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夜调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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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障修行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茶室已经满足不了。

最初那些在茶室里的交合,对心魔的消减确实有效。

头几天宗主还拘谨得很,每次进茶室都要先把门窗确认一遍,灯芯挑得半暗,连声音都压着。

后来她渐渐放松了,从前前后后确认门窗,到后来进茶室随手解带,前后不过二十天。

她适应得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那天傍晚,她坐在茶室软榻上,手里捏着那枚幻障破虚心诀的玉简,指尖摩挲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的话。

“林逸。今晚,带本宗主去一个茶室以外的地方。”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但目光很稳。她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一旦想通了某件事,就会用宗主独有的那种果决去执行。

宗门大殿东侧有一片园子,假山错落,草木深密,入夜后空无一人。

而近卫队第三队的巡夜路线正好从园子东侧绕过。

那片假山群是巡逻路线上唯一的死角,从假山背后望去,能看到巡逻的火把光从树影间晃过,但巡逻的弟子看不到假山后面的人。

我当队长一个月,早已把每条巡逻路线的盲区摸得清清楚楚。

入夜之前,我去了一趟宝器阁。

邱阁主正在后阁盘点法器,见我来了便放下手里的册子,笑呵呵地迎出来。

我说想打一件驯兽用的项圈和链子,给新驯的灵兽用。

邱阁主没多问,只问要多大的圈口,我说照寻常灵犬的粗细打。

他随即低下头在册子上记了几笔,说正好有个成品。

暗银色的项圈,内侧刻了一圈极小的缠枝纹,扣合处是卡簧,锁上之后不打开卡簧便摘不下来。

链子约摸三尺长,每一环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邱阁主将东西包好递给我,拱了拱手。

子时。更鼓敲过,宗门各处灯火渐熄。

我提前一个时辰把第三队的巡逻路线做了微调,将换防间隙拉长了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我去宗主殿的后门接她。

她今夜穿了一件玄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只在帽檐下露出一截月光色的下巴。

斗篷底下没有穿任何衣物。

她站在后门阴影里,见我来,便默默跟上了我的脚步。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她越是这样安静,我越能感觉到她衣袍底下那具赤裸的躯体在夜风里的细微战栗。

园子里的假山群比白天看起来大得多。

月光把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照得轮廓分明,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带她绕到最深处那座最高的假山背后。

那里有一小片被三面山石围住的空地,顶上垂着几枝老藤,藤叶把月光筛成细碎的银点。

从这片空地向东看,刚好能看到巡夜火把的光从树影间一明一灭地晃过。

我解开她的斗篷。

玄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躯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她今夜是刻意打扮过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那对宗主平日里不常戴的紫玉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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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根银链缠绕在腰间,链尾垂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夜风中硬挺。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给那具丰腴的躯体镀了一层银。

我从袖中取出那条暗银色的项圈。

她低下头,露出脖颈。

我替她扣上。

银扣咔哒一声合拢,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我握住链子的另一端,将她从假山后的阴影里牵到月光边缘,又牵回来。

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一步一步跟着我走,像一只被驯服的兽。

“宗主。”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巡夜的人快到了。脚步声大约一盏茶之后会从那片树影里穿过来。”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月光下,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跪下。”我松了松链子。

她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层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被夜露打湿的泥土和落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跪在假山后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脖颈间的银项圈反着一点冷光。

她仰起脸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指令。

我解开腰带。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目光在我的阳物上停了一息,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熟练地绕着棱沟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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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攥着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远处树影间,一点橘红色的火光正在缓缓移动。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拼命地听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火光已经能透过枝叶漏进来,在假山石壁上投下明灭的影。

“宗主,忍着。”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一边含着,一边尿。等火把过去,你就能吐出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翻涌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兴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握着链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已经照到了假山群的边缘。

她伏在我腿间,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地吞咽,舌尖慌乱地在我柱身上扫过,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含弄的动作。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

极轻的,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伴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淅沥的水声在假山后响了起来。

细小的水线从她腿间落下来,浇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

那声音被假山的回声放大了几分,又被远处巡夜的脚步声盖过去。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死死裹紧,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压制住想要松口的冲动。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浸湿了脸颊,可她的嘴没有松开,依然含着我,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棱沟。

