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暖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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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

厂区里的香樟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戳着灰蒙蒙的天。

锅炉房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白烟,小区供暖管道偶尔咕噜咕噜响几声,像是整栋楼都在打哆嗦。

张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窝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

腿上盖了条驼色厚毛毯,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整个人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张雪嘟着嘴跟李赣抱怨。

“这天气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着身子乱跑了——以前夏天的时候,我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条浴巾在客厅里晃来晃去。你那双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越说越来劲,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比划着。

“现在倒好——裹着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两件!连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都没机会穿了,因为一出被窝,腿上就起鸡皮疙瘩。”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我都没法逗李老师了。以前我随便把睡裙领口往下拽几分,露出那对G罩杯爆乳挤出来的深沟,李老师的喉结就能滚好几轮。现在呢?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动,还怎么逗?”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盖着同款不同色的浅灰毛毯,手里端着保温杯。

她听着张雪这番抱怨,抬头看了张雪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张雪说这话的语气,和她说“今天食堂红烧肉太咸了”一模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好像光着身子在家乱跑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穿情趣内衣逗李老师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吴子仪心想:这丫头的习惯可千万别传染给自己。

她和李赣虽然能做的全做了——从婚床到竹林,从空中瑜伽吊带到客厅沙发,从前面到后面,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但她还是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家溜达。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一丝不挂地从卧室走到客厅,李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太羞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脸颊在烧。

张雪没注意到吴子仪的耳根,继续裹着毯子抱怨。

她说她衣柜里那几件新买的战袍都还没机会穿——酒红蕾丝连体衣、深紫鱼骨束腰、黑色漆皮紧身裙——全挂在衣柜里落灰。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抱怨茶饼涨价时一模一样,尾音上扬,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嘟着。

好像这几件衣服没能被李赣看到,是全世界最不公平的事。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

“那就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冬天也能穿的。冬天有冬天的穿法,谁说冬天就不能骚。”

张雪一听这话,立刻把毯子一掀,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去去去!现在就去!”

三人开车去了屯溪老街旁边新开的那家综合商场。

暖气开得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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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一进门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

V领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走路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针织衫下轻轻晃荡,引得旁边几个正在挑围巾的中年男人同时把目光从货架上移开。

吴子仪跟在后面,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高领毛衣是修身款,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腰肢在高领和阔腿裤之间收得极细。

她是那种不怎么需要露也能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类型——不是靠暴露,是靠骨子里的端庄和那具被瑜伽长年打磨过的身体曲线。

她站在张雪旁边的时候,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并排而立。

一个是毫不掩饰的张扬,腰肢在针织衫和一步裙之间收得极细;一个是包裹严实的禁欲,端庄得让男人想把她按在墙上,看看吴子仪失控时是什么表情。

张雪拉着吴子仪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

她挑了一件深酒红高领毛衣,极薄的面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

领口虽然高到锁骨上方,但弹力面料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从锁骨到乳峰,从乳峰到腰肢,每一道弧度都被极薄的面料拓印得纤毫毕现。

她站在试衣间镜子前面转了个身。毛衣后背是镂空蕾丝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肌肤若隐若现。

“这毛衣背面是给李老师看的,正面是给外人看的。外人只看到高领,觉得我端庄;李老师绕到后面看一眼,就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吴子仪站在旁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雪腰侧。

“你这脑子,全用在这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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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自己也挑了一件烟灰色羊绒开衫和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羊毛裙。

开衫是V领,领口刚好开到锁骨下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极细微的锁骨窝。

包臀裙裹着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走路时臀尖在羊毛面料下极细微地左右弹跳。

她在镜子前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臀曲线。

这道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猛然隆起,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和她平时穿一步裙时一样流畅,但羊毛面料的垂坠感更好。

她忽然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极轻极慢地在腰侧画着圈。

她想到这里,耳根又开始泛红了。赶紧把开衫的扣子系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雪又挑了一件短款羽绒背心——亮面,银灰色,收腰设计。

