量身定做的。

芙蕾雅推开门,先把行囊放下,又转头去看隔壁。

她的居所紧挨着那处旧马厩。

马厩被重新整过,隔出了几间灵能隔间,其中最大的一间,正拴着她那匹暗紫色的搭档魔驹。

魔驹见她过来,低低地嘶了一声,触须鬃毛在晨光里散出淡紫色的电弧,尾梢轻轻扫过栅栏。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下颚,那匹庞大的亚空间生物便低下头来,用鼻端蹭了蹭她的肩膀。

\"这儿还行。\"芙蕾雅小声说,像是在跟魔驹商量,\"异界粒子浓度不低,你在这儿应该住得惯。\"

她转身回到自己屋里,从行囊最底下,拖出一大包拆散的部件。

那是她的契合架。

骑士团给每一名骑士都配了一副,可以拆开随行,到了驻地再重新组装。

她把那些金属支架、软垫、螺栓一件件摊在地上,蹲下身,开始组装。

组装契合架是个细致活。

她一边拧着螺栓,一边回想骑士团里的日子。

她入团不过数日,只做过几次次契合交合。

在暗焰荒原深处的洼地里,魔驹从身后跨上契合台,触须鬃毛缠住她的肩头和腰侧,粗大的角质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那种被从里到外、连灵能一起贯穿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的手顿了一下,指腹在冰凉的金属上停了停,呼吸不知不觉地乱了一线。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心思压下去,继续拧螺栓。

契合架组装到一半,她试着把平台立起来。

那金属平台长约两米半,齐腰高,四条支架粗壮结实。

她铺上灵能增幅软垫,软垫前段有两个凹陷的肘撑位,后端有两个膝盖跪位。

她跪到平台后段,双肘撑进前段的凹陷里,试了试高度。

这个姿势,正是她与魔驹契合时该有的姿势。

她趴在那里,想象着魔驹从身后跨上来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热。

马厩里的魔驹,忽然又低低地嘶了一声。

它的触须鬃毛伸过栅栏,长长地探进屋里,末梢轻轻地卷上了她的脚踝。

那触须温热,带着灵能微弱的电流,像一根有生命的绳。

芙蕾雅的身子一颤,脚踝上传来的那点酥麻,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钻进她的腿根。

她并紧了腿,却没有把脚抽开。

\"别闹。\"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是在训斥。

魔驹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绕了绕,才慢慢地退回去。

芙蕾雅从契合架上起来,把最后几颗螺栓拧紧,拍了拍手。

契合架立在那里,灵能软垫在晨光里泛着暗紫色的光。

她看着它,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座魔狱里的日子,算是真正落下来了。

她走到马厩前,解开了魔驹的缰绳。

那匹魔驹踏着沉稳的步子,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本就不大,魔驹一进来,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它低头嗅了嗅那副新装的契合架,触须鬃毛扫过软垫,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

芙蕾雅解开作战服的束腰,又褪下长裤,只留一件薄薄的衬衣。

她重新趴上契合架,双肘撑进前段的凹槽,双膝跪进后段的软垫,脊背微微塌下,臀部向后抬起。

这是同步率契合的惯用姿势。

魔驹从后方跨了上来。

它庞大的身躯覆在她上方,触须鬃毛从脖颈垂下来,先是在她肩头、后背、腰侧上轻轻扫过,然后一根一根地缠住了她。

那些触须带着灵能的微电流,贴着她的皮肤游走,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背漫到腰窝。

它用角质冠头在她腿间磨了磨,确认了位置,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那粗大的、带着螺旋纹路的角质茎身,从后方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花径。

芙蕾雅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角质层碾过、抚平。

灵能顺着那根茎身,一波一波地涌进她的身体,和体内那两根作战触须应和着,把她的灵能回路一点点地点亮。

她趴在那里,随着魔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浅栗色的短发被汗打湿,贴在额角,脸颊泛着情动的红。

\"慢一点……\"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还没接好……\"

