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玲珑施粥 童年旧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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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两段记忆展示的是世家在权力和财富上的绝对碾压,那么第三段记忆,则彻底击碎了苏玲珑对所谓“诗书礼乐、道德文章”的所有幻想,将士族骨子里那股伪善与残暴,赤裸裸地剖开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她十一岁那年的暮春。

接连经历了画舫与贡锦之耻后,苏望岳彻底魔怔了。

他意识到,自己哪怕积攒下再多的金山银山,在没有家族文名的支撑下,也终究只是无根浮萍。

他发誓要洗去苏家身上的“铜臭”,让自己的血脉挤进士族名流的圈子。

而第一步,就是教育。

苏望岳花费了无法想象的人脉与代价,甚至主动替城中著名的“博雅私塾”全额修建了整座宏伟的讲学大堂、藏书阁以及数十间雅致的学舍,又给私塾的山长——一位退居乡野的前朝翰林大儒,奉上了整整三千两黄金的“束脩重礼”,终于为苏玲珑争得了一个旁听入学的资格。

那座博雅私塾,乃是整个江南世家子弟云集之所。

坐在学堂里的,不是知府、巡抚的嫡子,便是严家、沈家、张家这等顶级门阀的少爷小姐。

苏望岳在送十一岁的苏玲珑入学的那天清晨,特意严厉告诫她:

“玲珑,进了私塾,收起你所有的娇气。那些公子小姐,皆是天潢贵胄、诗书传家的上等人。他们读的是四书五经,讲的是仁义礼智。你在里面,要像伺候主子一样敬着他们,多同他们结交,多沾染些书香之气,切莫让人看轻了咱们苏家!”

小玲珑将父亲的话奉若神明。

在私塾里,她是最用功、也是最卑微的一个。

她每天天不亮便起床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经义;先生讲课时,她坐得笔直,连一口水都不敢多喝;下课后,面对同窗世家子弟们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与白眼,她永远低着头,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微笑。

那些世家小姐故意将墨水洒在她名贵的丝质裙裳上,她不但不敢生气,反而会主动蹲下身去替对方擦拭鞋面上的污渍。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温顺,足够谦卑,把书读得足够好,那些满口圣贤仁义的世家子弟,终究会接纳她。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春日午后。

那天下课后,私塾的山长临时将几个世家子弟叫去内堂考校课业。

学堂的后院里,只留下了张家的大少爷张承祖、严家旁支的严七少爷,以及苏玲珑等寥寥数人。

张承祖当年十四岁,平日里在先生面前极具君子风度,诗词歌赋张口就来,被誉为金陵城年轻一代的“士林俊秀”。

然而,当后院没有了先生的管束,张承祖那张俊秀儒雅的面具,瞬间撕裂成了狰狞的恶鬼。

事情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学堂里一个负责端茶倒水、清扫院落的小哑巴书童,在端上一盘刚洗好的新鲜樱桃时,因为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不小心将两滴水珠溅在了张承祖那双由江南名绣特制、一尘不染的雪白缎鞋上。

仅仅是两滴清冽的井水。

连泥点都算不上。

但在张承祖的眼中,这无异于对他士族尊严的滔天冒犯。

“贱奴。”

张承祖脸上的儒雅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与阴鸷。

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极其平静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紧接着,在十一岁的苏玲珑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平日里满口“仁者爱人”、“非礼勿视”的几位世家少爷,以一种近乎熟练和残虐的默契,迅速动起了手。

严七少爷狞笑着关上了后院通往前堂的沉重木门,并从外面死死插上了门闩。

张承祖站起身,猛地一脚踹在了小哑巴书童的心窝上!

砰的一声闷响,瘦弱的小书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石桌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小书童不会说话,只能惊恐万状地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磕在尖锐的鹅卵石上,瞬间鲜血淋漓,嘴里发出令人心碎的“啊啊”求饶声。

然而,那些平日里高冠博带、满腹经纶的世家少爷们,此刻眼中闪烁的,全是一种病态、扭曲而又兴奋的光芒。

“弄脏了本少爷的鞋,磕几个头就想了事?”