穿上之后,那对G罩杯爆乳在背心拉链两侧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

还有几双羊毛混纺的厚丝袜——不是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哑光黑丝,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这是冬天版的‘黑丝战袍’!虽然不如夏天的透明款那么骚,但保暖和性感可以兼得。”

三人从商场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回到休宁小区,李赣拎着七八个购物袋走在最前面。张雪挽着吴子仪的手臂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回去要让李老师帮我试新买的厚丝袜——看他能不能隔着绒面也能舔到我大腿内侧那根筋。”

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角那道弧度却翘了起来。

吴子仪早就习惯了——张雪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她从一开始的羞于启齿,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听完,甚至偶尔还能接一句。

“那你别又被舔到腿软站不住。”

回到家,三人分工做饭。李赣掌勺,吴子仪切菜,张雪负责在旁边帮倒忙。

李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腌好的排骨一块一块夹进热油里煎到两面金黄。

吴子仪站在李赣旁边,把切好的土豆块倒进锅里,用锅铲轻轻翻了几下。

吴子仪的刀工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土豆块切得大小均匀,不再是那种一块大一块小、炖到最后有的烂成泥有的还夹生的水平。

张雪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赣的肩膀上。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李赣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张雪压低声音,在李赣耳边呵着热气。

“李老师——今晚的排骨有没有放糖?我喜欢吃甜的。”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就好——上次你放少了,我觉得不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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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赣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菜筐,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切好的青椒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几下。

红烧排骨端上桌,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摆了一圈。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窗外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厨房里却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红烧酱汁混着米饭蒸汽的香味。

张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

“今天的收汁比上次好——李老师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练过?”

“上次你在厨房里捣乱,把锅铲碰掉了好几次。我能收好才怪。”

张雪嘟着嘴。

“那下次我不捣乱了,就站在旁边看。”

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吃完饭,三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还是那台旧电视,还是那个综艺节目。

几个明星正在指压板上跳跳绳,疼得龇牙咧嘴,笑声稀稀拉拉的。

沙发是布面的,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

茶几上摆着三杯刚泡好的绿茶和半袋张雪没吃完的薯片。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完全是下意识的,连想都没想就坐到了那个位置。

左边是吴子仪,右边是张雪。

两个女人各自窝在沙发角落里,腿上盖着同一条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大毛毯。

从吴子仪膝盖一路拉到张雪脚踝,在三人腿上铺成一片暖烘烘的驼色云朵。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保温杯。

她刚才做饭时出了点汗,把高领毛衣换成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浅灰针织开衫。

睡裙是旧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

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

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

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李赣时,李赣还在综合部当个小职员,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

她手把手教李赣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

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发展。

她记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的那些夜晚。

记得在宣城服务区第一次帮李赣口交时的心跳。

记得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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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李赣堵到崩溃时,那种恐惧和释放同时在体内炸开的眩晕。

她也记得张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紧张——那个憨丫头连牙齿都包不住,后来为了练深喉含化了无数根香蕉。

她记得三个人第一次在温泉私汤里坦诚相对时的羞耻和温暖。

记得在客厅里张雪帮她塞肛塞球时,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的窘迫。

记得李赣蹲在沙发前面,用手指帮她把球一颗一颗取出来时的耐心。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更没想过会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

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

左边是李赣,右边是张雪。

三个人的腿盖在同一条毛毯下。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三杯绿茶和半袋薯片。

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出轨的人,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和闺蜜分享男人的人。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也知道这不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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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极细微地发紧。

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润正在慢慢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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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在茶几上绿茶的清香里——只有她自己能闻到。

张雪倒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注意到吴子仪眼眶里那一闪而过的光。

她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低头刷手机,看到一条搞笑的段子,噗嗤笑出声来。

然后用手肘撞了撞李赣,让李赣看。

张雪等李赣看完笑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歪着头,看着李赣的侧脸,忽然开口。

“今天李老师做饭的时候,围裙系得特别紧——从后面看,腰特别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就是夸他腰细。”

“你夸他腰细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出卖你了。”

张雪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和李赣交握的手指。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换丝袜的时候——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