魔驹却像是听懂了,反而推送得更沉稳,更深。

它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灵能脉冲顺着冠头炸开,激起她花径一阵阵的痉挛。

芙蕾雅的手指抠紧了软垫,脚趾蜷起,整个人被那根粗大的角质茎身和满身的灵能缠得死去活来。

她入团才数日,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契合的强度,可越是承受不住,那灵能反而涨得越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魔驹之间的同步率,正随着这一次次的推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不知过了多久,魔驹才在她体内射出了灵能浓缩液。

芙蕾雅趴在契合架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匹魔驹,它正满足地用鼻端蹭着她的小腿,触须鬃毛上的灵能电弧已经暗了下去。

她红着脸,从架子上滑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水盆边,低声骂了一句自己:\"……第一天报到,就干这个。\"

隔着主厅的另一头,安妮莉丝的屋子里,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居所比芙蕾雅的更小,更暗,窗户用一块厚布蒙着,透不进多少光。

她进屋后没有先收拾行囊,而是从随身的木箱里,一件一件地,往外取东西。

那些东西,寻常人看了会脸红,会心跳,会想移开眼。

可她取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摆弄一件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她把一条长鞭挂到墙上,鞭梢垂下来,像一条蛰伏的黑蛇。

她把几副拘束的皮具摊在矮榻上,又取出一套灵能增幅器,那些器物内里嵌着暗紫色的晶石,触手生凉。

矮榻的正中,立着一根紫晶雕成的假阳具,底座固定在榻面,柱身挺拔,顶端圆润。

最后,她从箱底取出一枚晶石圆柱,圆柱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纹路里嵌着暗紫色的光。

她把那枚圆柱立在屋角的小几上,用一块绒布盖住。

布置完,她退后一步,环视这间屋子。

四壁昏暗,鞭子、皮具、增幅器各归其位,屋角那枚圆柱罩在绒布下,隐隐透出一点幽光。

这间屋子,往后便是她每天午夜,进行色孽能量试炼的地方。

午夜魔女的力量,来自对色孽邪神领域力量的反向破解。

她们主动将色孽能量纳入体内,用严密的仪式化程序,把那份本该撕裂意志的刺激,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一点点地,将它炼成自己灵能的一部分。

试炼的方式,是外在的疼痛与内在的性欲,一重一重地叠加上去,把人逼到那条临界线上,再在临界线上,把能量收拢。

她的导师教过她,试炼时最忌的,就是任由自己沉溺。

要忍着,要清醒着,要在最痛、最痒、最想要的那一瞬,把心收回来。

午夜时分,安妮莉丝脱下了那件墨紫色的兜帽长袍,一丝不挂地站在屋子中央。

她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冷白的光,肩背纤薄,腰肢极细,胸与臀却是成熟女子才有的丰润。

她走到矮榻边,跨坐上去,将那根紫晶假阳具,缓缓地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晶柱撑开她的花径,她微微蹙了一下眉,随即又松开。

她坐稳了,伸手,从榻边取来两枚细长的能量针。

那针通体暗紫,是色孽能量凝成的,针尖上跳着极细的光。

她一手持针,先抵住了自己左边的乳尖。

她垂着眼,看着那针尖一点一点地刺破乳尖上最敏感的那处皮肉,血珠渗出,又被色孽能量吞没。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却始终没有出声。

然后,是右边。

再然后,她将那两枚针的针尾彼此一触,一道暗紫色的电流顺着针身,同时窜进了两边的乳尖。

疼痛与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按住矮榻的边缘,开始骑乘。

她的腰肢一起一落,那根紫晶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一边骑,一边伸手,取下第三枚能量针,缓缓地,刺进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那处。

那是她全身最柔软、最要命的地方。

针刺入的刹那,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背绷成一道弧,冷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

她咬住了下唇,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这就是她的试炼。

疼痛、性欲、色孽能量,三样东西绞在一处,在她体内翻涌、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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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在假阳具上,一下一下地起伏,乳尖和腿间都插着针,电流在针与针之间来回游走,把她的痛处与欲处一遍一遍地烧红。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眼神却始终清醒。

她要的就是这个,在最痛、最想要的时候,把那股色孽能量收拢、炼化,让自己的灵能,再锋利一分。

主厅那头,李维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他走到那面档案架前,按下桌角的兽头雕饰。书架缓缓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他按下传讯晶,把碧姬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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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来得很快。她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那面重新敞开的书架和后面的暗门,脚步顿了一下:\"狱长,这是怎么回事?\"