巡夜的火把光从假山东侧的夹道晃过,慢慢远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扶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动作从方才的失神中唤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舌尖开始追着我柱身吞吐的节奏舔弄。

她一边含着,一边还在发抖,腿间的湿润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我腿间,双手攥着我的衣摆,喉咙被龟头顶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园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不再压抑,含着我的阳物用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快速画圈,咽喉嫩肉裹着柱身拼命吸吮。

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元也咽了下去,然后才松开嘴唇,瘫软在假山后的泥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轻轻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方才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泥土和落叶沾满了她的臀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水汽氤氲,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本宗主含着你的东西尿出来了。在宗门里,在自己近卫队的眼皮子底下。”

我握住链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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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吻住她。

她先是一僵,然后闭上眼,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含弄的味道,混着夜露的凉意。

“修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在这里,修一次。巡夜的人还在园子外头。”

我扶着她转身,让她重新跪趴在假山石壁上。

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的后庭,缓缓推进去。

她的后庭早已湿透,柔顺地裹住整根柱身。

她的额头抵在石壁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园子外的夹道上,巡夜的弟子们列队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近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她的后庭内壁猛地绞紧,裹着柱身剧烈收缩。

“来了,他们又回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宗主,忍着。你要是叫出声,外面的弟子就该来查看了。”

她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后庭内壁却越收越紧,紧到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巡夜队伍从假山群外走过,火把光在石壁上晃过一道橘红的影子,又慢慢远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一路的呻吟。

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石壁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假山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我解开她脖颈上的项圈,用斗篷将她裹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心魔,消减了一分。巡夜的脚步听着也不那么让人心惊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轻松。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冲刷过后的脸上,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第二处是议事殿。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五十天的时候,议事殿要议下季度的灵石配额分配。各峰座主齐聚,各堂堂主环列。这是宗门每月最重要的议事之一。

我提前一夜进了议事殿。

近卫队值守宗主殿,我作为队长,本就掌握着殿内的一切陈设。

我改造了那张宝座。

坐垫的正中央被我割开一道口子,坐垫下的木板上凿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洞口的位置正对着宗主坐在宝座上时腿心的位置。

宝座底座的内侧被我掏空了一小片,刚好容一个人蜷身藏入,入口被靠背垂下的锦缎完全遮住,不掀开根本看不到。

坐垫上那道口子,我用一块与坐垫同色的锦缎盖住,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宝座底座的侧面,我留了一个指节粗细的小孔,金链可以从中穿过。

议事当天清晨,我提前一个时辰藏进了宝座底座的暗格里。

暗格里空间逼仄,我蜷着身子收敛气息,能闻到头顶近在咫尺的旧木和锦缎的味道。

我将缠情金链从底座侧面的小孔穿出去,金链的一端正垂在宝座前方的阴影里,末端连着一枚赤玉珠。

辰时,议事开始。

各峰座主、各堂堂主鱼贯而入,落座环列。

魏长庚坐在上首左侧,法器堂孙堂主坐在他身侧。

中立派的涤魔堂李天池、符咒堂富岳、宝器阁邱林依次落座。

天狼峰严铁崖进门时嗓门依旧洪亮,和身旁的兵事堂代堂主郭岩说着话。

柳绮梦最后走进大殿,步伐从容,仪态威严。

她在我藏身的宝座前坐下,玄色宗主袍服的下摆铺开,盖住了坐垫上那道口子。

她的裙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洞口周围的一切。

她坐下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微微绷了一下。

坐垫中央的洞口正对着她腿心,她的臀肉在坐垫上不自觉地动了动。

但她很快调整好姿态,端坐如常。

我从暗格里伸出手,握住垂在宝座前方阴影里的金链,将末端的赤玉珠沿着她裙摆的下缘轻轻推入。

她感觉到那枚冰凉的玉珠触到大腿内侧时,双腿微微一夹。

我没有停顿,指尖借着蜜液的润滑,将赤玉珠缓缓送入她腿心的深处。

温热的玉珠碾过花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花径。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是攥着卷宗的手指轻轻蜷起。