张承祖踩着小书童淌在地上的鲜血,一步步走上前去,用手里那柄价值连城的紫檀骨玉折扇,狠狠戳进了小书童流血的伤口之中,用力搅拌着。

小书童发出凄厉至极的非人惨叫,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翻滚。

其余几个世家子弟不仅没有丝毫劝阻,反而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拿来用来修剪花木的粗重铁剪,有人搬来了沉重的青砖,他们嬉笑着、调侃着,像是围观一场有趣的斗蛐蛐游戏一般,开始对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哑巴展开了长达半个时辰的残酷虐杀。

他们踩断了他的手指,用烧红的铜炭火盆烙烫他的皮肉,最后,张承祖甚至微笑着,亲手用剪刀剪下了小书童被血浸透的半截舌头,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喂鱼!

整个后院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焦臭味,以及排泄物失禁的恶臭。

十一岁的苏玲珑躲在后院廊柱后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深深咬进肉里,几乎咬得鲜血直流。

她的全身剧烈颤抖,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睁睁看着那个刚刚还在给自己端茶的鲜活生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这群所谓的“圣贤门徒”一点点折磨成了一具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残破尸体。

就在虐杀结束的那一刻,张承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沾染着鲜血的修长双手漫不经心地用丝绢擦拭着,目光穿透了光影,精准地落在了廊柱后瑟瑟发抖的苏玲珑身上。

那一瞬间,苏玲珑的心跳几乎彻底停滞。

张承祖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丝毫被撞破暴行的不安。他迈着优雅从容的方步,踩着一地的血水,走到了吓得瘫软在地的苏玲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商贾之女,嘴角重新挂上了那种平日里如春风般和煦温润的君子微笑。

随后,张承祖伸出一根沾着新鲜人血的手指,轻轻挑起了苏玲珑惨白如纸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间耳语:

“苏师妹,瞧见了吗?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人应得的下场。”

他用那根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指,在苏玲珑娇嫩的脸颊上,缓缓画出了一道鲜红冰冷的血痕。

“今日之事,若是漏出去半个字,不仅你要死,城东苏家上下三百口人,连同你那个满身铜臭的爹,都会像这条死狗一样,被沉进太湖里喂王八。记住了,在大炎,我们士族杀你们这些商贾蝼蚁,不需要理由,更不会偿命。圣贤书是写给我们看的,而你们,只配给我们当垫脚的泥巴。”

张承祖收回手,将那块染满鲜血的丝帕随手扔在苏玲珑的脸上,带着一群世家子弟大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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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黄昏,苏望岳用一笔巨款将精神几乎崩溃的苏玲珑接回了家。

而在私塾那边,小哑巴书童的死被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失足落水溺亡”,没有官府调查,没有苦主鸣冤,甚至连一张薄板棺材都没有,便被草草扔进了乱葬岗。

从那天起,苏玲珑彻底离开了私塾。

但那个春日午后的血腥气味,那根沾满人血挑起她下巴的手指,以及张承祖那温文尔雅却残暴至极的微笑,成为了她此生挥之不去的终极梦魇。

城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将苏玲珑从久远而冰冷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春刺骨的空气。

空气里,没有了当年秦淮河上的名贵花香,没有了沈家宗祠前的恶臭马粪,也没有了博雅私塾里的浓重血腥。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那几十口大锅里翻滚散发出的浓郁米香,是四周文官眼线们身上散发出的健壮热气,以及荒野深处难民身上那越来越清晰的溃烂与脓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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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玲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修长、宛如无瑕白玉般的手掌。

十几年前,七岁、九岁、十一岁的她,曾经对世家大族、对青衫士子、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文官门阀,产生过何等深入骨髓的敬畏与绝望。

在那个时候的她看来,那些人是不可战胜的,是天生的神明与主宰,而自己和家族,不过是任由他们践踏、侮辱、剥夺的尘埃与草芥。

哪怕后来她被送进深宫,成了万人瞩目的贵妃,她在面对那些文官集团的暗箭与逼迫时,内心深处依然盘踞着那种源于幼年的无力与顺从。

直到两年前。

直到她在那个阴冷潮湿、暗无天日、充满了兽性与暴力的山洞里,被彻底打碎,又彻底重生。

苏玲珑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敬畏?