\"下面有间密室。\"李维说,\"前任狱长留下的。你是技术副手,随我下去看看。\"

碧姬挑了挑眉,跟在他身后走了下去。

圣光提灯的光照进密室,碧姬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她环顾了一圈,目光从那具拘束架,移到三角木马,移到拷问椅,移到那具铁处女,最后落在正中央的色孽祭坛和那颗漂浮的红宝石上。

她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镜片后面的琥珀色眼睛,缓缓地眯了起来。

\"这可真是大手笔。\"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货真价实的惊讶,\"这前任狱长,倒是个行家。\"

她走到那排刑具前,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

李维站在一旁,没说话。

碧姬看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回头看他。

她看见那具拘束架铁环内侧的软革上,还留着一点极淡的、尚未干透的水渍;三角木马的脊背上,有一道反着光的湿痕;拷问椅的椅面,也洇着一片。

她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狱长,这密室,潮气很大啊。\"她说,\"有的器具上还有些湿湿的。\"

\"你的眼睛倒是很利。\"李维说。

\"我是做技术的,眼睛不利索,还怎么拆机关。\"碧姬抱着手臂,靠到拷问椅的扶手上,语气平稳,\"不过这是狱长的私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这前任狱长留下的地方,倒是没闲着。\"

她说完,便不再提。

李维也没接话。

她清楚,昨晚能用这间密室的,只有两个人。

留下一点心照不宣,那点意味像一层薄薄的水,浮在她冷静的眼底。

\"那块石头。\"李维抬了抬下巴,示意祭坛上那颗漂浮的红宝石,\"你且看看。\"

碧姬敛了神,正经起来。

她走到祭坛前,盯着那颗红宝石看了片刻,眉头渐渐拧起:\"这是色孽领域的能量核心,叫信标石。我靠近它,体内的晶石就跟着跳,频率正在趋近相同。这块石头,和我身上的魔欲晶石,是同一个体系的东西。\"

她说着,伸出手,在离宝石几寸的地方停住:\"要是拿走它,会不会出事不好说。可要是不拿,它留在这里,早晚是个祸害。\"

\"能研究吗。\"

\"能。给我几天时间,测测能量波形。\"她取出一只特制的封魔晶匣,小心翼翼地把那颗红宝石从祭坛上引下来,装了进去。

宝石入匣的一瞬间,密室里的红光骤然一暗。那股甜腻的气息,也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方向的传讯晶亮了起来。李维按下接收,一个狱警的声音传了出来:\"狱长,维尔登侯爵夫人来访,正在会客室等候。\"

李维应了一声:“让伯爵夫人在我办公室等我”,转头看碧姬。

\"你去忙。\"碧姬头也不抬,眼睛还盯着晶匣里的红宝石,\"这块石头交给我。我还得在这里待一会儿,测测它的能量衰减。\"

李维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密室。他走的时候,碧姬已经蹲在了祭坛边,从随身的工具袋里取出一套便携式检测仪,开始接驳晶匣上的能量纹路。

会客室里,凯瑟琳·冯·维尔登正等着他。

她穿了一身素净的浅灰色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细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身量高挑,浅灰色的裙裾掩不住那匀称的身段,只是这段时日熬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熟的、被风霜打磨过的憔悴。

那憔悴浮在气韵里的,像一层薄薄的霜,落在一株本不该受霜的花上。

她的脸色比十六天前好了些,却还是带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像是昨夜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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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带随从,只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

那双曾经在帝国大学的讲台上指点过无数名画的手,此刻绞在一起,像是要从掌心里,绞出一点勇气来。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浅蓝灰色的眼睛里,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蓄起一点小心翼翼的水光。

那一点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落下来。

\"狱长。\"她起身,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像一片落进静水里的叶子,\"贸然来访,打扰了。\"

\"夫人坐。\"李维在她对面坐下,\"案子有新的线索?\"

凯瑟琳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皮夹,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微微发着抖,那皮夹在桌面上顿了一下,\"这是我从侯爵的书房里整理出来的。一些旧信,还有一份名单。侯爵他……这一年,一直在和一群自称\'幻境之门\'的人来往。这些人里,有几个,是帝都商会和军部的人。我想,这些对你们查案,或许有用。\"