赤玉珠完全没入她前穴深处之后,我从坐垫中央那道口子向上探出阳物。

龟头抵住她裙摆底下那朵浅蜜色的后庭菊口,轻轻压了压。

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恢复平稳。

我扶着柱身缓缓往上顶,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握住金链的另一端,轻轻拉动。

前穴里那枚赤玉珠随着链子的牵引,在她的花径中缓慢碾转。

温热的玉珠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每转一圈,她的呼吸便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坐在宝座上,与下首的魏长庚对视,语气平稳地说着灵石配额的事,而她的前穴正被一枚玉珠碾着,后庭正被我的阳具顶着。

“雪岚峰的灵草配额,依往年例,不增不减。”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天狼峰上月大比有功,多拨一成。旭日峰,魏座主,旭日峰下季度的灵矿配额,本宗主斟酌再三,还是维持原数。”

她说这段话时,我加大了顶弄的力度,同时拉动了金链。

前穴的赤玉珠猛地一转,碾过花径深处那团软肉。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语速却比方才快了半分。

魏长庚坐在下首,似乎察觉到她语气的异样,抬头看了她一眼。

柳绮梦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语气没有丝毫破绽。

“魏座主有什么异议?”

“不敢。”魏长庚拱手,“宗主决断公允,旭日峰无有不遵。”

严铁崖坐在对面,粗声粗气地接过话头:“宗主,天狼峰那多拨的一成灵草配额,老严有个不情之请。上月大比伤了几个弟子,药草消耗大,这一成灵草里能不能匀出两成折成伤药,直接拨给灵律阁医官室?”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严知道这事不合规矩,宗主看着办,看着办。”

柳绮梦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意:“此事准了。灵律阁医官室报个单子来,本宗主批了,直接从灵草配额里折。”

严铁崖咧嘴一笑:“谢宗主。”他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宗主今日嗓子听着有些紧,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了?可得保重身子。”

柳绮梦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那个动作平复了一瞬:“无妨。秋燥,多喝些水便好。严座主有心了。”

我躲在暗格里,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严铁崖坐在她对面,隔着一丈远都能听出她嗓音里的紧,却只当她是秋燥。

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轻轻划了一下,我感觉到她后庭内壁又绞紧了一分。

议事继续。

我在暗格里缓缓地、极有节奏地顶弄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前穴的赤玉珠与后庭的阳物一前一后,交替碾过她最敏感的两处。

她的声音平稳,语调威严,端坐的仪态无可挑剔。

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后庭内壁越收越紧,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她前穴里的赤玉珠也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像是被那枚温热的玉珠碾得快要崩溃。

当议事进行到灵律阁提出的一项新戒律时,我同时加重了两处的力道。

赤玉珠猛地碾过花心,阳物狠狠顶入后庭最深处。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攥着卷宗的指尖在纸面上刮出一道极浅的印痕。

她垂下眼,似乎在翻阅卷宗,实则是借着那个低头的动作平复呼吸。

“新戒律之事,灵律阁首座苏语棠已在阁内拟好初稿,交由本宗主过目后再定夺。”

她合上卷宗,抬起眼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一个人看出任何异常。

只有我知道,她合上卷宗时,后庭正含着我整根没入的阳物,前穴正嵌着那枚被金链牵引着碾过花心的赤玉珠。

议事散场。

各座主鱼贯退出。

等大殿门关上,只剩下我和她,她整个人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宝座上。

她的额头抵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濡湿一片的亵裤。

蜜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宝座前的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从暗格里伸出手,缓缓拉动金链,将那枚赤玉珠从她前穴中慢慢拉出来。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赤玉珠脱出穴口时带出一缕黏稠的蜜液,滴在青石地面上。

“本宗主方才在议事殿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你从宝座下面前后一起弄。”她伏在宝座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彻底放空之后的餍足,“魏长庚就坐在下首。严铁崖那个大嗓门还问本宗主嗓子怎么紧了,本宗主一边跟你说话一边被你操着后面,碾着前面,差点就当着他的面泄出来。”

我解开金链,将她从宝座上扶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身,整理好衣袍。

玄色正装的衣料重新落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抬起手拢了拢发髻,将玉簪插回原位。

等她再抬起头时,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第三处是灵律阁后院的竹林。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七十天的时候,正是母亲每月一次给灵律阁弟子讲戒律课的日子。

宗主这日说是来听母亲讲律。她进竹林时,母亲正在给弟子们讲课。母亲远远看见她,便停下讲课迎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意外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该在批折子么。”母亲走上前,语气里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熟稔的随意。

她伸手替宗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在宗主额角极轻地按了一下,“脸色有些红,可是近日累了?”