崇高?

诗书传家?

风雅名门?

当褪去了权力的外衣,当剥离了那层虚伪的圣贤皮囊,那些自诩高贵的世家门阀,与山洞里那些只知道凭借本能交配、进食、撕咬的野栖兽,究竟有什么区别?

不,他们甚至连野栖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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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野栖兽的欲望是纯粹的、真实的、坦荡的;而这群世家文官,一边口诵仁义道德,一边吞吃着同类的血肉,将数十万百姓逼入易子而食的绝境,甚至连自己这头肥羊都要榨干最后一滴骨髓!

远处,钱保等几个文官眼线正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大口吞咽着稠粥,一边时不时用肆无忌惮、充满探究与轻蔑的目光打量着她这具丰满玲珑的肉体。

他们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

他们以为他们是执棋者,而她苏玲珑只是砧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苏玲珑微微眯起双眸,鼻尖微微耸动,贪婪地嗅着风中隐隐传来的、属于山峦深处那群狂暴凶兽的气息。

“吃吧。”

苏玲珑在心中轻柔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欢愉与期待。

“多吃一点,把身子养得更壮实些,把血气和精液养得更滚烫些。”

“当年你们泼在我身上的粪水,当年你们踩在我脸上的泥浆,当年你们加诸在苏家身上的每一分鄙夷与绝望……”

“这一次,本宫会在那个山洞里,在那些野兽的獠牙与肉体之下,让你们……连本带利地,一口一口,全部咽回去。”

另一边,京城各处朱门大宅内,密信如雪片般飞来。

工部尚书严守正的书房里,几位世家核心成员正围坐在一起,传阅着钱保从前线快马送回的密报。

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位不谙世事的贵妃娘娘,正带着两百随行官兵,在城外荒郊架起几十口大锅,用苏家运去的最上等精米熬成插筷不倒的厚粥,不仅让上千灾民放开肚皮吃,连带着驻扎的兵卒护卫也顿顿管饱。

“真是蠢不可及。”

严守正将信纸随手扔在案头,端起清茶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讥诮:“苏望岳那老匹夫经商一生精明算计,临了却生了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儿。如今整个江北的粮仓全在我们手中,粮价一日三涨,她这般流水般耗费精米,苏望岳调去的那点粮食连五日都撑不过去。待粮尽之时,饥民哗变,我看她如何收场。”

鉴湖别业里的张兆麟同样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传令下去,吩咐各处粮行再度将挂牌粮价上调两成。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彻底榨干江南首富家底的绝佳机会,更是将苏玲珑乃至皇帝赵恒狠狠踩在脚下的政治死局。

世家大族们算准了银两,算准了粮道,算准了人心与官场规则。

但他们算漏了一点——

苏玲珑真正的依仗,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位首富老爹的银库。

甚至,她随车带来的那些精米与粟米,根本不是为了赈济灾民而准备的口粮,而是浸透了剧毒与秘药的“养料”。

她真正的粮仓,是严家、张家、沈家、王家等所有世家大族囤积在各州各县、堆积如山的万千石粟米!

城外荒原,夜幕低垂。

连绵的阴雨终于暂歇,荒野中弥漫着一层泛着甜腻腐败气息的白雾。

连续三日的大锅厚粥,让聚集在营地周围的一千多名精壮灾民和两百多名随行官兵吃得红光满面。

那些原本饿得奄奄一息、皮包骨头的难民,腹中被高浓度的精米填满,加上混在米粥中由卓凡亲手调配的改良秘药的作用,他们的身体发生着惊人而诡异的剧变。

秘药在胃肠中化开,以常人百倍的速度强行压榨吸收着精米的全部养分,将多余的脂肪迅速燃尽,转化为致密坚韧的肌肉与筋腱。

更可怕的是,这种脱胎于当年洞穴秘药的新配方,药力更加隐蔽而暴烈。

服药者的皮下脂肪在短短数日内被抽离干净,肋骨与肌群的轮廓如同精雕细琢的猎犬般凸显出来,原本虚浮的身体变得轻盈如猿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们的双眼在白日里显得略微浑浊,但在夜幕降临的瞬间,瞳孔便会自主放大到极限,泛起如同夜枭与蝙蝠般的幽绿色冷芒。