李维接过皮夹,翻开。

里面是几封信,和一些抄录的人名。

他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扫过,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这些人名里,有几个他见过,都在维尔登侯爵府那晚的宾客名单上。

\"多谢夫人。\"他说,\"这些线索很有用。\"

凯瑟琳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告辞。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绞着,绞得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在绞一段已经乱了的线。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会客室里的烛火都跳了一下,才终于开口。

\"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怕被自己听见,\"侯爵他……虽然做了那样的事,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嫁给他这些年,他待我,也曾经好过。如今他下了狱,我知道他罪有应得。可我还是想,求狱长一件事。\"

\"你说。\"

\"别让他在狱里吃太多苦。\"凯瑟琳抬起眼。

那双浅蓝灰色的瞳孔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的眼眶红了,鼻尖也泛起一点粉,那副空灵而美艳的脸上,平白添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不是没有骨气的人,她是帝国大学艺术史的教席,是侯爵府的女主人,半生的体面都立在那里。

可此刻,那些体面像被水泡软的纸,一层一层地塌了下去。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点快撑不住的尊严,又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知道这很难开口。\"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他再不好,也……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狱长若肯照拂他一二,我……\"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一滴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我无以为报。\"

李维看着她,没有接话。

凯瑟琳咬着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李维面前,在他膝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可她没有停。

她仰起头,银发从肩头滑落,那张沾着泪痕的、空灵而美艳的脸,在会客室柔和的光里,显得格外动人,也格外无助。

\"狱长。\"她轻声说,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那天,你在祭坛上,救了我。如今,我求你照顾我的丈夫。\"她的声音发着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愿意做你的秘密情人。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就什么时候,把身子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终于红透了。

那红从颈根一直烧到耳尖,把她那张苍白的脸,烧出一点活气来。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李维,只有那双手,还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

李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臂,她的身子轻轻地发着抖,却还倔强地站着。

她顺从地靠向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冷香,像是雪后初晴时,庭院里那株白梅留下的味道。

\"你丈夫的事,我会安排。\"李维说,\"只要他在狱里安分,我不会让人苛待他。\"

凯瑟琳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含泪看着他。

她哭过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嘴角却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

那模样,像一朵挺到初春而绽放的花。

李维低头,吻住了她。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唇冰凉,又软,带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像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李维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子很轻,贴着他,像一朵被风吹进他怀里的云。

这个吻很深。

凯瑟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舍得松开。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自从侯爵变了,那些漫长的、一个人守着的夜,像是都攒到了这一刻,在她心里翻涌起来,搅成一种又酸又热的情绪。

\"夫人。\"李维松开她,低声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凯瑟琳睁开眼睛,浅蓝灰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后悔。\"

她说着,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长裙的扣子。

她的动作生疏得像是在做一件许久没做过的事。

浅灰色的裙裾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素白的衬裙,薄薄的布料裹着她高挑而匀称的身子。

她的皮肤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张被岁月轻轻铺开的宣纸。

李维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会客室里那张长沙发上。

她顺从地仰着身子,任由他褪下她最后一件遮蔽。

她的身体一点点露出来,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一双腿修长笔直,是成熟妇人恰到好处的丰腴与匀称。

她的身子在灯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与期待交织的战栗。

她望着他,眼里的泪光还没散,却已经带上了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温柔的坚定。

她忽然坐起身来,伸手去解李维的衣服。

她的手指有些抖,却执拗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制服的扣子。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发颤。

她扶着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阳具,缓缓地,坐了下去。

李维进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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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地吸着他。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缓缓地起伏,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银发在动作里散开,披在肩头,随着她上下起伏而荡漾。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沉溺而羞怯的神情。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就再也藏不住那点早已溃不成军的体面。

\"啊……李维……\"她哭泣着低吟,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进来了……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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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得越来越急,身子起起落落,胯骨和他的撞在一起,发出细密的、肉体相击的声响。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的起伏里上下弹跳,乳尖挺立着,泛着水光。