宗主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母亲指尖的方向,笑道:“最近操劳,想找个清净地方歇一歇。听说你今日讲律,便过来听听。你讲你的,不必管我。”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只当她真是来散心的:“那你自己找地方坐,我这里还有半个时辰才讲完。讲完课我沏茶,咱俩好久没坐着好好说话了。”说着便转身回去继续讲课。

宗主在竹林边缘那块半人高的大青石上坐下来。

青石是母亲平日放戒律卷宗的地方,此刻卷宗被移到了另一边。

她坐在石头上,裙摆铺开,姿态闲适。

弟子们盘坐在竹林空地的另一侧,背对着青石的方向,面朝母亲听课,看不到宗主这边的情形。

而我站在青石后方,近卫队长护卫的站位,恰好被青石和宗主的身形完全遮住。

从母亲和弟子们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宗主端坐在石头上,至于石头后面站着什么人,是什么姿势,完全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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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坐下之后,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从她裙摆下缓缓顶入她后庭的菊口。

她坐在石头上,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像是在认真听课。

母亲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宗门戒律第三条,不得窃取宗门灵宝、功法、丹药。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此条立戒之始,是为防弟子心生贪念。但今日我要多说一句,戒律之外,尚有情分。弟子之间互帮互助,只要不损宗门,不害同门,灵律阁向来宽宥。”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但她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破绽。

母亲讲着戒律,偶尔抬眼看向宗主,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是确认她坐得舒不舒服。

宗主回以微笑,神色如常。

母亲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宗主:“对了绮梦,我前几日配了一副安神的药茶,想着你近日睡得不好,回头让人给你送一包过去。你回去记得喝,别又搁在案上忘了。”

宗主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自然的亲昵:“你送的东西我哪回忘了。上回那包药茶,我泡了两回,喝完确实睡得沉了些。你再送一包来,我照着上回的喝法泡。”

母亲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讲课。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宗主端坐在青石上,面带微笑地听着她最好的朋友讲课,而她的后庭正被好友的儿子整根贯穿着。

我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节奏不快不慢,让宗主既不会失控,又始终处于被填满的酥麻之中。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膝上裙摆的指尖越来越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母亲讲课讲到戒律第七条时,我稍稍加快了节奏。

宗主端坐的身姿微微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哼,被她随即用一声极自然的轻咳掩盖了过去。

“咳咳。秋燥,嗓子有些干。”她抬手掩了一下唇。

母亲听见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边石头上放了壶凉茶,你自己倒一杯喝。前两日新煮的,还清爽。”

“好。”宗主应道。她没有动。她不能动。后庭里还含着我的阳物,只要她站起来,裙摆一起,一切就都暴露了。

母亲没有在意,转身继续讲课。

宗主攥着裙摆的指尖又白了几分,双腿在裙下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坐在青石上,听完了母亲讲完最后一条戒律。

“今日的律课就讲到这里。诸位弟子回去之后,将戒律第七条与第九条各抄写三遍,明日交至阁中。”母亲讲完课,转身朝宗主走来,语气随意而亲昵,“坐了一堂课,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俩好好说会儿话。上回你说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倒是有个主意。”

宗主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微笑着看着母亲:“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来,议事殿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完,得赶回去。改日你得了空,来我殿里,咱俩再慢慢说。”

母亲微微一愣:“方才还说想歇一歇,怎么又赶着回去批折子了?”

