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厨房里的小冤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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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郭云飞拎着书包推开门,钱倩文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路上顺道买的菜。母子俩默契地没再提车上那番关于作诗的对话,进门后各自忙活。

郭云飞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弯腰换拖鞋。钱倩文则径直走进厨房把菜放好,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儿子。

“先去洗澡,今天爬了一天的山,一身汗。“钱倩文的语气恢复了数学老师特有的简短干脆。

“知道了妈。”

郭云飞没多说,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靠在瓷砖墙上闭了一会儿眼。

今天在山上的收获远超预期——徐珊不仅答应了帮他,而且从那只手的熟练程度来看,这个清冷的女人正在加速沉沦。

更重要的是回程大巴上的约定:考进年级前三,就有奖励。

他嘴角微微勾起,拧了花洒开关。

十五分钟后郭云飞出来,头发半湿搭在额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家居T恤和黑色短裤,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乐,“嗤“的一声拉开拉环,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慢慢喝。

客厅对面的开放式厨房里,钱倩文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套灰色的丝质家居服,头发微微带着潮气用鲨鱼夹随意盘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正站在灶台前处理食材,左手按着砧板上的西兰花,右手握刀,动作利落有序。

灶上的锅已经烧上了水,蒸汽慢悠悠地升起来,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姜片香气。

郭云飞喝着可乐,视线越过罐口,落在母亲的背影上。

丝质家居服很薄,面料顺滑地贴合着钱倩文的身体曲线。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腰肢纤细,胯部却饱满圆润,家居裤的布料随着她切菜时微微晃动的重心左右轻摆。

他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赤脚踩着地板,无声地走向厨房。

钱倩文正专注地把西兰花切成小朵,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脚步。

郭云飞站到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能闻到她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厨房里食材的清新味道。

他伸出双手,慢慢地环住了钱倩文的腰。

手臂收紧的瞬间,掌心贴上了丝质布料下柔软温热的小腹。

钱倩文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妈——“郭云飞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嗓音低沉带着笑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你今天在车上,是不是吃醋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钱倩文的心思。

她确实吃醋了。

从天山回来的路上,她就看出来了。那首诗里藏着“徐珊“两个字,在场的人或许没注意,但她是郭云飞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更何况,今天一整天的春游,儿子都和徐珊待在一起——登山时并肩走在最前面,暴雨时两个人不知道在半山腰的卫生间门廊下待了多久。

等了足足快四十分钟,大巴车上所有人都在,就他们两个没回来。

她当然知道儿子在打什么主意。

可她不能问,不能追究,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在所有人眼里,郭云飞和徐珊只是关系亲近的干妈干儿子。

但她心里那股酸涩的、灼热的、完全不该存在的占有欲,从看到那首藏头诗的那一刻起,就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直烧到现在。

“别闹了。“钱倩文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手上的刀继续切着菜,“妈妈在做饭。”

她没有正面回答吃醋的问题,但也没有否认。

郭云飞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刻意放松下来。他知道母亲在逞强。

他没有松手。

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下巴从她肩膀上移开。整个人缓缓蹲了下去。

钱倩文感觉环在腰上的手臂往下滑,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丝质裤子的薄料,喷洒在她臀部的位置。

她的刀停了。

“飞飞,你干什——”

话没说完,后半截卡在了喉咙里。

郭云飞蹲在母亲身后,把脸贴在了她臀缝的位置。

家居裤的布料薄得几乎等于没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瓣饱满柔软的弧度夹着他的鼻梁和嘴唇。

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属于母亲身体深处的、隐秘的体温,全部涌进他的鼻腔。

然后,他伸出舌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舌面用力地、缓慢地、从下往上舔过了钱倩文的臀缝。

“——!”

钱倩文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膝盖向后锁死,小腿肌肉紧紧收缩。握着刀的右手剧烈颤抖起来,刀刃在砧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哒“声。左手五指死死按住台面边缘,指尖泛白。

那条湿热的舌头透过布料带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温度、力道、湿润的轨迹,沿着最隐秘的缝隙一路向上,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精准地烙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热量从被舔过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椎向上狂飙,直冲大脑。钱倩文的后脑勺“嗡“的一声,眼前切到一半的西兰花瞬间模糊了。

她大口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声音。

“飞飞……“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气音,“真的……别弄了……”

她偏过头,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儿子,耳根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

“妈妈……最近来例假了……不方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钱倩文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一个身为骨干教师的母亲,要用这种方式拒绝自己亲生儿子的挑逗,这件事本身就荒唐到了极致。

但郭云飞没有停下来。

他听到了“例假“两个字,也听到了母亲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酥软。

他微微调整了位置,双手扶住钱倩文的胯骨两侧,将她固定住。

然后他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平舔——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更靠上的位置。

那个隐秘的、紧致的、被两瓣饱满弧度紧紧包裹着的小小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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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顶了上去。

不是舔,是顶。

带着明确指向性的、集中在一个点上的、向内施压的顶弄。

布料被湿热的舌尖濡湿,变得更薄更贴合,几乎失去了遮挡的意义。

舌尖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细密的味蕾颗粒感,全部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清晰无比地传导到了那圈紧致褶皱的每一条纹路上。

钱倩文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郭云飞在用舌尖顶她的菊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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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完全没能压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无比。带着鼻腔共鸣的甜腻颤音,混着不自觉上扬的尾调,像一根羽毛精准地划过了所有不该被触碰的神经。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