那天她问吴子仪怎么哭了,吴子仪说是前男友的事。

其实不是。

是她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

后来吴子仪蹲下来帮她对齐另一只袜口,说“慢慢穿,穿好了站起来给我看看”。

她那天站起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心想:原来我也可以是这样的。

从那天起她就决定——她要一辈子做吴子仪的闺蜜。

至于分享李老师这件事,张雪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甚至很开心——因为吴子仪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乐意一起分享。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李老师太猛了。

每次操她的时候,虽然把她操得特别特别舒服,但事后她也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上次李赣全插进她后面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差点死过去。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大概天天都下不了床。

有吴子仪在,至少李老师今晚翻的是吴子仪的牌子,她就能休息一晚上。

张雪虽然嘴上总说“李老师偏心只跟吴子仪睡”,但心里知道吴子仪素了太久,李老师应该多陪陪吴子仪。

她想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

张雪夹紧双腿,心想:我真是个没出息的。光是想一下李老师操我的画面,就能湿成这样。

李赣没有注意到张雪正在偷偷夹腿。

他握着吴子仪的手指,拇指在吴子仪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他感觉到吴子仪的体温正透过指尖传到他掌心里,混着吴子仪手腕内侧那抹极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吴子仪每天早上涂身体乳时留下的味道,到傍晚还有余韵。

李赣偏过头,把鼻尖凑近吴子仪的发顶,极轻极慢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

李赣不禁搂紧吴子仪,把鼻尖埋进吴子仪发间。

这股味道李赣闻了好多年了。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闻到到现在,每一次都觉得比以前更让他安心。

吴子仪发间的味道,和吴子仪每次加班到深夜时帮他泡的那杯绿茶是一个味道——清淡、温柔、不争不抢,但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李赣把鼻尖更深地埋进吴子仪发间,闭上眼睛。

他想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

就只是闻着吴子仪发间的栀子花香,一秒钟都不嫌多。

他甚至想就这样坐一辈子——不需要更刺激的姿势,不需要更淫荡的玩法。

就只是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闻着吴子仪的味道,听着吴子仪和张雪偶尔的斗嘴,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变深。

张雪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正看到一个搞笑的段子,准备分享给李赣。

她抬起头,刚要开口,看到李赣正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鼻尖埋在吴子仪发间,眼睛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温柔。

张雪手里的手机悬在半空中,停了好久。

她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张雪嘟着嘴。

“明明三个人坐在一起,李老师只搂吴子仪不搂我——当我是电灯泡是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现在就是全黄山最亮的电灯泡!瓦数大到能把整条屯溪老街都照亮!”

李赣和吴子仪同时笑了。

吴子仪用手背遮住嘴角,肩膀轻轻抖了好几轮。她咳嗽好几声,把李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张雪那边轻轻推了一下。

李赣转过头看着张雪,把手臂从吴子仪肩上移开,伸过去揽住张雪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好几下。

“你怎么可能是电灯泡——你见过哪个电灯泡有这么大的胸?”

张雪被李赣拉了几下,肩膀在李赣手臂里晃了晃。但那双手还是抱在胸前,嘴角那道弧度虽然已经有点压不住了,她还在硬撑着。

“夸我胸大也没用——心冷了。被李老师晾了好一阵,跟放在阳台上的冻梨一样。硬邦邦的,怎么都捂不回来。”

李赣把手从张雪肩膀上移开。

他没有继续用言语哄她,而是直接用行动——把手从张雪V领针织衫的领口伸进去。

指尖触到张雪锁骨下方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滑。

李赣那整只手被那对G罩杯爆乳从两侧紧紧夹住。

五指完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虎口到手腕全被白花花的奶肉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头都看不到尖。

张雪的手感和她夏天的爆乳状态完全一致——温热、绵软、分量感十足。在冬天反而更暖和了,像把手伸进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堆里。

“你的手太冷了,跟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冻梨一样。我得给你暖暖。”

张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压低声音。

“吴子仪还在呢——李老师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没事。就当我不存在。”