“歇过了。”宗主笑道,语气自然,“坐这一会儿,脑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药茶,记得让人送来。”

母亲便没有再劝,只笑道:“行,回头让人送过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让林队长跟着我就行。”宗主说着,朝我这边微微偏了偏头,“林队长,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从青石后方走出来,拱手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细些。”

“是,母亲放心。”

母亲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确定她走远之后,宗主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从青石上滑下来,向后倒进我怀里。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青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你娘讲了一堂课,本宗主就含着你的东西坐在她面前,坐了一堂课。”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恐惧和快感同时碾碎的餍足。

我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青石上,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竹林里回荡,又被夜风吹散。

她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竹叶被风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替她遮掩方才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餍足。

“林逸。下月你娘再讲律课的时候,本宗主还来。你娘讲一堂课,你就操本宗主一堂课。在你娘的眼皮子底下,一边听她讲戒律,一边被你操到泄出来,这滋味还真让人上瘾。”

从竹林回宗主殿的路上,宗主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靠在我身侧,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走着。

走到宗主殿侧门时,她才直起身子,拢了拢衣袍,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侧门内,一个穿灰衣的暗桩正候在那里。

他见了宗主,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双手呈上:“宗主,血煞宗方向加急传讯。暗桩头目交代,此信须亲呈宗主,旁人不得过目。”

柳绮梦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借着檐下灯笼的光扫了一遍。

她的神色从餍足渐渐变得凝重,读完信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她沉默了片刻,示意暗桩退下,然后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血煞宗那边有事了,南域御尸宗被被各宗联合剿灭后余孽逃到了东域,投到了血煞宗门下。”

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夜色里的某一点上,声音不快不慢:“御尸宗是南域一脉邪宗,专修以活人为祭的生死秘法。他们门下弟子皆是俊朗男修,惯常隐藏身份接近修为高深的女修士,取得信任,让女修卸下防备之后,用生死秘法将其炼成艳尸。”

“艳尸。”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柳绮梦的声音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寒意,“艳尸几乎保留女修生前的大部分修为和部分灵智,生前越强的女修,炼成艳尸之后越是厉害。御尸宗修士凭此战力大增,在南域横行多年。但他们树敌太多,前些年被各宗联手围剿,宗门覆灭。如今剩下的余孽逃到了东域,被血煞宗收留了。”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我。檐下的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凤眸照得明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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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宗收了御尸宗的余孽,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她顿了顿,“幻灵宗上下,修为高深的女修士不在少数。御尸宗的人若是混进宗门,专挑这些人下手,防不胜防。”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暗桩的消息说,御尸宗余孽眼下被血煞宗安排在苍云山脉深处安置。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会接近谁。从今日起,宗门内凡有来路不明的男修投靠,一律从严审查,不许轻易入宗。”

苍云山脉深处。裂谷。御尸宗营地。

入夜之后的营地比白日里更活泛。

裂谷尽头的石室群依山凿成,兽皮门帘一扇扇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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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间石室中都传出同一种声音,男人的喘息,床板的咯吱声,还有艳尸喉咙里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呻吟。

那是御尸宗弟子们每天例行的功课。

白日里操纵艳尸搬运炼材、巡守营地,夜里便与自己的艳尸交合,将阳气注入尸身之中,维持她的机能和修为。

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只能分到低阶艳尸,一具具皮囊虽也白皙温软,可到底缺了几分灵韵,操弄起来僵硬得很。

唯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配一具像样的艳尸。

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石室,烛火比别处亮了几分。

石床上的艳尸与别处不同。

她叫花妩颜。

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之一,现任宗主的艳尸。

她生前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也是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

被炼成艳尸之后,她的容貌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不再受岁月的侵蚀。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最丰腴妩媚的岁数,身段曲线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坠着,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浑圆挺翘。

她的肤色是极致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面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空洞无神,却因为生前的眉目太过勾人,即便无神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她的战力如今约等于金丹圆满与元婴之间,尚未跌破的瓶颈。

可这具艳尸维持现在的战力,全靠每晚吸收阳气温养,一刻不能停歇。

今夜若补不足,明日的她便会再弱一分。

李季安伏在她身上,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

花妩颜的双腿被李季安架在肩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阴道内壁温软湿润,每一下被顶入时都会自行蠕动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嘴裹着柱身往里吞。

她的花心深处似乎有一处凹陷,龟头每一次碾上去,那具艳尸的身体都会极轻极细地颤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回音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