而那些由文官集团安插进来的官兵护卫,包括领头的钱保在内,体内的变化则更为原始。

吃饱喝足的官兵们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丹田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原本在连日阴雨中疲惫不堪的躯体,此刻充斥着无法宣泄的狂暴精力。

他们的身形同样在精简收缩,但胯下的阳物却在充血膨胀中变得粗大滚烫,青筋暴起如盘曲的树根,连厚重的军裤都几乎要被顶裂开来。

营地中央的华丽大帐内,灯火昏暗。

苏玲珑脱去了白日里端庄素雅的宫装,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小衣,赤足踏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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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躯在摇曳的烛光下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

经过当年山洞洗礼与两年的沉淀,她浑身的线条紧致到了极点,腰肢纤细柔韧,腹部微显肌肉纹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挺拔傲立,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至极的雌性诱惑。

帐帘被粗暴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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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保与三名精壮的军卒直挺挺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神智早已被药力彻底侵蚀,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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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属于人类的理智与规矩荡然无存,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赤裸着大半身躯的贵妃娘娘,不是主子,不是贵人,而是整个族群唯一的、必须用所有精血去填满的绝对配偶。

钱保粗暴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的甲胄,露出那具已经开始向夜栖兽转化的精瘦躯体,跨步上前,一把按住了苏玲珑修长雪白的大腿。

“嗬……娘娘……”

他甚至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唯有胯下那根滚烫如铁杵的巨物,重重地顶在了苏玲珑紧致湿滑的腿根上。

苏玲珑仰起雪白优美的天鹅颈,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充满渴望的甜腻娇吟。

“对……就是这样……”

她伸出柔嫩的双臂,像缠绕猎物的藤蔓一般勾住了钱保粗糙的脖颈,鼻尖贪婪地凑到钱保泛着酸臭汗味与药气发酵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大口。

这股味道比两年前山洞里的乞丐更加浓烈、更加狂野。

因为这些官兵体内不仅有乞丐的野性,更有武夫的血气与精米的纯阳之力!

钱保毫无怜惜地挺腰贯入。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帐中炸开。

苏玲珑的小腹瞬间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凸起,极致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滚烫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髓,让她浑身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

“啊……哈啊……好烫……”

苏玲珑的大腿紧紧缠在钱保精瘦的腰间,修长的脚趾紧绷蜷缩,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的阴道壁在药力影响下自主产生强烈的吸附蠕动,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口,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铁棒,疯狂地压榨着其中的每一滴精气。

其余三名变异的士卒也低吼着围拢上来。

一人按住苏玲珑的肩膀,将粗壮的阳具直接塞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中;一人拉起她修长白皙的右足,用布满老茧的掌心握住足踝,将坚硬的龟头在细腻的足心与脚趾缝隙间疯狂抽送;另一人则跪在她身侧,将滚烫的茎身狠狠卡入她深陷柔嫩的腋窝之中。

整座大帐彻底沦为了纯粹的交配巢穴。

苏玲珑被四名精壮的变异雄性彻底填满、包围、肆意蹂躏。

口中吞吐着滚烫的浊液,身下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撞击,腋窝与双足被粗暴地摩擦得火烧般滚烫。

在钱保一次又一次发疯般的冲撞下,苏玲珑体内的快感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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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的神采迷离而疯狂,嘴里含着阳具无法言语,只能从鼻腔中发出断断续续、如母兽低鸣般的啼哭与喘息。

当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瞬间,苏玲珑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兽皮彻底浸透。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要在这座营地里,痛痛快快地享受整整三天。

享受这群被她亲手喂养、亲手催化的雄性野兽,用他们最原始、最强横的精液,将她这两年来在深宫中积攒的所有干渴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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