李赣的另一只手从吴子仪的睡裙领口伸了进去。

那只手从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往下滑。滑过锁骨窝,滑到乳沟最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的奶子和张雪完全不同——张雪是分量感十足的绵软,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吴子仪是紧致而有弹性的饱满,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

李赣的手被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两侧夹住。

李赣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

“左边是小雪的——分量感,绵软。右边是老大的——弹性,紧致。全世界所有男人大概都想变成这两只手,同时被两个极品大奶乳交。我这辈子值了。”

吴子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睡裙里轻轻抽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的手太凉了——刚才从冷冻室里拿排骨出来,还没暖回来吧。”

张雪也把李赣的手从自己针织衫里拽出来,放在茶几上。

“先把爪子捂热了再来占便宜!”

李赣左右各被嫌弃了一次。

手背上还残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奶子触感。

左边掌心还留着张雪那团绵软乳肉的余温,虎口处还有张雪乳沟深处那团更软更热的嫩肉留下的极细微湿润触感。

右边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抓握吴子仪那团紧致乳肉时的弧度,那种弹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们俩一人嫌弃我一次。行——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了。”

张雪和吴子仪异口同声。

“想得美。”

张雪的手机亮了好几次。是课代表发来的私信,问张雪上次那批带温度感应的肛塞球用着怎么样。

张雪飞快地回了两个字——“还没试”。

然后趁吴子仪低头喝茶的间隙,在沙发下极轻极快地用脚尖踢了李赣的小腿肚好几下。

李赣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张雪朝李赣挤了一下眼睛,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后面。”

李赣压低声音。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张雪把手机屏幕按灭,往抱枕后面一塞。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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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到了一批好货。过两天让李老师验收。”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张雪连忙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李老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吴子仪没有追问。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吴子仪假装没看到这两人在沙发下的暗语交流。

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膝盖。

然后极轻极慢地把腿往李赣那边挪了几分。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睡裙蹭过李赣的膝盖外侧。力道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但李赣察觉到了。

李赣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他把毛毯下的手伸过去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拇指在吴子仪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也把腿搭在李赣另一条腿上。

她那裹着厚丝袜的小腿肚在李赣膝盖上方轻轻蹭着,丝袜表面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雪歪着头。

“我也要。刚才李老师先摸了吴子仪的胸,现在该摸我了。”

“刚才不是已经被你嫌弃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李老师又把爪子捂热了,我又想要了。”

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说困,谁也不提回房间。

窗外的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

张雪最先睡着了。

她的头靠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雪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夸李赣的手指很热——比刚才暖和多了。

吴子仪靠在李赣另一侧的肩膀上,眼皮也越来越沉。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赣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吴子仪极轻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李晚安……唔……”

这是她私下才会叫李赣的称呼。

在公司里吴子仪永远叫他李主任,在张雪面前吴子仪有时候叫他李赣。

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困到脑子都不太清醒、意识在梦境边缘飘来飘去的时候——吴子仪才会忘了所有伪装。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女人。

张雪的头枕在李赣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领口歪了几分,大半团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吴子仪的头靠在李赣左肩上,睡裙肩带滑到肩窝外侧。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泛红痕迹。

吴子仪的手指即使在睡梦中,也还轻轻搭在李赣手心里。

李赣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不是什么帝王将相的左拥右抱,不是什么一龙二凤的通宵大战。

是做完饭之后三个人窝在旧沙发上、盖同一条毛毯看电视。

看到最后,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把口水流在他肩膀上。

李赣想起去年冬天,他还一个人住。下班回来就是泡面、改合同、冲冷水澡。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现在他肩膀上流着两个女人的口水。

其中一个是他从婚床上偷来的上司,另一个是从办公室档案柜开始主动追求他的同事。

她们俩还是最好的闺蜜。

李赣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深夜。

客厅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热胀声。窗外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枯枝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

张雪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

“唔……李老师……”

吴子仪把搭在李赣手心里的那只手轻轻收紧了几分,和李赣十指扣得更紧了几分。睡梦中唇间溢出极轻柔的气息。

“嗯……”

李赣在睡梦中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体温同时贴着自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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