这是元婴期艳尸与低阶艳尸最大的不同,她们的尸身保留着生前最本能的反应,即便元灵已散,身体还记得如何承欢。

李季安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人操弄一具元婴初期的艳尸,每射一次都要损耗不少阳气。

今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花妩颜的身体表面泛起的那层微光比前两次更淡,显然吸收的阳气还远远不够维持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石室门口,那个瘦高的青年弟子探进半个身子,低声道:“宗主,苍云山脉外围那几个暗哨都换过了。血煞宗那边的人来打过招呼,说只要咱们安分待着,他们每月供一批炼尸用的药材和灵材。这是第一批,属下点过了,数目对得上。”

李季安没有停,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血煞宗那几个老东西,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收留咱们御尸宗共图大事,说到底不过是看中了咱们炼尸的手段,想拿咱们当刀使。等哪天咱们没了用处,一脚踹开也是寻常事。”

“宗主说的是。”那弟子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具正被操弄的艳尸身上,喉结上下滚了滚,“不过宗主,属下斗胆问一句。这花妩颜前辈的阳气,怎么看着比前几日淡了?”

李季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艳尸,花妩颜体表那层微光确实比前几日暗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奈和烦躁:“她是元婴初期的艳尸,虽然战力如今只约等于金丹圆满,可她对阳气的需求一点不比真正的元婴期修士少。我这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个人给她补充阳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几日还算勉强维持,这几日渐渐跟不上了。她的战力若再往下掉,怕是连金丹圆满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后期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口那弟子身上,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你小子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吧?”

那弟子一愣,随即应道:“是,属下三个月前刚突破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阳气也算够格了。”李季安从花妩颜身上翻下来,随手扯过一块布擦了擦下身,朝那弟子招了招手,“过来。今晚你跟我一起,给花妩颜补充阳气。她需要的是量,一个人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正好够她一夜的消耗。”

那弟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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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咽了口唾沫,抬脚走进了石室。

烛火映出他微微发红的面颊,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那具丰腴的艳尸身上,一时不知道该看哪里。

李季安走到石床边,将花妩颜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浅蜜色的嫩穴和更上方一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并排露了出来。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翘起来,摆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你来后面。”李季安说着,自己扶着阳物抵住了花妩颜的前穴,“前面归我。你从后面进她的后庭,我们两个一起动,阳气从两个穴口同时灌进去,她吸收得快。”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走到艳尸身后,双腿分开跪在石床边。

他扶着同样硬挺的阳物,抵住花妩颜那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花妩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缓缓往前推,龟头破开那圈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那具元婴期艳尸的后庭。

后庭内壁紧致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拼命收缩,比前穴更紧更烫,那种被生前的元婴大修身体本能地吸吮着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宗主,她后面好紧。”他的声音发颤。

“元婴期的艳尸,前后两个穴都跟活人似的会吸。”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顶入花妩颜的前穴,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开始抽送,“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动你快也快,我慢你也慢,别乱了自己的分寸。她吸收阳气时两个穴口同时灌入的冲劲能更有效率,你光顾着自己舒服,阳气灌不均匀,这一夜就白干了。”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同步抽送。

李季安在前,龟头每一下都碾进花妩颜花心深处那处凹陷;那弟子在后,柱身在后庭内壁的紧裹中来回抽送。

花妩颜跪趴在石床中央,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丰腴的臀肉被两个男人的小腹交替撞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身下荡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机械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那声音被前后两处撞击碾得断断续续,在石室里回荡。

“她以前……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那弟子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庭这么紧……像是没被怎么碰过……”

“废话。她是元婴大修,生前谁有胆子碰她。”李季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泄似的痛快,“要不是被祖师爷炼成了艳尸,你我这样的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她躺在这里,前后两个穴随我们怎么弄,这就是御尸宗的好处。”

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

李季安加快了速度,那弟子也跟着加快。

花妩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泛起了光,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几分,像是吸收的阳气终于开始起效。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急促了半分,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快了。”李季安喘着粗气,“我射的时候你也射,两股阳气一起灌进去,她才留得住。跟着我来。”

两人的腰身同时加快,一前一后狠狠顶入。

花妩颜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身体表面的微光越来越亮。

李季安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前穴深处。

那弟子几乎在同一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阳气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后庭。