她的体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灯下亮成一线。

那点方才还端着的羞怯,正随着每一次起伏,一点一点地碎在快感里。

而就在这时候,密室里,出了状况。

碧姬蹲在祭坛边,正全神贯注地接驳着晶匣上的能量纹路。

在测量工具接触到宝石时,一道甜腻的、灼热的气息,从宝石里猛地窜了出来,直直地钻进了她的身体。

她体内的魔欲晶石,像是被这道气息点燃了,骤然转到了最高档。

高频的震动,从她的花径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碧姬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检测仪脱了手,掉在地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腿间一阵一阵地抽搐,那处瞬间湿透了。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想用那点痛,把那道顺着血脉往上爬的火压下去。

可那道火是活的,它比她的理智更懂得她身体的路径。

\"……不……不好……\"她低低地骂了一声,额角沁出了薄汗。

她这才明白,这红宝石有淫欲激发的特性。

它把满身的色孽能量,尽数灌进了她体内,把她彻底点燃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连腿都合不拢。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这样,不能出去。

可她的身体,已经被那股淫欲烧得滚烫,花径疯狂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填满。

她扶着一旁的拷问椅,勉强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朝密室的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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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平时冷静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里,此刻浮着一层她自己都没见过的、水一样的光。

办公室里,凯瑟琳还骑在李维身上,起起伏伏,呻吟不止。

碧姬踉跄着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她看见那个银发的美妇人,跨坐在李维身上,上下起伏,雪白的身子在那片暖黄的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看见两人的交合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做完了最后一场徒劳的挣扎,然后,轰然塌了。

她从自己礼服的暗袋里,摸出了两件东西。

那是两个白金的性具,光滑,精致,尾端各有一个可以拧合在一起的接口。

这是她随身带着的、和魔欲晶石配套的器具,本是为了在晶石失控时,紧急疏导欲能用的。

她双手一合,把那两个白金性具拧在了一起,组成了一根双头的淫具。

她握着那根双头性具,一步步走到沙发边。凯瑟琳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碧姬,吃了一惊:\"你是……\"

碧姬没有答话。

她抬起手,把双头性具的一端,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然后,她绕到凯瑟琳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双头性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凯瑟琳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后庭第一次,被那根冰凉的、光滑的白金性具,一寸一寸地撑开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胀痛,从身后漫上来,把她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根弦。

\"啊……不要……那里……\"她哭喊着,身子在李维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是第一次……\"

\"抱歉了,夫人。\"碧姬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被欲望烧灼的颤音,\"我忍不住了。我中了色孽领域的淫欲激发,实在熬不住了。\"

她说着,抵着凯瑟琳的后庭,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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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双头性具,一头埋在她自己身体里,一头在凯瑟琳的后庭里进出,把两个女人连在了一起。

凯瑟琳被前后两处同时占据着,前面的花径还绞着李维的阳具,后面的后庭又被碧姬的淫具插着,整个人被顶得灵魂几乎要飞起来。

\"啊……不行……我……我要……\"她哭喊出声,声音支离破碎,身子在李维和碧姬之间,被夹得死死的。

李维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凯瑟琳骑在他身上,前面含着他;碧姬站在她身后,用那根双头性具,一头插着自己,一头插着凯瑟琳的后庭。

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上起伏、扭动、呻吟,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凯瑟琳的花径在双重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仰起头,银发乱舞,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拔到顶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前后两处同时绞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前面喷涌而出,淋在李维的小腹上。

李维也在她花径的疯狂绞吸里,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凯瑟琳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整个人软了下来,伏在李维身上,喘着气,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过了片刻,凯瑟琳才缓过一点力气。

可碧姬没有停。

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

那颗红宝石的淫欲激发,把她烧得浑身滚烫,她体内的魔欲晶石还在疯狂地震动。

她抵着凯瑟琳的后庭,还在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抽插着。

每一下,都让已经软成一滩的凯瑟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狱长……\"碧姬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混合着歉意和兴奋的调子,\"对不起……我赶在你前面,拿走了夫人的后庭第一次……\"

她说着,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李维,撅起了自己的臀。

那根双头性具的一头,还埋在她自己的花径里,另一头,仍插在凯瑟琳的后庭里。

她就这么撅着臀,回头看他。

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的后庭,在李维面前,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她的眼神又媚又野,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点燃之后,剥去了所有冷静外壳的眼神。