钱倩文猛地咬住下唇,右手的菜刀“哐当“一声拍在砧板上,整个人趴在了灶台边缘。她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后背的丝质家居服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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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脚趾在拖鞋里死命蜷缩。

而身后那个小冤家的舌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就那么轻轻地抵着,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

就在钱倩文的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时候,那股湿热的压力忽然消失了。

郭云飞站了起来。

他看着母亲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嘴角勾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在钱倩文后脖颈最脆弱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嘴唇的温度贴上皮肤的那一刻,钱倩文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去房间了。“郭云飞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有礼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伸手从案板旁拿走一颗洗好的小番茄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好了叫我哦。”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厨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是房间门关上的“咔哒“一声。

厨房里只剩下灶台上咕嘟咕嘟冒泡的热水声。

钱倩文维持着趴在台面上的姿势,好半天没动。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后面那个被舌尖顶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湿热触感和酥麻余韵,像一小团火苗闷在皮肤底下慢吞吞地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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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之间早就湿透了,和例假无关。

她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个小冤家……”

钱倩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直起身子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扶了一下灶台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居裤后面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丝质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拿起灶台旁的纸巾擦了擦后面,脸烫得不行,又把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压实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

嘀咕完这句,钱倩文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拿起菜刀。

刀落下去的时候,手还是微微有些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拽回到砧板上的西兰花。

锅里的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赶紧拧小火,把切好的菜倒进去焯水。

油烟和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泛红的脸。

——

同一时间。

徐珊站在自家厨房里,面前的砧板上摊着半根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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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握在右手里,刀刃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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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看着砧板,可瞳孔没有聚焦。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暴雨中卫生间门廊下逼仄的空间。

他湿透的校服贴着胸膛的轮廓。

他把她的手按在裤裆上时那股灼人的温度。

他拉开拉链后弹出来的、远超认知极限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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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收拢时感受到的脉搏般的跳动。

他沙哑着嗓子说“干妈……你握紧一点“时带着的粗糙颗粒感。

他喷射时的力度和温度,沾满她整只手的黏稠触感。

还有回程大巴上,他的指背“不经意“蹭过她臀侧时,那道直冲头顶的电流——

“嘶——!”

刀刃擦过了左手食指指腹。

一线鲜红的血珠从皮肤裂口里冒了出来。

徐珊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过神来。她把刀拍在砧板上,右手下意识握住左手的食指,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白色的砧板表面,殷红刺眼。

“怎么回事……“她咬了咬嘴唇,心跳还在因为刚才那些画面而失控地加速。

她赶紧用纸巾按住伤口,走到水池边冲洗。冷水浇在指尖上,刺痛感终于把她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用力晃了晃头。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丈夫刘耀祖还在客厅看新闻,儿子刘佳明在房间写作业。她是这个家的妻子和母亲,是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语文教师,是一班的班主任。

不是一个在山上的公共卫生间门口给学生手淫的疯女人。

徐珊闭了一下眼,贴好创可贴,重新拿起菜刀。

这一次,她盯紧了砧板上的胡萝卜,一刀一刀切得很慢很仔细,再也不让自己走神。

只是握刀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

赵云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运转声。

透过半开的厨房门,他看到母亲卢彩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父亲赵天豪则在一旁帮忙洗着碗盘里的青菜。

两个人有说有笑,偶尔交谈几句,画面温馨得像电视剧里的模范夫妻。

赵天豪侧头看到儿子回来了,笑着招手:“回来啦?春游好玩吗?赶紧洗手,马上开饭。”

卢彩英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上沾着几滴油渍,表情直爽干练:“作业写了没?别光顾着玩,下周模考。”

“知道了妈。“赵云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扔到椅子上,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白晃晃地照着他的脸,他眯起眼睛。

脑子里不是春游的风景,也不是同学的嬉闹。

是那段监控视频里的画面。

父亲跪在地上,双手捂脸痛哭。

母亲满脸冰冷,接过离婚协议签下名字。

然后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地吃早餐。

今天也是。

刚才厨房里那副恩爱默契的模样,洗菜的洗菜、炒菜的炒菜,父亲还体贴地帮母亲倒了杯温水放在灶台旁边。

可赵云知道,那张签了双方名字的离婚协议就躺在父亲书房的某个抽屉里。

床底下的暗格里,皮鞭、手铐、口球、炮机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父亲的阳痿还不知道治好了没有。

母亲身上那个“请进“的烙印不知道褪了没有。

而他——赵云,他们唯一的儿子——被蒙在鼓里当傻子一样活了十七年。

这种知道真相却不能说、不能问、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感觉,比什么都折磨人。

他总不能冲出去问:妈,你和爸是不是要离婚了?爸,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客厅方向传来母亲中气十足的声音:“赵云!出来吃饭了!再不来菜凉了!”

“来了——”

赵云闷闷地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搓了两把脸,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肚子里。

他站起来,拉开房门,走向灯光明亮、饭菜飘香的餐厅。

父亲已经把菜端上桌了,母亲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的挂钩上。三个人落座,和无数个普通的晚上一样。

“吃吧。“赵天豪给儿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赵云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什么味道。

他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父母——卢彩英正往赵天豪碗里拨了一筷子青菜,嘴里念叨着让他少吃油腻的。

赵天豪笑着应好,顺手又给妻子添了半碗汤。

完美的一家三口。

完美的晚餐。

赵云垂下眼,继续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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