两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体内,花妩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微光骤然亮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长的、带着回音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石床上蹬了一下,又缓缓落下,恢复了空洞的平静。

李季安从她身上翻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弟子也退了出来,扶着石床边缘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花妩颜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微微起伏,体表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圈,显然是吸收了两人的阳气之后恢复了不少。

“行了。今晚这一轮够了。”李季安扯过布擦了擦下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冷,“你回去歇着吧。明晚再来。花妩颜是元婴期的身子,一夜一次不够,得连着补几天才能稳住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那弟子应了一声,又看了那具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还泛着微光的艳尸一眼,喉结滚了滚,转身退出了石室。

石室的门帘落下,烛火晃了晃。

李季安坐在石床边,看着花妩颜。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像一尊被摆在石床上的、精致而沉默的瓷偶。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石室最深处那个被层层符箓封住的石台上。

暗红色的锦缎盖着另一具沉睡的躯体。

李季安的目光在那方石台上停了很久,然后他起身,走到石台边,伸手掀开暗红锦缎的一角。

烛火映出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即便被炼化成艳尸之后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那张脸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容颜,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而秀气,嘴唇饱满,轮廓分明,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她的肤色白腻如脂,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黑得发蓝,像一匹浸了月光的缎子。

她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看上去竟像是睡着了,仿佛下一息便会睁开眼。

这便是洛玄姒。

御尸宗创派祖师亲手炼成的镇宗艳尸,也是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中的另一具。

当年炼成她时,祖师曾放言,御尸宗凭她一尸便可立足南域。

“洛玄姒。”李季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御尸宗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如今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尚能靠阳气维持。可你是元婴巅峰炼成的,本该是这世上最可怖的一具艳尸。你要是能像花妩颜一样听话,我们何至于躲在这深山里,靠血煞宗那点施舍过日子。”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洛玄姒的脸颊。那张沉睡的脸毫无反应。

“你生前是元婴巅峰的大修,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几大世家争着与你结亲,你一概不允,只身游历天下。路过南疆时,被祖师爷以秘法骗入宗门,趁你不备以生死秘法将你炼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对着那具沉睡的躯体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炼化到最后一刻,你突然醒悟,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灵锁入识海,又封了全身窍穴。”

他的指尖停在洛玄姒的颈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是当年封穴时留下的。

“窍穴一封,便无法交合。无法交合,便无法补充阳气。没有阳气滋养,你的修为和战力就在一天一天地流失。”李季安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如今你的战力已经跌到元婴初期,再这样下去,连元婴初期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期了。堂堂元婴巅峰的镇宗艳尸,跌到金丹期,传出去只怕要让各宗笑掉大牙。”

石台四周的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暗红锦缎之下的那具躯体毫无反应,仿佛隔着那层封印,她从来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那弟子站在石室门口,听着李季安的话,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宗主,那洛玄姒前辈……就真的没办法了吗?若是能找到至阳体质的修士,强行灌入阳气,冲开她的窍穴……”

李季安的目光骤然转过来,盯着那弟子看了好几息。

“你以为祖师爷没试过。”他的声音沉下去,“至阳体质的修士本就万里挑一。祖师爷当年寻遍南疆,只找到几个阳气略盛的长老,想要强行灌入,结果非但冲不开她的窍穴,反而被她的元灵反噬,两个金丹期长老受了重伤。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试。除非找到一具真正的至阳之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至阳之体。整个东域也未必有一个。就算有,人家凭什么冒着被元婴巅峰艳尸反噬的风险,来给咱们御尸宗做事。”

那弟子没有再说话。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李季安重新走回石床边,将花妩颜重新拉起来,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翘起,眼神空洞。

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先用着花妩颜吧。洛玄姒的事,且放着。等哪天找到至阳之体再说。”

他身下的艳尸发出一声机械的喘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隔壁的石室里,隐约传来另一名弟子与艳尸交合的声响,床板的咯吱声和艳尸空洞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幽深的裂谷中回荡。

营地里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了。

石室深处那方石台上,暗红色的锦缎重新落下,盖住那张沉睡的脸。

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有人在那层封印之下,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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