\"所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发着颤,\"我拿自己的后庭第一次赔给你。李维,来,进我后面。\"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的臀,更露骨地、更勾人地,朝他送了过去。

李维的阳具还硬着。他坐起身,扶住碧姬的腰。他的阳具抵在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后庭入口,坚定地,顶了进去。

碧姬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撕裂般的钝痛从身后传来,可她的身体,在魔欲晶石的高频震动里,早已经被欲望泡软了。

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化成了酥麻,化成了快感。

\"啊……进来了……\"她哭喊着,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上,臀部翘得更高,\"李维……我的后庭……给你了……\"

李维开始在她后庭里进出。

碧姬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

而她的花径里,那根双头性具的一头还插着,随着她的动作,另一头在凯瑟琳的后庭里进进出出。

她每被李维顶一下,就顺势向前一顶,把那根双头性具更深地送进凯瑟琳的后庭。

两个女人,就通过这根白金双头性具,被李维的抽插,串在了一起。

\"啊……李维……我要……我要到了……\"碧姬哭喊出声,身子猛地绷紧,后庭剧烈地痉挛起来。

李维也在她后庭的痉挛里,到达了极限。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后庭深处。碧姬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整个人向前一扑,软了下去。

李维喘着气,坐起身。

他先把还插在凯瑟琳后庭里的那一头,从她体内缓缓地抽了出来。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他又把埋在碧姬花径里的那一头,也抽了出来。

碧姬的身子又是一颤,溢出一声黏腻的鼻音。

直到这时候,李维才动手。

他先把碧姬抱了起来,让她仰面躺到沙发正中。

那根白金双头性具,被他重新调了方向,一端重新插进了碧姬的花径里。

碧姬的身子一颤,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然后,李维走过去,把瘫软在一旁的凯瑟琳也抱了起来。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到碧姬身上,让她俯下身,趴伏在碧姬胸前。

他扶着凯瑟琳的臀,让她的下体对准双头性具悬空的那一端,缓缓地,将那一端插进了她的花径。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身子向前一伏,整个人趴在了碧姬身上。

两个女人,胸贴着胸,脸贴着脸,腿交错着,被那根冰凉光滑的白金双头性具,从她们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牢牢地连在了一起。

\"啊……\"凯瑟琳仰着头,银发凌乱,呻吟出声,\"这……这……\"

\"夫人……\"碧姬伏在她身下,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我们……被连在一起了……\"

两双眼睛离得极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底的水光。凯瑟琳别开了脸,耳根红透,碧姬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媚意。

李维没有给她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走到沙发边,扶起凯瑟琳伏在碧姬身上的臀,抵住了她的后庭,插了进去。

抽了几下,他又抽出来,转而扶起碧姬的臀,抵住她的后庭,插了进去。

他就这样,在这两个叠在一处的女人之间,交替着抽插她们的后庭。

插碧姬几下,再插凯瑟琳几下,一下一下,把两个女人,都顶得死去活来。

\"啊……李维……\"碧姬哭喊着,她的后庭和前穴同时被占据着,整个人被快感冲得几乎失了神。

\"李维……我不行了……\"凯瑟琳也在身下哭喊,她的后庭被反复进入,前穴又被那根双头性具连着,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两个女人的呻吟、哭喊,交织在一起,在这间会客室里,久久地回荡。

那根白金双头性具,随着李维的抽插,在她们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们的快感,一遍一遍地推向高峰。

李维就在这两个女人的后庭之间,交替地、不知疲倦地进出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直到最后,两个女人在他的冲撞下,同时绷紧了身体,同时哭喊出声,同时达到了顶峰。

李维也在那一刻,再一次释放了出来。

会客室里,三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碧姬和凯瑟琳还叠在一处,那根白金双头性具,还连着她们的前穴,从两人的腿间,缓缓地滑了出来,掉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凯瑟琳仰面伏在碧姬身上,银发凌乱,微微啜泣,却又带着一种解脱了似的、软到极点的神情。

碧姬仰面躺在下面,喘着气,嘴角却慢慢地、虚弱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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